吳昊看著場上歡呼和瘋狂的觀眾,眼中除了驚喜,更多的是慶幸。
自己至今沒有遇到真正的惡魔,既然貝爾能弄到惡魔血液製造的血脈藥劑,那麽這個世界就一定有惡魔的存在。
看著歡呼的觀眾,吳昊意識到觀眾們還沒有發現自己經歷了什麽。
但是現在有如此多的觀眾支持自己,自己在競技城也就越安全。
這就是明星效應,如果一名被大眾喜歡過的角鬥士出了意外,就連治安隊也要重視。
因為會有很多的人關注這件事,知名的人出了意外,治安隊一定要做出合理的解釋,並盡快捉拿幕後凶手。
否則治安隊就要有人出來背鍋,而關注這些事的人哪一個不是競技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豈是那麽好糊弄的?
只要吳昊沒有退役就沒有人敢冒險對他出手。
吳昊看著角鬥場的觀眾,和興奮的賭徒他知道,這還不夠。
所以他沒有如同其他勝利的角鬥士一樣舉劍歡呼,圍繞角鬥場的邊緣接受觀眾的祝福後退場,而是做了一件所有其他角鬥士敢想但不敢做的事。
吳昊當著所有觀眾的面,割下來貝爾的腦袋,走到了觀眾席主位下將貝爾已經扭曲的頭顱,扔到了巴爾加斯所在的看台。
並對巴爾加斯做了一個用劍抹脖子的動作。
這個動作意味著在觀眾們看來,是吳昊在示威,再遇到巴爾加斯手下的角鬥士,不死不休。
這是一名角鬥士,面對不公的對待,所做出的回應。
但這也是挑釁,對奴隸主的挑釁,上一個敢這麽做的人,還是50年前的傳奇角鬥士,現在的競技之城騎士長瑞瓦。
這樣雖然會遭到奴隸主階級的一部分人的不滿,但也會受到更多人的擁戴。
巴爾加斯看到吳昊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挑釁自己,大聲怒斥道:“你居然敢挑釁我,你只是一名低賤的奴隸剛剛脫離奴隸獲得自由的普通角鬥士。
但你在我面前什麽都不是,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但吳昊這麽做不單單是挑釁巴爾加斯,挑釁並警告巴爾加斯的手下使用藥物那麽簡單。
而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見到惡魔後的反應。
古列夫的護衛,凌空抓住了吳昊扔上觀眾台貝爾的腦袋,看了一眼後凝重的說道:“主人這個人違背了角鬥士競技場的規則與榮耀,在戰鬥前飲下了魔藥,而且看症狀還是副作用很大的禁藥。”
古列夫看到貝爾的腦袋後,沒有做聲而是看向了巴爾加斯。
巴爾加斯此時有些失態,是因為他沒有料到,事情是這樣的結局,貝爾本來是想退役的。
所以他將計就計,把溫蕾薩手下的這個新崛起的角鬥士兌掉賺上一筆,事後偷偷再處理掉貝爾。
但他沒想到吳昊竟然能砍斷貝爾的武器,還把他的頭扔上來並向他挑釁向所有人揭露他的罪行。
溫蕾薩身為吳昊的經紀人,自然要出面維護吳昊,看著巴爾加斯:“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巴爾加斯大人。”
巴爾加斯憤怒的指著貝爾的腦袋說道:“他都把人殺了,還向我挑釁,還要我解釋什麽?
我雖然和他簽了契約,但他可不是我的奴隸。”
古列夫淡淡的道:“別裝糊塗了巴爾加斯,場外用美人計,和場內用禁藥可是兩回事。
角鬥場建立的初衷是給那些不幸淪為奴隸的勇士,
重新獲取自由和榮耀的機會。 告訴我巴爾加斯,貝爾使用的魔藥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巴爾加斯明顯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重點:“我怎麽會知道魔藥這種東西哪裡有賣,貝爾的魔藥是他自己準備的。
現在我的角鬥士已經死了,那個贏了的角鬥士居然敢把他的頭顱扔到這裡向我示威。”
古列夫不想和這個傻子繼續糾纏下去:“既然你這麽說,我認為你的觀點很正確,角鬥士就是要為觀眾和上位者帶來歡樂而存在的。
明天的角鬥士比賽第一場改為大亂鬥,所有的人手都由你出。”
說完古列夫離開了角鬥場的主席位,下面的比賽他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別人不知道那個頭顱意味著什麽,但身為競技場的管事,見識多廣確認出了這顆頭顱有問題。
但古列夫試探了巴爾加斯以後,發現巴爾加斯並不清楚,貝爾的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他都承受不起的地步了。
了那個家夥甚至還在為手下的奴隸損失擔心。
巴爾加斯聽到這話,有如晴天霹靂:“您不能這樣,古列夫大人。這會給我造成很大的損失。”
溫蕾薩沒有理會巴爾加,臨走還補了一刀:“如果我是你,就乖乖的照做,頂多是損失一批奴隸而已。
你可能不知道古列夫大人,年輕的時候也是角鬥士。”
巴爾加斯加事後也沒察覺到是貝爾使用的藥劑出了問題,還以為自己最大的敗筆,不是讓貝爾使用魔藥,也不是失態的時候說的那番話,更不是作弊操控賭局圈錢。
是他想暗中操控賭局,在比賽上做手腳,卻沒有和競技場的主人打招呼,這也就算了,但他想吃獨食還失敗了,被所有人把這一切看在眼中惹了眾怒。
古列夫則讓護衛,將巴爾的頭顱包在一個盒子裡,並偷偷將巴爾的屍體打包送去了競技之城的教會。
而他則向城主府跑去,他要把這個發現匯報給城主。
弄清楚巴爾是從哪裡獲得的能讓人變成惡魔的藥劑。
吳昊不知道,看台上發生的一切,自己又再次陰差陽錯的坑了一個奴隸主,雖然沒坑死但也掉了一個階級。
回到休息室後,在心中複盤今天的這場比賽。
他在想今天的貝爾如果是正常狀態,沒有使用魔藥自己使用的也是普通的短劍自己要如何贏得這次比賽。
再次面對重型角鬥士自己應該如何面對。
曹海源師傅和吳昊說過,雙劍士是攻擊性最強的近戰職業之一,爆發力,技巧就是取勝的關鍵。
但相對的防禦和攻擊范圍也是雙手劍士的短板。
面對不同的對手,章法已經不是取勝的關鍵,還有悟性。
今天吳昊在比賽中受了傷,事後檢查了一下,即便沒有傷到骨頭但也要修養一整才行,否則在競技比賽中被對手抓到破綻將是致命的。
正在吳昊回憶今天的比賽時,溫蕾薩帶著依沙克走了進來:“你今天做的事有些衝動了,巴爾加斯畢竟手下有很多角鬥士的大奴隸主。
他會報復你的,而且他因為今天的事已經被逼急了,你要小心他狗急跳牆。”
吳昊毫不在乎的說道:“那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奴隸主,我和他之間並沒有契約,有什麽可怕他的。
他能用的那些手段無非就哪幾種,如果他不想再失去幾位得力乾將就讓他來好了。
從他讓貝爾用魔藥那一刻開始,這個仇就已經結下了,如果我不做點什麽別人會以為我好欺負。”
“你好自為之,受傷了就休息休息別到處亂跑。
這是你這次出場的報酬。”溫蕾薩聽到吳昊如此回答,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扔給了吳昊一袋金幣。
獲得被詛咒金幣×6
獲得黃金鑄幣×15
“感謝您的慷慨。”吳昊將金幣在手中顛了顛,數都沒數就把金幣放進了懷裡。
溫蕾薩看著吳昊直接就把金幣塞到了懷裡,忍不住心虛的問道:“你不數一下嗎?”
吳昊站起身鞠了一躬說道:“20%的收益能有這麽多就不錯了,您的為人我還是信的過的。”
溫蕾薩瞳孔這不可查的收縮了一下,她沒想到吳昊早就看穿了那份契約:“你很好,巴爾加斯暗處的手段我會幫你攔下,但你外出時還是要小心,需要我把依沙克借給你嗎?”
吳昊在競技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論溫蕾薩是出於好意還是有其它想法,吳昊都不會讓溫蕾薩安插一個眼睛跟著自己,於是拒絕道:“還是您的安全更重要,尊貴的溫蕾薩女士,身為我的經紀人,您要相信我的實力。”
“對了離開競技場的時候,自己小心別怪我沒提醒你。”留下一句話溫蕾薩帶著依沙克離開了競技場的休息室,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吳昊不明所以的,也準備現在離開想著溫蕾薩臨走時候的話:“這個時候,有什麽要小心的?”
“臥槽!”
吳昊有些後悔沒有讓依沙克跟著自己,現在競技場休息室通往外面的通道已經被人給圍了。
圍住在外面等吳昊的不是巴爾加斯找的打手,而是一大群自己的粉絲。
看著堵在門口的粉絲們,吳昊不禁心裡嘀咕。
這個時代的女子都這麽奔放瘋狂的嗎?
謝莉躲在競技場外靠近競技場出口不遠的,一棟房子屋頂上,看著把競技場出口圍住的粉絲們:雖然監視某個人會有一些枯燥,但經常看看這種事也挺有意思的。
嘴上說著,還抓著一把瓜子在一旁磕。
正在他期待吳昊早怎麽脫身的時候,一個黑影從競技場的外圍牆看台上,跳開下來撲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