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安易的一拳,整個寨牆一陣顫抖,將寨牆上的守衛差點震下來。
“敵襲,敵襲”
寨牆上的劫匪,紛紛拿出信息棒,傳出信息。
而張安易還是不緊不慢的走入寨中,看著眼前的一群劫匪,張安易還是在心中默念凌雲飛決。
看著眼前銀甲持槍男子緩緩起飛,剛剛集結過來的劫匪,都下身顫抖,走走拌拌的向後逃去。
見劫匪們到處逃竄,張安易將手向前一揮,戰士們衝入寨中,朝逃跑的劫匪發起進攻。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這次寨主也是同前兩寨一般,將張安易拆穿。
不過就是再怎麽拆穿,劫匪們亂糟糟的,根本不可能是戰士們的對手,更何況在兵陣與盔甲的加持下。
而看著朝自己揮刀而來的寨主,張安易握著銀槍,有些猶豫,看著寨主那破綻百出的進攻。
張安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裝作打不過,隻好躲避。
而寨主見那麽多刀,連對方一根毛都沒碰到,有些煩躁出言嘲諷,
“你這家夥就會躲嗎,有本事跟我正面對抗啊”
聽著對面自以為是的發言,張安易心想,
“薑溯凡那家夥讓我裝打不過,到底為何啊,算了隨便碰碰吧”
見寨主有一刀揮來,張安易用上一半力氣那銀槍格擋,卻見對方剛碰上來便後退了幾步。
“臥槽,大哥你演員吧”
張安易見看著退了幾步的寨主,不禁叫出了聲。
“你先前竟敢玩弄我,吃我一刀”
寨主見其輕松將自己擊退,心中起了怒氣,將武氣運起,全力一刀向張安易砍去,
“斬雲刀”
見其最強一擊攻來,張安易還是漫不經心,想著這次應該能成功裝弱了。
將銀槍輕輕擺在面前,果不其然大刀一碰銀槍,銀槍便被打飛,而張安易也是露出浮誇的演技,
“啊,你好厲害,我打不過”
隨後慢慢的倒下,顯出他很脆弱的模樣。
而在遠處看著張安易表演的薑溯凡,差點沒衝上去給他兩拳,教他如何演戲,這種演技誰會信啊。
但下一秒,看著穿著白衣面具的人,握著長槍便衝了過去,
“臥槽,這都信,王守廷是有多愛護他這女兒,能養出這種傻白甜”
而這邊,張安易浮誇的演技,就是將他武器擊飛了的寨主都不相信。
但看著眼前的帶著面具的人,寨主有些懵,現在的人都這麽好騙了嗎,那自己還當什麽劫匪啊。
本來想打完這一擊就跑的,但這一愣讓他跑都跑不了。
“登……這位少俠,實力不行便不要來剿匪,讓我來助你吧”
王紫靈此時站在張安易面前,將長槍抬起,指著眼前的寨主。
寨主此時就是再懵,也得舉起刀來對敵了,畢竟此時讓他跑他也無處可跑,倒不如正面對抗還有一線生機。
“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裝逼過頭了,這家夥可是武師中期,我怎麽跟他打啊”
此時王紫靈雖表面冷酷帥氣,但心中卻萬分著急。
看著寨主舉刀攻來,趕忙端起長槍防禦,這一刀直接將她打退了數步。
不過雖然內心慌張,但此時場景若是不主動進攻,莫說打贏了,連一絲機會都不會有。
王紫靈手握長槍,朝寨主攻去。
看著眼前面具人,那麽軟綿綿的攻擊,寨主不禁有些想笑。
不過寨主可不會給其任何機會,輕松將她打退後,便再次聚集武氣,一刀猛砍下去。
看著如此強悍的一刀,王紫靈怕極了,心中想著就不該膛這膛渾水,雙目緊閉。
但等了半天都沒有痛感,再次睜眼便見面前,銀甲男子舉著銀槍,輕松將寨主全力一擊擋下。
張安易側臉對著身後,嚇得倒下的王紫靈說道,
“姑娘,沒實力就不要隨意救人,要不然真會出事的”
一邊對著王紫靈說,一邊直接一槍將寨主胸口戳穿。
見張安易有如此實力,王紫靈有些傻楞,隨後起身,
“你早有這實力不出手,本姑娘還以為我能當會英雄呢”
“姑娘倒是說笑了,反正也就是隨便同他玩玩,倒是姑娘應該是偷偷跑出來的吧,這裡是戰場還是早早離去為妙”
聽見王紫靈所言,張安易嘴角一抽,便將寨主腦袋砍下,前往主戰場。
而王紫靈見無頭人屍,感覺胃都在翻轉,一口吐了出來。
走到主戰場,張安易將手中頭顱高高舉起大喊,
“寨主已死,降者不殺”
本來士氣就不高的劫匪聽後,趕忙跪地磕頭。
見輕松獲勝後,張安易一笑,吩咐眾兵快速吸收血氣,一扭頭便見薑溯凡那張大臉。
“臥槽,什麽玩意”
看著眼前大臉,張安易易趕忙一腳踹開。
“張……張兄,www.uukanshu.net 是我”
薑溯凡捂著肚子,對眼前的張安易說道。
“薑兄讓我裝弱,便是為了引出那面具少女”
見眼前人是薑溯凡,張安易原本產生的歉意,瞬間消失。
“我這不是為了張兄的人生大事啊,你看看那人身材,那聲音明顯是個美人啊”
薑溯凡一副賤兮兮的笑容,就是一旁的趙煜都看不下去了,
“要是真的是美人,你早就貼上去,還能輪到張兄”
“哎,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薑溯凡是這樣的人嗎”
“可算了,那邊的弟兄們血氣吸收了差不多了,準備走吧”
聽著薑溯凡那賤賤的聲音,張安易心中表示習慣了,便不做理會,朝戰士們吸收血氣之地走去。
“唉,張兄等等我”
見張安易走去,薑溯凡便要追過去,突然被身後的趙煜抓住。
“薑兄如此撮合,莫不是看出了些什麽”
聽趙煜所言,薑溯凡一改先的前沙雕,笑道,
“王守廷他那女兒,命格與張兄注定有情緣啊”
“這也是張兄初次見面,便走不動路的原因”
“這命格如此神奇,那豈不是我等自出生以來,命運便被決定了”
趙煜聽薑溯凡所言,皺起了眉頭,
“若規定了的人生,那人生還有趣嗎”
薑溯凡扭頭看向趙煜,
“若無規定了的人生,我等現在只能亂走,在迷茫中死去”
“或許這便是命運產生的意義吧,只有順應天道方能活的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