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鼓舞,在場的奴隸都不是傻子,知道到了這個時候想要活命就只能拚了。
就這樣三十人一窩蜂的衝向了那緩緩走來的十人隊伍。
投槍和箭羽沒有對這支精銳小隊造成傷害,但卻也讓小隊的陣型被打亂了那麽一瞬間。
就這一瞬間對手的陣型出現了一絲不完整,吳昊也已經衝近了,直接躲過仰起的長槍,一肩撞在對手的臂盾上。
用短劍撥開輪回的長槍,欺身而上徹底把他帶出了隊列。
長槍手旁邊的同伴格擋開箭矢和短矛後,根本來不及反應,隊友就被吳昊撞出了隊伍。
想回身支援,隊伍的隊長說道:“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保持陣型不要因為一個人導致陣型被破壞。
注意力集中,這幫人雖然都是烏合之眾但畢竟人多,我們要擰在一起才能逐個擊破。”
吳昊將那名長矛手撞出隊伍,也不過是群毆,變成了局部單挑。
長矛手用臂盾推開吳昊後,重新舉起長矛向吳昊刺來,但被吳昊輕松躲過。
因為第一次與手持長武器的人戰鬥,吳昊有些小心翼翼,不斷遊走但對手並沒有拖時間的打算,進攻明顯有些著急,想憑借裝備優勢碾壓吳昊。
但吳昊太過靈活,根本不給長槍手傷到自己的機會。
導致長槍手心態崩潰,被吳昊抓住機會,突然近身一劍柄磕在了太陽穴上,打暈了過去。
之所以吳昊沒有下殺手,是因為對手太弱了,吳昊覺得有機會打暈對手就沒有必要殺人,他的心態還沒調整過來。
看到吳昊擊倒了對手,看台上傳來了一片歡呼聲和噓聲。
歡呼被他們關注的選手打敗了一名對手,噓聲是遺憾沒看到血腥刺激的場景。
當吳昊轉身回到混戰的戰場,看到剩余的九個人已經結成圓陣,地上己方的角鬥士已經好幾個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坐在競技場主人身後的另一位奴隸主巴裡,看到場下的情況後對旁邊的溫蕾薩說道:“看來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是我贏了,那幫垃圾可打不過我精心訓練的士兵。”
“比賽還沒結束呢,可能我會贏也說不定。”溫蕾薩看著到回到戰場不斷嘗試衝擊對方陣型的吳昊說道。
吳昊看到對方的九個人圍成了圓陣,想要嘗試再找機會解決掉一人,但圓陣中還有刀斧手,如果不能衝散他們帶頭的人就很危險,長槍易躲暗劍難防,自己身上可不像對面裝備精良,連鎧甲都沒有,刀斧加身自己肯定會受傷,如果硬衝必然會被擊殺。
己方的其他角鬥士也不傻,敢衝擊對方的圓陣的現在都躺在地上,剩下的人頂多撿起地上的武器投擲,但都被圓盾輕巧的格擋開。
一柱香的時間到了,競技場的警鍾第一次被敲響,在場角鬥的人聽到鍾聲後知道時間已經過了一半,已經開始有些著急。
聽到鍾聲就仿佛聽到,獸籠閘門後邊傳來了野獸的咆哮,
“用地上的屍體把他們的陣型打亂,再不乾掉他們過一柱香後,競技場就要放野獸了。”拉恩最先意識到了不妙,大聲的提醒眾人。
競技場可不是戰場,觀眾想看的是熱血的戰鬥,而不是相互對峙。
對面剩下的九名角鬥士也知道再不做點什麽,就危險了,競技場養的野獸不知道餓了多久了,加上到處彌漫的血腥味在場的人都不夠它們啃的。
兩方不再僵持。
對方的九名角鬥士隊長,
看到對面角鬥士抬著屍體,向九名角鬥士陣型撞去那一刻,他意識到需要改變戰術了,於是放棄了現有的陣型三人一組向殺向了多出他們一倍但沒有聚集在一起的敵人。 拉恩看到對方主動衝了出來,一腳踹在己方的一名正在猶豫要不要衝的新人角鬥士身上,讓他撲向,衝來的三人組。
對方看到有人向他們衝來,空門大開沒有防禦的架勢,一杆長矛精準的刺穿了被拉恩踹過去那新人角鬥士的胸膛,還沒來的及將長矛拔出,一張巨大的漁網兜頭向三人罩去。
等待時機的吳昊,立刻衝上去,用短劍劃破了一個人拿著短斧戰士的手腕,迫使他不得不丟掉武器,再一拳將他打暈了過去,解決了一個人,後吳昊沒有猶豫,立刻攻擊向了他旁邊的人,那人正在嘗試用劍撥開套在他頭上的漁網,看到衝來的吳昊更著急了,但被漁網限制了行動,最終被吳昊一劍刺穿了他的大腿,將他刺倒在地,一腳將他踢暈。
沒等吳昊動手對付這組最後一名敵人,那人就被一柄魚叉刺穿了喉嚨,動手的是一名身體精壯披著長發的小夥,其他人叫他吉裡,看起來黑瘦黑瘦的。
這邊解決後,對方活著的人還剩下四人,自己這方還剩下11人。
吉裡撿起地上的漁網準備故技重施。
拉恩先一步撿起了自己的短矛,趁對方不備一矛刺穿了對方一個落單戰士的胸膛,對方還剩下三個人。
三個打十一個,絕境之下剩余三人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凶悍,撤掉了左手有護臂上有些礙事的圓盾,各自換上了長劍殺向了正在圍攻他們的六個人,他們要在圍攻其他兩組的人趕過來前解決他們的對手,這樣才有機會贏得這次勝利。
圍攻三個人的六個人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節奏,一直處於守式的對手,突然進攻,六個人的節奏被打亂,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有三人倒在了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等吳昊和拉恩吉裡,與另外兩名一個用弓,一個用重錘的人加入戰場後就變成了五打三的局面。
吳昊雙手正握雙劍,衝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名武士。
此人是這支精銳小隊的隊長亞森,看到吳昊只有一個人就敢衝向自己,誇讚道:“沒想到你這麽有種。”
吳昊當即就懟了一句:“不知道你有沒有那東西。”
“找死。”亞森掄起大劍向吳昊當頭劈來,吳昊雙劍交叉擋住這次劈砍,這一劍很重震的吳昊手有些發麻。
亞森抽回大劍再次劈來,吳昊沒有再硬擋而是低頭躲過了劈砍,用短劍劃向亞森的手腕。
亞森看到劃向手腕的短劍,立刻松開了抓著劍柄的手,讓吳昊劈砍落空。
哪知道吳昊這是虛招,趁著亞森松開了一隻手的功夫,抬腿一腳踢在了對方另一隻抓著劍的手肘上,收劍轉身趁對方失去平衡之際一肘砸在對方臉上。
亞森被擊中面門,恍惚的後退了幾步,手裡的大劍再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就在吳昊上前,準備打暈亞森的時候。
亞森從身後又抽出一把匕首,想趁吳昊沒有防備刺擊吳昊。
吳昊早就看到了亞森背手的小動作,短劍交叉,架住了亞森的匕首,向上一抬就擋開了這次攻擊。
亞森抬腿向吳昊踢來,被吳昊抬腿踢中大腿裡麻筋。
吳昊的這一腳讓亞森失去了平衡。
吳昊沒有浪費這次機會,再次一腳直踢亞森方襠部,台上的男性觀眾都覺得下體一涼。
亞森的裝備太齊全了,所以只能踢向對方比較薄弱的部位,但沒想到效果這麽明顯讚到:“真有種。”
吳昊趁亞森弓身的那一瞬間上前一步腳跟踩住他的後脖頸,將他踢暈過去。
再次抬頭時,拉恩吉裡已經解決了對手,在一旁看戲。
拿著重錘拉瓦雷和弓箭路易手在拿著匕首尋找機會進攻,那人已經中了兩箭,體力也有些不支,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看台上溫蕾薩:“巴裡,看來這場角鬥是我贏了。 ”
巴裡看到自己精心訓練裝備精良的一隊戰士居然輸了,惱羞成怒的道:“你作弊,那個用雙劍的就不說了,那裡面那個拿魚叉的和用短矛的,是成名角鬥士捕魚人吉裡與短矛投手拉恩,你以為你把他們混在那幫垃圾裡我就發現不到嗎?
現在圍毆最後一人的重錘手和弓箭手也不是新人吧?”
溫蕾薩瞄了一眼競技場的主人古列夫的表情,轉頭不懈的對巴裡說道:“那又怎樣,你是不是玩不起。
說好的十名裝備精良的戰士對戰30名裝備簡陋的奴隸角鬥士,那些下場的人連鞋子都沒有。
如果我真的想耍賴就直接派我的奴隸戰士下場了,這些只不過是被淘汰的雜魚而已。
要不要我幫你辨認一下那些倒在地上的角鬥士,其他的就不說了,剛才被我的雙劍戰士打到的那個是成名已久的亞森吧,他一個人的身價可比我那30個雜魚加一起都高”
巴裡在這場角鬥中下了重注,平局和勝利他都不虧,但他無法接受失敗,如果失敗了他會賠很多錢於是他爭辯道:“時間到了,第二柱香的時間以過,角鬥場的規矩是,把對手全部殺死,或主動認輸。
現在場上我方還有四個人沒有死,而你們三十人只剩下六個人了。”
古列夫不為所動:“釋放野獸的規矩,是為了刺激角鬥士在對戰中積極作戰而定的,巴裡輸了就是輸了。
難道你還指望受了傷,還昏迷不醒的人能醒來繼續作戰嗎,他們鞋子被扒掉都沒動靜你還指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