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打了我那個腦子不正常的小老弟,給我站出來!”
什麽情況,腦子不正常的小老弟,什麽意思,沒聽清!
“阿黎,你在說一遍”!
“剛才是誰打了我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小老弟,給我站出來!”
阿黎一手叉腰,一手將長槍抽出立在一邊,旁人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那槍杆接觸地面的那一瞬間,地面的青石板便呈現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看著那細小的紋理逐漸向槍杆四周擴散,孤星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阿黎的內力恐怕在年輕一輩裡面,應該能排得上前十吧!
尤其是她剛才身周圍浮現的文字信息,十足的一個小高手啊,果然,江湖遍地是高手。
既然如此,那我還怕個屁啊!
孤星一把把手中的瓜子扔在地下,一腳踢開坐下的凳子,大聲叫道:“大哥,給小弟報仇啊!”
阿黎一臉不願的看了看,不遠處呼喊助威的孤星,非常鄙視的輕聲說了聲:“認識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家傻子,你找男人倒是有,傻子可沒有?”
“呦呵,這女子看身姿比這些俗女強啊!”
“你又是誰,找我們幹什麽?”
看著那些你一言我一語,嘰嘰歪歪的色迷迷樣子,孤星默默的搖搖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見阿黎的場景。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語,同樣的眼神,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沒有我那麽瀟灑不羈。
“各位自求多福吧!”
孤星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前方不遠處,豁然傳出眾多呐喊聲,隨繼便是痛苦的叫喊聲。
下一秒就看見剛才圍觀的人,瞬息之間就都閃在一邊,隻留出中間一片。
那空出的地方,只見一道瀟灑身影一手拿著一柄漆黑長槍,一手指著面前的某個地方,朝旁邊的小姑娘叫道:“小妹妹,這裡面,那個是你要打的那個吃軟飯的,軟弱書生。”
小姑娘一時沒反應過來,楞在原地,連阿黎叫她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孤星走過來拉了一把才反應過來。
望著眼前那七八個大老爺們,居然讓一個看著跟自己一般大的姑娘,打的毫無反手之力,甚至是在轉眼之間。
這大姐姐,實在太瀟灑了。
“女俠我錯了,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調戲姑娘了!”
真的沒想到,這棒槌年紀輕輕就有我當年的風范,孤星下意識的點點頭,看著那些抱頭痛哭,鼻青臉腫的大老爺們居然朝一個姑娘下跪道歉!
正當孤星想著如何教育這些認得時候,就聽見旁邊突然閃出一道身影。
“讓你在騙我!大壞蛋,我踢你!”
“這是你騙我的一腳。”
“這是你讓我洗碗的代價。”
看著那棒槌突然煞白的臉色,孤星下意識的並緊了雙腿,打心底的替著棒槌心疼,這小姑娘真是腳腳見血啊!
“行了,小妹妹,差不多了,再這樣踢下去,他就廢了!”
就在這時,阿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無奈的開了口。
“好吧!我們走!”
望著小姑娘意猶未盡的拍拍手,孤星打心底替那兄弟擔心他的後半輩子,誰能想到如此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下手,居然這麽陰狠,招招致命啊。
“這是你倆的任務錢!”
看著阿黎從那個小姑娘手中接過二百文,孤星居然笑的跟個孩子一樣,這下有錢吃飯了,
不用餓肚子了! “那個,瀟灑的女俠姐姐,能不能請我吃飯啊,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了!”
“當然沒問題!”阿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走,我帶你們去一家特別好吃的飯館!”
小姑娘小手一揮,便從那些被阿黎打到的人群中穿過,路過那個負心之人的時候,還不忘踢一腳。
不一會,小姑娘就帶著孤星和阿黎,來到她上次洗碗的地方。
可是到了那裡,孤星才明白那讀書人為什麽會跑了,因為他現在也有這種衝動了。
酒樓外人聲嘈雜,喧鬧非凡,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樓宇內女子豔麗,琴奏舞曲更是美妙,吸引了無數男子在此欣賞。
而這,小姑娘帶孤星二人來的酒樓裡面,更是熱鬧非凡,來往的過客遊人甚多,酒樓一共兩層,底下一層是普通老百姓吃飯之處。
上層則為達官顯貴,江湖大人物食住之處。
孤星三人還未踏入酒樓便被樓內的氣氛所渲染,店小二忙的焦頭爛額,掌櫃的數錢數的手發抖。
不遠處桌上的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讓人流連忘返。
“小二,把你們店裡的拿手菜,全來一遍!”
看著小姑娘十分熟練的操作,孤星頓時就明白了,這是坑冤大頭啊。
就掙那這二百文,根本就不夠這丫頭的一頓飯啊,怪不得那兄弟跑了,孤星居然開始心疼那兄弟了。
看著阿黎那惶恐的眼神,孤星輕咳了一聲,便抬起眼角,示意阿黎。
阿黎自然明白孤星的意思,但阿黎卻悄悄側過身子,低聲道:“我們要是也跑了,會不會不地道啊,要是這小姑娘也像上次一樣,找個殺手或者刺客前來找我們麻煩,那豈不是很吃虧。”
聽這意思,孤星知道阿黎是打算自己吃啞巴虧了,可自己豈是這種人:“小妹妹,這地方你常來嗎?看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話音剛落,就聽見那小姑娘氣衝衝的說道:“熟個屁,我在這裡洗了三天的碗,你不知道,洗碗的地方離廚房特別近。
那幾天我一直看著那些色澤鮮豔,美味無比的菜肴從我的眼前飄過,我就暗下決心,以後要是還有機會來到這,我就把沒有吃過的東西,全部點一邊。”
說到這,小姑娘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繼而說道:“大哥哥,你不會像那個讀書人一樣,不講武德留我一人在這裡洗碗吧?”
孤星那是那種人,他就是這種人,但他不會表現出來,畢竟現在面前是兩個女人,不能那麽沒有紳士。
“我怎麽可能是這種人。”大手一揮,孤星扭頭看著酒樓牆上的名人字畫,不由的心中一涼。
這特碼那是坑冤大頭啊,這簡直就是宰客啊!
一壺茶水居然就要一百五十文,一壺小燒居然也要三百文。
這還不跑,等著被宰啊!
真當我是大傻子啊!
我平時那就隨機應變,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