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華的這句話才剛一出口,鄒蜀娘就爆了。
她心中那個鬼火“蹭蹭蹭”的就往上冒啊,搞了半天根本就沒什麽寒毒,她的好心被黃華當成了驢肝肺呀。
鄒蜀娘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嘩”直接就從池中起身衝向了連接著下方溪流的那個落差,同時神念一動,十二枚銀晶針“唰唰唰”射向了黃華。
可是,鄒蜀娘才剛一衝到溪流的落差斷口,馬上就是一聲尖叫“啊!”,然後捂著眼睛就往後退,她那十二枚銀晶針也因為失去神念的引導,懸在了黃華身前。
怎麽了?鄒蜀娘怎麽會大叫?那還用說嗎?
黃華剛好從池中起身,光著屁股呢,這鄒蜀娘的臉,馬上就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心中還“怦怦怦”的小鹿直撞。
“混蛋,你個混蛋,不要臉,你不要臉”,鄒蜀娘坐在地上就開始大罵。
黃華被鄒蜀娘的罵聲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身抬頭,一下就看見了懸在自己身前的那十二隻銀晶針:“哎?鄒蜀娘的銀晶針怎麽會在這兒?”。
再一聽鄒蜀娘正在破口大罵,黃華心中一驚。
“我靠,難道這山裡還有別人?她又被人給看了?”,於是趕緊穿上自己的東京大汗褲,駕著法器就飛了上去。
“小妹,怎麽了,你……”,黃華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見,“啊!你別上來,你你你,色魔,色魔!”,鄒蜀娘捂著眼睛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色魔?”,黃華一愣,再低頭一看,怎麽了?我這不穿著褲衩兒的嗎?這有什麽好怕的?不過見鄒蜀娘跑得都快沒影兒了,隻得又飛回去穿衣服。
黃華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不是吧?難道她真把我當色魔了?自己明明是穿著褲衩的呀,要是這也算色魔,那到海邊游泳的人豈不都是色魔了?”
等黃華穿好衣服重新飛上去,鄒蜀娘已經不在黃華的神念掃視范圍之內了,由於不知道鄒蜀娘的洞府在哪兒,黃華不敢走,他怕走了就更說不清了。
還好鄒蜀娘的銀晶針一直懸停在原地,這就說明鄒蜀娘並沒有走遠,所以黃華就只能心癢貓抓的在溫泉這裡一直等待。
足足等了一天啊,鄒蜀娘才再次出現,不過她沒有理黃華,只是回到上方的那個水池落差處用神念召回了銀晶針,然後轉身就走。
“哎小妹,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華大叫了一句,他得解釋呀,鄒蜀娘沒說話,但停下了腳步。
“小妹,我承認,一開始我是騙了你,我們身上並沒有寒毒,但我騙你來泡溫泉只是一個善意的玩笑,後來是因為我聽到你尖叫,又看你的銀晶針在我身旁,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意外,所以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
黃華摸著屁眼兒指著天的發誓,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不是色魔。
見鄒蜀娘還是不回話,黃華又補了一句:
“小妹,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如果,如果你不願再教我煉丹,那,那我就回去了,我們,我們以後有緣再見”。
黃華是真有些內疚,就算自己不是色魔,但也算是騙了鄒蜀娘啊。
“黃大哥,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但我不想一直誤會,我可以繼續教你煉丹,但請你記住,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鄒蜀娘終於回了一句。
其實是鄒蜀娘誤會黃華了,黃華之前在水池裡的確是沒穿衣服,
但在出水之後黃華是穿了褲衩兒的,可鄒蜀娘之前見黃華光著身子,哪還敢再仔細查看,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認為黃華是沒穿衣服就上來了,這才被嚇得落慌而逃。 而黃華聽鄒蜀娘這麽一說,特別是當他聽鄒蜀娘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時候,心中突然一酸,一種莫名的失落湧上了心頭。
“我明白,你是有雙修伴侶的人,就是你們青雲派的那個萬磊,對吧,你放心,我對你不會有什麽想法的”。
黃華這話說得很平靜,但心中卻是很酸楚。
“你說什麽?你認識萬磊?你怎麽會認識萬磊?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鄒蜀娘心中狂震,再次對黃華的散修身份起了懷疑,黃華連她的雙修伴侶都知道,這可讓她吃驚不小。
“小妹,我沒騙你,我真只是一個散修,至於萬磊,我是在秋葉谷的典賣行見過他一次,就是他去幫你買銀晶針的那次,看得出,他很愛你”。
黃華說到這裡又是一陣心酸,心中暗罵,這好白菜為什麽都被豬給拱了呀。
“原來是這樣,好,既然黃兄知道萬磊,那事情就簡單了,走吧,我接著教你煉丹”。
鄒蜀娘的語氣很冷,連稱呼都變了,黃大哥已經變成黃兄了。
“那多謝小,呃,多謝鄒小妹”,黃華也退了一步, 在小妹之前加上了姓氏。
鄒蜀娘的洞府,要比黃華的洞府大得多,就位於這座活火山向陽一面的半山腰,也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
這個洞穴被鄒蜀娘用一些樹葉藤蔓,分隔成了幾個大小不同的區域,不過奇怪的是,就在這個洞穴的最裡端,有一條人工開鑿出來通向火山深處的通道。
“哎?鄒小妹,你的洞府怎麽還會有秘道?”,黃華很好奇,問了一句。
“哦,這不是秘道,裡面是我的煉丹房,我的修為已經突破後期瓶頸,隨時可以結丹,若不是一直沒有收取到靈液和唐梨花,我早就結丹出山了,這間煉丹房是我用來打發時間和提升煉丹水平用的”。
鄒蜀娘淡淡的答了一句。
“哦,原來你隨時可以結丹?”,黃華再次感到了失落。
在通道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倆,來到了通道盡頭的一間石室。
“這裡就是你的煉丹室嗎?那地火呢?煉丹不是要有地火嗎?”。
黃華又問了一句,因為他發現,石室的地上除了有一個陣法圖案之外,就只有幾個大小不一的煉丹爐和一些瓶瓶罐罐,並沒有任何火焰。
“我說黃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啊?難道真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散修?”。
鄒蜀娘又開始懷疑黃華的身份了。
“我說鄒小妹,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真的只是一名散修,的確有很多東西不懂,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請不要再懷疑的我身份,也沒必要歧視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