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節課頗為難熬,不過同學們都已經習慣了,在頂過第四節政治課後,幾乎所有人都往操場或校門口走去,一刻也不想在教室裡多待。
只有極少數學霸,堅守陣地,拿出本子做練習。
“喂,千俞,走看表演去。”橙子從後背給了南千俞一拳,而後勾著南千俞的肩,看向南千俞問道。
南千俞則有些疑惑。“表演?什麽表演?”
“你是不是這幾天腦子被袁涵玫傷壞了?一直怪怪的,還什麽表演,當然是五四預選呐。”
“五四預選呐,害,你不說我都把這茬給忘了。這幾天剛從家裡搬出來住,有點忙嘛這不。”南千俞拍了拍自己腦袋,搖了搖頭。
“嗯?搬出來住?你去住學校宿舍了啊?”蘇瑾城有點疑惑。
“沒有,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子,畢竟從家到到學校有點遠了,來去來回太麻煩了。”
“這倒也是。扯遠了扯遠了,走了,趕緊的,這預選賽都要開始了。”蘇瑾城走在前面催促到。
“嗯,好。”南千俞應了一聲便追上蘇瑾城的腳步。
……
“emmm,這預選賽怎麽有些草率,就……就這麽在足球場上搭個棚子就預選了?”南千俞望著前方大頂棚,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學校那個大舞台要留給老師做排練,還有二號樓綜藝樓都要留給各個班裡的節目做練習,像咱們班的小品,28班的合唱,等等都是在2號樓。預選賽只是各個班學生獨唱之類的參加,去爭取哪20個名額,你沒見評委只有一個老師,其他都是學生嘛。”橙子為南千俞解釋道。
“好嘛,原來是我格局小了。唉對了橙子,你不是會打架子鼓嘛,這次怎麽,沒有什麽節目嗎?”南千俞有些疑惑。
在他記憶裡,橙子架子鼓還是打的挺不錯的,每年學校有什麽壓軸的曲子,基本都有他影子。
“別提了,不知道學校抽的什麽風,這次壓軸節目居然換成了詩歌朗誦!總不能讓我人家在朗誦的血脈噴張,深情。我在後面敲鑼打鼓給人送終吧。”橙子頗為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就像是古代忠臣在被砍頭的時候,吟詩一首。然後便是頭落,鼓響,嗩呐起。”南千俞調侃到。
“不提了,越說越糟心,走,預選賽要開始了,有的還是挺精彩的。”
“嗯。”
……
“怎樣,還行不?”橙子拍了拍南千俞的肩。
“哈,挺好的。”南千俞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畢竟不是五四,只是預選賽。有許多五音不全的也跑來這預選,一首曲子差點給評委送走。
不過有一說一,還是有幾個節目挺精彩的。像街舞,說唱,若是能通過的話,也是能夠炸場的。
“那袁涵玫那古箏彈的怎樣?”橙子眯著眼睛看著南千俞,活像個電車癡漢。
“古箏啊,挺好的,嗯……應該能到8級了吧。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從小就開始接觸這種樂器了。”南千俞摸了摸自己下巴略微思考了一會回道。
“害,沒意思,走了,吃飯去了,我請你。”橙子看著南千俞像個木頭一樣,頓時感到有些無趣。
“吃學校的食堂?”
“我能帶你去吃那玩意?也不知道食堂那群人貪了多少,現在學校食堂也就只有一小部分沒有時間出去外面吃,或者生活費不夠了,只能將就將就。
”橙子提到學校食堂忍不住吐槽。 其實學校食堂以前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後來換了一幫廚師,據說是省城過來的,飯菜的安全有保障。
其實剛來的第一個星期,做的飯菜也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後來那味道做的越來越差。打菜的阿姨手也抖得特別厲害,久而久之人便越來越少。
其實學校也有過在這方面做調整,只是在“安全”基礎上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畢竟衛中周圍的阿姨雖說飯菜燒的不錯,可人畢竟沒有廚師證。教育局檢查,光是食品安全這方面便過不了關,頗有些形式化主義。
“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外面除了餐廳,還有哪能吃飯?還是你要請我搞一頓大的?”南千俞忍不住打趣道。
“艸,看預選看過頭了,現在都7點多了,快餐店都只是些剩菜了。要不還是去學校食堂?”橙子有些氣惱,現在開門的也就只有學校食堂了。
“可別了吧,去我那裡吧。”南千俞想了想學校食堂的飯菜,忍不住搖了搖頭,還是自己弄好點。
“那感情好啊。”
“德行,走了!”
………
到了住處,橙子就這裡看看那裡看看,活像一隻跳脫的猴子。
“霍!千俞,可以啊,搞的我都想出來租房子住了。”
“那你倒是出來租啊,你爸不是塵運公司的副總經理嘛,會缺這點錢?”南千俞一遍在廚房忙碌,一邊說道。
塵運,江城市排名數一數二的通信公司,旗下芯片在國內市場都是小有名氣的。
“我?想都別想,讓我爹那種性格知道了,他不打爛我的嘴。”橙子一想到自己那凶神惡煞的老爹,忍不住背後發寒。
“哈哈,也對。”
……
“哇,南千俞你還會彈吉他?”橙子注意到牆上掛著的吉他,向南千俞問道。
這時南千俞端著兩盤五顏六色的炒飯,將其中一盤放到橙子面前隨口應道。“還行,會一點。”
“那敢情好啊,明天我倆去參加預選賽,你彈吉他,我打架子鼓怎樣?”橙子不由兩眼放光,連飯都放在一旁。
“就咱倆還是算了吧……emm味道還行。 ”南千俞扒了一口炒飯,直接否定到。
“為啥?你不行?”橙子看著南千俞的臉認真的說道。
“咳咳咳……你這是什麽話?這和我不行有啥關系,你說怎倆上去就光打架子鼓,彈吉他啊?你架子鼓彈的還行,但你那歌,還是算了吧。”
南千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剛橙子說得話確實有些看不起人了。你可以說我彈的差,但決不能說我不行,畢竟這是事關男人的尊嚴問題!
“害,你說這個啊,我肯定有辦法嘛,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就等著參加預選賽吧你。”說話間橙子扒了一口飯在嘴裡。
“等你找到再說吧。”南千俞隨口敷衍道。
“那必須能找到啊……嗯?千俞,你這手藝不錯啊,去和哪一個大廚學的?”橙子扒了一口炒飯,兩眼放光,然後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尋思著冰箱裡還有點肉青紅椒,玉米,放著也是壞了,就炒了個蛋炒飯。怎麽樣?味道還行吧?”
“可以可以,以後我得多來你這裡蹭飯了。”橙子一邊說一遍扒了兩大口。
“那你得給飯錢。”南千俞開玩笑道。
“你這就有點把我當外人了嗷,我跟你說,咱兄弟之間就得不分你我,談錢就傷感情了啊。”
“也對,咱們是兄弟。”南千俞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
“唉,這才對嘛。”橙子一副老臉欣慰的樣子。
“得加錢!”南千俞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