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莊園,一個小孩從天而降,攜帶著一絲異界位面本源,異界本源如同小精靈,突然變了一個方向,環繞著醫院廢墟飛舞。
下墜的過程身體的某種禁製解除,封印解除--變成恐懼小醜!
很快,一個一米九的恐懼小醜--監管者出現在原地。
空蕩蕩的醫院廢墟,監管者--恐懼小醜站在地窖旁邊,在火影位面過去的半年恍如隔世。
小醜:“這是酒瓶子!”
監管者左手一個酒瓶,右手一個火箭筒。
“主人……主人我害怕!”酒瓶子感受到浩大的壓製,某種生命的規則作用在它身上,無論它使用何種封印手段抗拒,無助於事。在監管者面前,酒瓶子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小醜:“桀桀桀桀!”
酒瓶子!!!
“主人!主人,我聽不到你的聲音。”
聽著酒瓶子的提示,小醜恍然大悟,莊園裡面的規則限制,監管者便是唯一的存在,無法和任何生物說話,但是能夠聽到對方的語言,那麽酒瓶子屬於求生者陣營嗎?
一把將酒瓶子扔出去,酒瓶子立刻在地上歡快的滾動起來,並且它的身上沒有求生者特有的“紫色心臟”,求生者一旦遇險,心臟便會迸發出詭異的紫光,預警危險。
小醜:“柱間、扉間,出來!”
唰!
黑暗柱間和扉間赤膊上陣,不等細看破舊滄桑的莊園廢墟,二人恭敬的站在小醜身旁,臉無懼色,仿佛知道了小醜就是靚宰,就是火影位面的宇文化極。
見此,小醜一陣狐疑,同為屬下,為何通靈獸酒瓶子感到害怕,柱間二人卻安然自若?
小醜:“狗管理出來!”
浩瀚的宇宙深處,一隻巨大的眼睛穿透時空屏障,撥開迷霧投影到莊園廢墟,這是一隻巨大的邪眼,不潔、墮落、貪婪、忿然、等負面能量自其一同降臨,仿佛此物是所有負面的集合體。
邪眼一出,異界本源仿佛遇到了天敵,逃似的朝著反方向,然而邪眼之力不可描述,不可窺測,異界本源受到某種牽引,強行吸入邪眼之內。
邪眼驚人的黑暗氣場使得酒瓶子癱如泥水,幾近窒息,一向以負面能量為糧食的它居然感覺到不適。
柱間兩兄弟也不好過,半跪在地上,一股浩瀚的力量作用在肩膀上,仿佛頂上有千斤大鐵球壓著,嘴巴無法說出一個字。
“三個附屬物麽……小醜皇……向吾請示,所謂何事!”
莊園邪眼一字一頓,視線仿佛有實質光芒,掃過的地方無不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小醜:“啊,現在要怎麽做?”
莊園邪眼:“守!保莊園本源!”
小醜:“莊園本源?狗管理你在說什麽?”
莊園邪眼不置可否,甚至對小醜的惡言相向不為所動,小醜將火箭筒扛在肩膀上繼續追問,但邪眼卻打了一個飽嗝,滿足的消失了。
小醜!!!
“趙完松?對了?狗管理似乎吞噬了那道與我一同降臨的光芒?這是他需要的東西?”
小醜有了初步推測,“對了,祖父說過,這片醫院廢墟是小醜皇的領域,現在屬於我的地盤,我的檢查一下家當,免得下次進來一臉茫然!”
說著,火箭筒噴起尾焰,小醜健碩的身影跟著帶走,疾走如飛,一圈下來,醫院廢墟現有的家當只有三把處刑椅,七台電機,一棵貫穿建築的大樹,以及破舊的建築三棟。
“真是貧窮啊,求生者一次就來兩位數的人,處刑椅卻只有個位數,不行,我得購置才行!對了,瓶子,給我封印這台機子!”
小醜指著密碼機,通靈獸酒瓶子一臉茫然,但在小醜窮追猛打的攻勢下,酒瓶子很快鼻青臉腫的明白其中的意思,很快莊園的七台密碼機蒙上了一層晶體罩子。
小醜抄起火箭筒砸在晶體罩子,發出清脆的聲音,“嗯,不錯,不錯,夠結實!”
酒瓶子得意洋洋,“主人,不是我吹,有整個莊園的黑暗能量作為後盾,即便是柱間兩兄弟我也能夠封印起來!”
小醜眼前一亮,迸發出醒目的金光,唰!大掌一指,示意馬上驗證。
柱間原地待命,任由酒瓶子操作,酒瓶子前後一陣忙碌,不斷有晶體具現化出來,一分鍾後,就將黑暗柱間包裹在一個長長方方的晶體中,裡面朦朧不清,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猶如冰封。
“柱間,破開封印!”
小醜下令,但封印中的柱間不為所動,小醜卻以為是莊園力量導致語言的限制,示意扉間聯系柱間,直到3分鍾後,封印晶棺才裂開一絲絲紋路,緊接著柱間一隻鋼拳破棺而出,臉上呈現黑暗仙人模式。
“還不錯,但只要力量足夠強大,就能夠從裡面主動破開,這一點,用來限制求生者倒也足夠了!”
小醜捏著下巴,升起一個小計劃,但計劃的執行必須等待下一次莊園行動才能夠得到驗證。
莊園領域巡視完畢,監管者回到現實需要從某處地下室離開,地下室中擺滿了各種刑具,鐵籠子,一排處刑椅。
站在地下室中央,手握一個酒瓶子,小醜腳下出現一個邪惡的六芒星,六芒星汲取著空氣中遊離的負面能量,痛苦,吼叫,詛恨……
六芒星旋轉起來,地下室刮起一陣陰風,在越發急促的光芒達到極致,突然戛然而止,地下室靜悄悄,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邊境的草原上,安靜的農場屋舍內幾個大人焦急的在床前忙碌。
“怎麽辦?比利老師怎麽就昏迷了?壯的像頭牛,身子弱的不像話!”年少老成的靚坤鬢間已有絲絲白發,作為妻子的許曼心疼丈夫,但眼下需要將人送往醫院。
“媽,這次探望到此為止,要將貴族老爺先送回去!”妻子許曼握住奶奶的手,指了指比利老師的貴族身份,要是比利老師在這兒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一家可擔當不起。
奶奶點點頭,兒子和孫兒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麽快就要走了。左顧右盼,卻看不到老頭子和大孫子。
“老頭……老頭!”隨著奶奶一陣呼喚,靚宰拉著瘋瘋癲癲的爺爺從樓梯走下來。
“來了,我們來了!”
靚宰的眼中詭異的閃過一絲紅光,奶奶一愣,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這麽多年來,她不止一次從爺爺的眼中看到過,她甚至一度猜想爺爺之所以瘋瘋癲癲,可能是眼睛犯了什麽毛病。
“宰啊,你……”
“我沒事,奶奶,爺爺也好了一些!”
有了大孫子的擔保,奶奶欲言而止,但看向爺爺的時候真的發現他的眼睛清澈了不少。
“好……好!”
奶奶一連道了三個好,爺爺能夠恢復,她自然是高興,高興之後又開始擔憂起來,目送一家四口和比利老師上了馬車之後,奶奶拉過爺爺的手。
“老頭子,你還記得我嗎?”
“啊,不記得!不記得!”爺爺的眼神有些閃爍。
奶奶先是一喜,反手就給了爺爺一個腦瓜子,故作生氣道,“好哇,臭老頭,我多年來對你不離不棄,你現在跟我裝糊塗,平日你犯病的時候一定會說認識。現在說不記得,那就是恢復啦!”
爺爺一臉尷尬,被老伴一下子識破,老臉險些有些掛不住。
“希望孫兒此行平安!”
兩老伸長著脖子,望著兒孫一家遠去的方向,那裡是城區的方向,沿途山坡連綿不斷,陰陰沉沉,猶如吞噬生人的巨獸潛伏在其中,邊境的牧場大多數被包圍在這樣三面環山的地形之中,他們早已在夜幕巨獸的腹地之中。
“將我的戰衣拿來,我要鍛煉!”
“啊?啊?好!好!”
爺爺渾身燃起戰意,哪裡像個遲暮的老人,仿佛回到了壯年時候的英姿,奶奶先是一愣,隨後連忙跑到屋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