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顧雪央也該離開c市的時候了。繼續去血殺完成剩余的學業和任務。
而那個曾經被她無意中救的男孩兒也從家裡的禁閉放了出來,接手家族企業的一些小事。私下也開始創建自己的黑道勢力。
兩年的時間,不長不短,足夠可以改變一個人…………
曾經的男孩兒雖不善言語,卻樂觀向上,可現在的他雖然只有13歲,但是他甚至比一個成年人更加的冷漠無情,對任何事都沒有一絲憐憫。
在那陰暗的禁閉室中,是那個女孩支撐著他。
唯有對那個女孩兒,他的心中保留著美好的純真,有著唯一的陽光。
顧雪央當日則被送回組織血殺。
之後又開始了日複一日的訓練和出任務。在H市的禁區是警察都不準入內的。
血殺在近兩年發展很快,現在已遍布整個歐洲,組織中有許多厲害的殺手,而雪央雖然年紀小,但卻已經榜上有名。
這天是雪央出任務,在這個黑漆的夜裡,她如同她的代號一般,成為了暗夜中的影,悄無聲息的收割人命。
在一個狹隘小巷內,她戴著面具,黑色的長發沒有扎起,隨風飄散,面具遮擋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紅潤的唇。她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那十幾個大漢!
“說吧!要怎麽死!”她說話了!聲音如此冰冷!仿佛她已經注定了她才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
“不愧是血殺新晉的王殺,說話夠衝。不過……這場遊戲,你贏不了的,!”那個帶頭的大漢跟她比,顯然是贏家。
她外表看起來還有些沒張開和小女孩沒有分別,但是她和同齡人唯一的分別便是那一雙眸子,眼睛裡沒有這個年紀應有的天真,只有無盡的冷傲淡然。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幾隻待宰的豬。
那十幾個大漢看著她渾身散發著殺戮之氣,居然有些後怕,還後退了一步。
領頭大漢一想,她就算是王殺,但依舊是個孩子,自己竟然怕了個孩子,惱羞成怒一下子過來把顧雪央團團圍住。
其中的一個男人語氣輕蔑的說:“小姑娘,快點回家吧,這裡不適合你。”
顧雪央彎了唇角冷笑:“上一次這麽說我的人~死的可是慘的很。”顧雪央故意停頓了下。
“頭兒,別跟她廢話,殺了這丫頭片子,賞金可是夠我們快活好一陣子了。”
“也對,兄弟們給我上。”面前這幾個黑衣男人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並沒有多余的話,直接動起了手。
顧雪央冷笑一下,“那就試試吧!”
她將離得最近的黑衣男人使勁的往後一推,便與在靠近兩個黑衣男人糾纏在一起,而被推個黑衣男人和剩下的對視一眼,一下子也衝了上去,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顧雪央一邊躲避一邊又她最擅長的招試攻擊,可沒想到一愣神,卻被一個黑衣人舉著匕首刺了過來!
他們看到顧雪央一時分心,一個黑衣男人將匕首重重的刺上了顧雪央的胳膊上。
但顧雪央又反手還了回去。良久,顧雪央看著滿地的屍體,冷笑離開。
她贏了,但也受了些傷,雪央扶著她受傷的胳膊靠著一堵牆慢慢的走著,直到快走出這條小街到時候,前面居然出現了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兒。
這個女孩兒卻沒有她想的那樣見到他滿身血而嚇哭,反而走過來關心她,讓雪央對這個小女孩而產生了興趣居然不怕她。
下一秒小女孩兒看了看她的傷就跑開了。
估計是怕了吧,畢竟我這麽小就滿身傷,雪央繼續慢慢的走著,卻不想不一會兒那個小女兒又跑了回來,手上多了醫用紗布和酒精。
小女孩兒因為著急跑著去買的,所以圓圓地臉上微微有些粉紅,在粉嫩嫩的小臉顯得更加可愛,女孩在雪央愣神的時候已經幫雪央包扎好了。
那有些笨的手法讓顧雪央看見不由的一笑,小女孩兒看見雪央笑了也是微微一笑,便說:“我叫夏蕊,這兩天不要讓傷口碰到水,否則會感染的。”
雪央聽著這一句話有一絲的耳熟,好像自己多年前也說過同樣的話,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是自己受重傷。
但雪央還是被這句話觸動了內心最軟弱的一根弦,因為她至從進入到血殺,便開始了封閉的訓練,就再也沒有人這麽關心她了。
她對這個叫夏蕊的小女孩兒產生了好感,也就是這樣的相遇使她們慢慢成為了好朋友。
每次只要顧雪央出任務,都會去找夏蕊玩,順便給夏蕊帶些她喜歡的東西。
直到一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