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的這三人,為首的是一個乾瘦老頭,另外那兩個則是年青壯漢。
這老頭先轉身衝他身後那個手持竹筒吹箭的青年壯漢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攻擊,然後才轉身看著韓鳴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是瓦邦呢朋友,看見火光來向一哈火,我們來找隕石,你們不找就是朋友,如果要找,那就是敵人”。
這老頭用一口蹩腳的雲嶺方言,表明了來意。
“瓦邦的朋友?”,韓鳴愣了一下。
這裡是華夏,而瓦邦只是境外的一個地方勢力,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瓦邦對華夏應該是友好的才對,怎麽瓦邦的人會出現在這裡?還一出手就傷了老蘇?
“你才管我們找不找?你們為什麽憑白無故就打人?”,沈虎插了一句。
“哪樣叫憑白無故?你某看見是他先動手呢改,他這是自找呢”。
“什麽叫先動手,你們昨天就把我朋友的手機搶了,現在又來找事,難道我們就只能挨打不能還手嗎?”,。
沈虎一邊大吼,一邊握著登山杖揮動了幾下,不過他沒敢上,老蘇就是例子,他哪兒敢上啊。
不過韓鳴卻被沈虎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拉住沈虎:“等等老虎,別激動,呃,幾位,找隕石的事可以商量,你們能不能先把我朋友救醒再說”。
韓鳴突然覺得,這些人搞不好就是傳說中的巫修,而沈虎他們都是凡人,一但真的打起來那肯定要出事,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把老蘇救起來再說。
“呵呵,可以,只要你們不找隕石,那就可以救”。
這老頭說完擺了擺手,他身後那個壯漢立刻收起吹箭,從身上掏出一顆綠色的藥丸給老蘇服下,之後雙方就這樣等著,都沒有再說話。
沒一會兒,老蘇“哇”吐出了一大口白沫,醒了過來。
老蘇醒來之後抬頭一看,見雙方還保持著一種對峙的局面,撿起掉在一旁的登山杖,衝著面前的這個老頭劈頭蓋臉的又打了過去:“勞資打死你”。
“等等老蘇”,韓鳴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那個老頭輕輕一揮手,老蘇舉著手中的登山杖就“咕咚”一聲仰天跌倒,他又暈了。
“老蘇,老蘇……”,沈虎和老李趕緊衝到老蘇身旁,把老蘇拖了回來。
那個老頭並沒有阻止沈虎和老李去救老蘇,直接走到篝火邊盤腿坐下,另外那兩個小巫修也同樣沒有理會眾人,全都走到篝火旁邊,盤膝而坐。
“這個人火氣太大,讓他睡一哈算了,小祭師,來,我們吹哈散牛”。
“這?呃……”,韓鳴有些懵,這個老頭既然叫自己小祭師,那就說明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是修行者了,而且修為要比自己高,不然又怎麽會叫自己小祭師。
不過對方既然沒有繼續動手,那就說明他們並沒打算殺人滅口,或許就像他們說的,只要不找隕石就不是敵人,於是韓鳴決定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再說。
“行,那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和幾位大師聊一聊”,韓鳴也走到了篝火邊。
“那請問大師怎麽稱呼?你們要隕石有什麽用?為什麽,呃,有很多不普通的人都在找隕石?”,韓鳴話中有話的問了一句。
這個叫吉昂的巫修搓了搓正在烤火的手,頭也沒抬的淡淡答了一句。
“我是瓦邦呢二祭師吉昂,你可以叫我大師,叫前輩也行,至於那塊隕石,我也認不得有喃樣用,是一個厲害呢頂級小巫讓我們來找呢,
要是找不著,那我們所有呢祭師都要倒霉,所以就算是有人先找著了,我們也要搶過來”。 “厲害的頂級小巫?”,韓鳴聽得是一頭霧水。
“對,那個頂級小巫很厲害,我們整個瓦邦,包括鄰近幾個民地友邦呢的祭師都打不過他,已經被他乾掉好幾個了,就連老緬族的最高祭師都死翹翹了,所以我們只能按他說呢做”。
這個叫吉昂老巫修,說到這裡似乎有些無奈。
“這麽說,你們來找隕石其實是被逼的?”,韓鳴大概聽出了一點兒眉目。
“廢話,這裡老遠八遠一哈冷一哈熱呢,如果不是被那個頂級小巫卡的脖子,那個撐多了才會來這點受罪?你又是哪樣情況?”,這個老巫修說完看了看韓鳴。
“我?呃,我們只是來探險旅遊的”,韓鳴自然不能說實說,編了個借口。
“探險旅遊?呵呵,你毛騙我了,他幾個呢電話裡面有找石頭呢地圖,我看他們是普通人才某下殺手,你最好挨我說實話”,這吉昂說完,瞪了韓鳴一眼。
韓鳴對吉昂的問話口氣十分反感,可對方的修為明顯比自己要高,沈虎和老蘇老李他們又都是普通人,要是動手,根本就沒有勝算,所以只能抹抹脖子忍了。
“好吧,既然大師都以誠相待了, 那我也不騙幾位,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是來找隕石的,不過後來看有好多不普通的人也在找隕石,地圖也被你們搶了,所以我們就有些不想找了,正商量著是不是明天就回去”。
韓鳴半真半假的繼續編。
“哦?你們不找了,那這種最好,你們也不要生氣,我們只是想要隕石,哪個找著我們就找哪個,如果不是必要,我們也不會殺人,既然你們不找了,那麽電話就可以還給你們了”。
這吉昂說完,把老蘇和老李的電話遞給了韓鳴。
“哦,謝謝,不過大師這話說得恐怕有點兒過吧,誰找到你們就去找誰?光憑三位就想阻止其它所有人,這恐怕有點兒難吧?”。
“呵呵,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們既然敢來,當然有我們呢辦法,不過我要說呢是,你們最好天一亮就走,不然要是看到了不該看呢東西,那想走就走不掉了”。
“憑什麽?這裡是我們華夏,你們要是殺了人肯定走不掉”。
旁邊的沈虎插了一句,他聽了半天也沒聽懂韓鳴和這個巫修在說什麽,只是大概聽明白這些人讓他們不要找隕石,明天就走,不然就走不掉了。
這個叫吉昂的老巫修看了看沈虎,輕蔑的笑了笑。
“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呢這個朋友才懂,我們可以來,自然也可以走,跟是不是在華夏某得關系”。
“那,那你們到我們營地來幹什麽?”,沈虎又問了一句。
“不為什麽,我們就是來這裡向一哈火”,這吉昂說完,又搓了搓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