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血魔打散後,白虎看向張安易,雙目再次露出金光。
見血魔倒後,張安易也是體力不支,就在他快倒下之時,四周空間被金色圍住。
薑溯凡等人突然消失不見,就是自己,也變得毫無疲憊,疼痛之感。
正疑惑之時,眼前出現白虎身形,隨後化作一身披白虎皮,黃色頭髮的帥氣青年。
“異鄉人”
聽見這三字,張安易瞬間渾身顫抖,這是他這麽長時間保守的秘密,竟然被其輕松道破。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啊”
見張安易驚慌模樣,白虎笑道,
“我們這來的異鄉人,已經不少了,各個都說什麽要逆天,結果還沒活夠倆天就死了”
“上次我見向你這樣,活這麽久的,還是在上次”
白虎指著張安易說道。
聽著它的這句話,張安易不禁嘴角一抽,隨口說道,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咳咳咳,不開玩笑了,每個異鄉人都因天道壓力,除上古的那位外,全部身亡”
見張安易接上話了,白虎咳了兩聲,眼神凝重的看著張安易,
“而上古那人,便是絕地天通一戰的重要人物”
聽著白虎說了這麽多,張安易也是萬分吃驚,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在上古便來到此世。
“但就目前看來,你比上古那人,更危險”
白虎眼神凝重,將手一揮,張安易身後,出現了逆天血氣,直指蒼穹,
“若說上古之人,他僅僅只是附身與普通農民,而你附身的可是天地氣運之子”
在他說的同時,金色氣息直直逼向張安易,將張安易逼的不斷後退。
“天庭會注意著你,好自為之”
看著節節敗退的張安易,白虎眯著金色的眼眸,隨後便消失不見。
“呼”
看著模糊的木板,張安易緩緩起身,這時趙煜與薑溯凡二人也到了門口,
“臥槽,張兄你這是什麽體質,剛剛還快死了,現在就能起身了”
見已經可以起身的張安易,薑溯凡直接將手中的藥扔掉,看向張安易大驚的喊到。
“薑兄,不想喂藥就直說,幹什麽一驚一乍的”
看著地下破碎的碗片,趙煜捂著臉,無語的說道。
不過他也是十分吃驚,張安易先前可以說是,一隻腳踏入了地獄,這才多久竟然就能起身。
“啊……哈哈,張兄你聽我狡辯……啊不解釋,我絕對沒有這樣想”
見趙煜拆穿了自己,薑溯凡也是尷尬一笑。
而看著滑稽模樣的薑溯凡,張安易沒有理會,只是想著白虎所言,
“天庭在看著我嗎”
張安易心中想著,隨後就看向二人,
“這裡是哪”
一旁行為滑稽的薑溯凡,見張安易沒有深究,趕忙彎下腰來,
“這是城主府”
“城主府?”
看著周圍的木質建築,張安易再次問道,
“過了多久了?剿匪成功了沒?”
“張兄別急”
看著慌張的張安易,趙煜將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此時半年時間還未到,而且剿匪計劃成功了”
此時趙煜滿臉的笑容,而聽到此事的張安易,也是露出了笑容。
“那下一步怎麽辦”
“在此地聊多無趣,方才我們二人約了王守廷,一會去前面聊”
聽到張安易所問,
薑溯凡用大拇指指向外面。 “那還不快去”
“那你的傷”
“沒事白虎治療了我”
看著奪門而出的張安易,趙煜二人趕忙跟上。
張安易快跑到客廳前,便見城主就在那裡等候,見張安易來後,先是有些錯愕,但還是對他一拜,
“王守廷,見過將軍”
見突然彎腰的王守廷,張安易有些懵,不過很快也就明白了。
而此時身後二人也是跑來,見跑來的二人,王守廷還沒腰還沒直起來,就又拜了下來,
“王守廷,見過殿下,軍師”
“不用不用,這麽大禮”
薑溯凡見其一拜,雖手上擺出不用,但滿臉的賤笑,都可以看出他的內心。
那不要臉的表情,落入王守廷的眼中,但他並未多說,只是笑著將三人請入室內。
四人紛紛坐下,薑溯凡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地圖,放在桌子上,
“咳咳咳,咱們目前的問題便是,下一步該如何”
“不知薑兄如何想”
趙煜看著,不知從哪拿來羽毛扇,滿面臉笑意的薑溯凡。
“要薑某來說,早稱王”
“早稱王?”
三字落趙煜耳中,一時不知緣由。
“趙兄這是犯了迷糊,若不早稱王,那中州那些人會讓你活多久”
聽了薑溯凡解釋,趙煜才突然想起自己被追殺了,畢竟這些日子過得太安逸。
“是還是其一,其二我們若是想招攬豪傑, 若沒有點前程誰來,還有看王城主模樣,糧食應該是不會太缺了吧”
說道一般,薑溯凡看向王守廷,王守廷聽其言也是滿臉笑意。
而此時就,張安易與趙煜二人一臉懵,趙煜先開口問道,
“不知薑兄如何知曉”
“趙兄今日是真的傻了嗎,幾月前那場戰鬥”
“難道不足以證明殿下與張兄的實力嗎,剿匪只是逢場作戲,順便練兵而已”
聽到薑溯凡所言,趙煜突然恍然大悟,隨後看向王守廷,
“不知,王城主準備了多少糧草”
“哈哈,殿下放心,老臣收集的糧草,可夠十萬大軍吃半年”
聽趙煜所言,王守廷大笑了幾聲。
“那麽多!王城主這是準備了幾年”
要知道十萬大軍,可都是武士境的,這所需糧草,可以說若不準備幾年,根本不可能準備下。
“老臣早就知道王朝覆滅之事,在多年前,陛下便讓老臣做好準備,迎接新皇”
此話傳入趙煜耳中,讓他有些愣神,這便是命運嗎,王朝必滅,自己與張安易等人必會相遇。
時隔近半年時間,張安易再次聽到關於命運的話語,讓他再次不由自主的想到張安奇。
“那便定下時間,在五日後,剛好是氣運凝結之日,開啟登基大殿如何”
就在二人沉思之時,薑溯凡插嘴道。
二人也是瞬間清醒,開始登基之事的討論。
在正午時,四人已經論好時間,就在張安易準備走時,王守廷卻將他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