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修進去之後,那個金丹中期的家夥一直在附近守候,直到第三天又來了一個同樣是金丹中期的家夥,這兩人才聯手偷襲我和李師弟,不過我有預感他們是想調虎離山,所以就讓李師弟留下,獨自去以一敵二”。
“只是我沒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在一個小樹林中提前設好了法陣,哼!真是無恥”。
阮輝說到這裡,神情顯得更鬱悶了。
“原來這兩個月你是被法陣困住了,阮道友,既然你和他們交過手,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黃華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他得弄清到底是什麽人。
“哼,這兩人都是宵小之徒,不敢與我正面打鬥,只是不斷糾纏,而且從頭至尾一言不發,還用黑布蒙面,又怎會讓我知曉其真實身份?”。
“那你和他們交過手,難道就不能從他們使用的功法或是法器當中找一些蛛絲馬跡嗎?那怕只是懷疑都行?”。
黃華的頭又大了,阮輝和他們交過手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那還怎麽查?
“和我交手的那兩人,基本沒用法術,用的只是高階法器,但高階法器種類繁多,我又怎麽可能單從法器就知道對方是誰?”,阮輝搖了搖頭。
“基本沒用法術?那說明還是用過呀,阮道友不妨再好好想想?”。
黃華突然覺得這個阮輝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我沒看清,鬥法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我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
“哦,原來阮道友的記性不是太好,那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四象除魔大陣》?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
黃華說完一運法力,立刻就開始催動藏於胸前的四象陣盤。
只見阮輝身處的《小四象除魔陣》中,突然濃霧翻騰、靈氣湧動,“啊嗚……轟……嗷……”,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象靈獸,同時現身。
黃華還是第一次使用娟兒重新煉製過的這套《小四象除魔陣》,也不知道這其中會有什麽變化,不過當他一看到陣中這四象的時候,心中已經在狂喜了。
原來的陣中四象,只有青龍和白虎身披鎧甲,但現在不一樣了,青龍和白虎不但同樣身披金色鎧甲,還都長出了一對同樣有著鎧甲保護的巨型肉翅。
不僅如此,就連朱雀和玄武也有了一層厚厚的金色鎧甲,最關鍵的是,從這四象身上散發出來的妖獸的氣息不再是五級,而是七級。
“道,道道友,黃道友,黃道友且慢”。
四象剛一現身,阮輝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而這種恐懼,絕對是來自他的內心深處。
阮輝身為金丹後期修士,在面對一隻甚至是兩隻七級妖獸的時候,或許還能放手一博,但同時面對四隻,那絕對是秒人的節奏,他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怎麽?阮道友是想到了些什麽?”。
黃華突然覺得很爽,阮輝是金丹後期,修為比自己要高,而且成名已久,如果沒有法陣,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但就是這個強於自己的家夥,不但被自己用法陣連困了兩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被嚇得慘,見阮輝的臉又被嚇白了,黃華心裡爽歪歪。
“黃道友,既然你朋友是被這些人所傷,那我們,我們應該是一夥的才對,與我交手的其中一人使用過法術,感覺與我們瓦屋派的鬼道功法類似,但又略有不同,所以,所以我真不知道對方是何門派”,阮輝終於說實話了。
“對嘛,你早說不就完了,不過我知道,雖然你不確定對方是什麽人,但心裡肯定有個懷疑對象?要不說來聽聽?”,黃華也沒頭緒,隻得繼續逼問。
“這?好吧,如果只是從功法上來看,我覺得他們是千蠱門的可能性最大,畢竟當代修仙門派,只有千蠱門的巫道功法和我們瓦屋派的鬼道功法相似”。
“千蠱門?嗯,千蠱門向來是以邪惡的巫蠱毒術聞名,你這樣懷疑也有一定道理,但邪道功法也不一定就是鬼道或巫道,搞不好還有什麽妖道、魔道什麽的,不過這也算是一條線索”。
黃華一時也無法理清思緒,隻得暫時作罷。
“黃道友高見,我們修仙修行本就是逆天之舉,修仙隱世除了人族功法,也還存在著許多我們未知的異族功法,若是單憑對方使用的是邪道功法就輕下結論,恐怕會引起各派矛盾,我覺得還需謹慎調查”。
這阮輝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修行成名已經多年,對事情的判斷還是比較謹慎和中肯的,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嗯,阮道友說得沒錯,這件事還得細查,行,既然黑竹溝的事已經搞清,那我就沒必要再困道友了,哦對了,阮道友不會見怪吧?”,黃華故意問了一句。
“不會不會,黃道友也是救友心切,在下並不介意”。
阮輝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已經在暗暗盤算了。
上次在神農架秘境,他和那個李子謙就吃了黃華一個悶虧,也正是因此,他倆才被貶到黑竹溝去看守秘境。
可沒想到他倆在黑竹溝被人偷襲,自己還被人引到陣中給困了兩個多月,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在自己的家門口又被黃華給困住了,所以他心中的那個氣可就別提有多大了,巴不得出來之後一巴掌就把黃華給拍死。
不過黃華可不傻,先不說他之前敲詐過阮輝一筆,前幾天又恐嚇了黑竹溝的那些人,單憑他現在在瓦屋派大門口困住阮輝就不可能安然脫身,再加上他的“強隱術”已經使用過,萬一這阮輝反悔,那可就走不掉了
所以黃華微微一笑:“呵呵,好,阮道友不介意就好,不過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要不好事成雙,阮道友再對心魔起一次誓唄”。
“什麽?又要起誓?我說黃道友,你別欺人太甚,我既然說了不介意,那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你又何必多次一舉”。
一聽黃華讓他起誓,阮輝心裡就別提有多鬱悶了,這完全就是歷史重現啊。
“廢話少說,阮道友,要麽趕緊向心魔起誓,今日之事一筆勾銷,要麽我現在就催動法陣殺了你,我沒時間和你磨蹭,趕緊決定”。
黃華說完,馬上就開始催動法陣,他不能給阮輝太多時間,現在的形勢對他不利,畢竟這裡是瓦屋派的宗門,隨時可能會有其它的修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