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邊用手機轉發著各自為對方所拍的照片,一邊相互調侃,其樂融融,不過眾人皆好,只有韓鳴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似乎有什麽心事。
“韓鳴,你是怎麽說?是不是覺得自己不上像?被我們拍得像個土鱉,所以氣得連話也不敢說了,啊,呵呵呵”。
老蘇見韓鳴有些沉悶,於是調侃了一句。
“怎麽可能?我那麽帥,任你們怎麽照都我不會醜,不像你,怎麽照都難看”。
韓鳴也發現自己有些不在狀態,趕緊調整了一下。
“我難看?我哪裡難看了?明明就是帥得扯閃,你看看,我在布達拉宮廣場這張,完全就是一個帥氣的成功人士”,老蘇抬著手機,一臉得意的遞給大家看。
“成功人士有個毛用,我們是去西藏旅遊又不是去參加什麽商業大會,你看我這張才叫厲害,完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喇嘛,就只差一件伽裟了”。
黃華也舉著自己的手機對大家炫耀。
“真的?拿來我看看”,楊緒寬接過黃華的手機看了看。
“咦?還真是,你本來就是光頭,還被曬成這種黑樣,真是能夠以假亂真了”。
“啊?真的?拿來我也看看?”,李彥雪從楊緒寬手裡,接過了黃華的手機。
“哈哈……,還真是,你怎麽會黑成這樣?咦,我怎麽覺得自己好像也黑了”。
李彥雪看完黃華的照片,又看了看自己的,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曬黑了。
“不光是你們,估計大家都黑了,真的,一張一張順著看好像沒什麽,但如果把順序打亂,你們就會發現,拉薩之後都是三哥”。
沈虎也發現自己被曬黑了,一邊看照片,還一個勁兒的盯著大家仔細瞧。
“哎,是啊,看來這青藏高原的紫外線果然厲害,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西藏之行還是非常圓滿,那裡的風景,真是美不勝收啊”。
楊緒寬看完手機裡的照片,猛的吸了一口電子煙,“哢”吐出一個煙圈,然後閉著眼睛,開始回想。
“是啊,我們圓夢之旅那可真是相當完美,這西藏真的是人一生中必須要去的地方,想想那條神奇的天路,想想那藍藍的天空綠綠的草地,還有那觸手可及的白雲……”。
沈虎說著說著也閉上了雙眼,似乎又重新回到了當日的西藏。
“對,還有可可西裡的野狼”,老李突然冷不聲的說出一句。
“哎,對啊,那天我們下到草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回憶起旅程中的點點滴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眾人結束了火鍋盛宴,換上撲克牌開始玩兒遊戲,似乎西藏之行真的已經成為了過去,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軌跡。
但是韓鳴有些苦惱,因為在旅行結束之後的第二天,他就迫不急待的照著《鎮獄明王決》的第一層運功方法,開始學著吸納天地靈氣,可沒想到,天地靈氣才剛一入體,他就感覺肌膚被寸寸撕裂,非常難受。
其實當初在拉薩的酒店,他就試著修煉過一次,那次也是一樣,一但吸入天地靈氣,就感覺自己的肌膚被寸寸撕裂,他還以為是自己修煉錯了。
可現在看來,不是他修煉錯了,而是這本功法很難修煉,這也正是他苦惱的原因,他沒想到這本功法那麽難修,要是一直這樣,那他都有些想放棄了。
聚會回來後的第二天,韓鳴再次早早的醒來,但奇怪的是,頭晚明明喝了很多酒,
可今天早上起來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就好像是昨天根本就沒喝酒。 “咦?難道這和我開啟了靈根有關?”。
韓鳴的好奇心又上來了,於是又試著再次修煉,可最終的結果,還是無法承受身體傳來的陣陣撕裂。
“修煉此決須配以大量強身淬骨靈藥,否則易傷筋錯骨爆體而亡”。
看著《鎮獄明王決》序言中的說明,韓鳴相當鬱悶,到底什麽才是淬骨靈藥?難道沒有淬骨靈藥?這套功法就不能修煉?
“唉……,你妹的”,韓鳴歎了口氣,看來只有找到所謂的淬骨靈藥,他才能繼續修煉了,於是收起《鎮獄明王決》,把儲物鐲中的三張靈符取了出來。
第一張靈符,正面畫的是一柄金色小劍,如果按那個李奎所說,靈符的正面是屬性,背面是祭念口決,那這張靈符應該是攻擊型。
於是韓鳴把靈符翻到了背面,仔細一看,在各種奇怪的符號和圖案之中,果然隱藏著兩行口決,只是字體太小歪歪斜斜,如果不仔細,還真是不容易發現。
“也不知道這咒語管不管用?要不我來試試”,韓鳴嘀咕了一句,然後照著這兩行口決就開始默念。
剛一念完,韓鳴手裡靈符便突然“嗖”的一聲, 飛到了半空,並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然後就見金光驟然一聚,“嘭”,靈符變成了一把金色小劍。
韓鳴大喜,看來這口決果然有用啊,於是他便按李奎說的,用神念鎖定這張靈符,並催動和引導著這柄由靈符化成小劍,在空中上下飛舞。
這柄小劍散發著淡淡金光,在韓鳴的神念引導下,一會兒前進一會兒後退,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快速移動後產生的金色軌跡,甚是炫酷。
“哇噻,這個東西不錯嘛,我來試試威力”。
韓鳴神念一動,引導著小劍向餐桌上插著水竹的那個花瓶砍去。
“唰”,一道金色的劍芒,從花瓶上方斜下而過,穿過桌子擊中了地面。
“叮”,小劍擊中地面彈向了半空,但桌上的花瓶和水竹,沒有任何變化。
“咦?怎麽沒用?難道這柄小劍只是一個幻像?沒有真正的攻擊能力?”。
韓鳴一下子就愣住了,難道這些符咒只是幻像?
“你妹的,原來靈符只是幻像,那還有個屁用?”,韓鳴失望了。
不過就在這時,桌上的花瓶突然“哢”,發出了一聲裂響,緊接著,就看見那個花瓶連同瓶中枯了不知多久的水竹,突然從瓶口處斜斷成兩半“咕咚”掉到了桌面,而餐桌也在花瓶掉到桌面的同時,“嘩啦”,從正中散裂成了兩半。
“哎呀,你妹的”,韓鳴被嚇了一大跳,趕緊收起靈符不敢再試,心中一陣亂跳,還好他只是試著砍了一下花瓶,要是砍的是電視和冰箱,那損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