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司長能做主?”
大名不比北榮,北榮的皇權意識很單薄,各司或獨立,或掌握在三大將家手中。將家為了控制各司,從不干涉各司長大權。
大名同北榮完全相反。在大名國,皇帝集國家權利於一身,各司司長聽命皇權。當今名皇更是鑄天地玄黃四令,劃分大名軍權,大名中央集權製達到頂峰。
北榮、紀聖兩國稱大名是死國,百姓宛如行屍走肉。兩國本以為這樣的謠言能夠激起大名百姓動亂,建立起第二個類似清平賊的叛亂組織。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大名百姓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愚昧。相反,在得知另外兩國抹黑大名國後,群民激憤,無數青壯年自願參軍,大名國力不減反增。
般若海點了點頭,韓余燼是外使,可能會帶著有色眼鏡看待大名。其實他身為一司之長,該有的權限不少反多,如果大名真的像北榮、紀聖兩國說的那般不堪,又有誰願意替大名效力。
“陛下已將韓貴使的安全全權交由我負責,如有需要,但說無妨。”
“昨日我剛出府門,就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起初我以為是你們行禦司的人,便沒做理睬。但是後來我感受到一股殺氣,雖然轉瞬即逝,但是我敢肯定對方實力不俗。”昨日若不是他選了個人多嘈雜的地方,那股殺氣的主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般若海沉思片刻,道:“如果是我行禦司的人定然不會對韓貴使心生殺意,韓貴使遇到的應該江湖中的一些左派宗門。不過韓貴使權且放心,凡是進入名都的左派宗門都在我行禦司的監管之下,只要韓貴使不作出一些逾越的事,我能保證這些宗門裡的老牌前輩不會出手。至於剩下的不足以構成威脅,如果韓貴使嫌煩,我可以命人警告他們。”
自般若海掌管行禦司至今,不知見識過多少風浪。江湖中充斥著腥風血雨,但是江湖中人向來是有分寸的。凶名在外也好,惡名在外也罷,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都會一致對外。不然大名會像北榮和紀聖兩國一樣,以國力壓製著江湖。
“警告就不必了,素問大名關內多方剛血氣之士。警告或許會起到反作用,招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韓余燼不知道大名國和大名江湖的關系,以為國家是國家,江湖是江湖,作為一個地道的北榮人,擁有這種思維邏輯並不奇怪。
“般若司長認為這座府邸還需要多少護衛,才能確保昨夜的事情不再發生?”
韓余燼的意思已經挑明,般若海若是再裝傻那才是真傻了。
大名行禦司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作為皇帝侍衛的軍事機構,主要職能有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等。
司中高手眾多,明面上就有三十六天罡衛,七十二地煞衛。金肩捕快百余,銀肩捕快過千。據說每一位天罡衛都有真力凝罡境界,稍遜些的地煞衛也都有真力外放境界。
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士,隨便請出一位詢問名字,在江湖中都是不一般的存在。
當今三國,也就只有國家和江湖一體的大名才能拿的出這樣的戰力。
般若海環顧四周,窺一斑而見全貌,韓余燼雖然只是設了巡衛,卻充分利用了他行禦司安排的眼線。 而那些空當的地方,一定有暗衛把手,“一名天罡衛,三名地煞衛足矣。令派若乾金、銀肩捕快巡察府邸外圍何如?”
一名天罡衛,
三名地煞衛,聽上去沒甚區別。其實般若海並不吝嗇。天罡衛名義上屬於行禦司調遣,其實一直掌控在名皇手中,沒有名皇的調令哪怕是行禦司司長也沒有更多的權限。 地煞衛雖直屬行禦司,但是地煞衛常年散布在外收集情報,唯有年末方能回京。天下何其大,能留在名都聽任的又能有多少人。
雖然天罡地煞聲名在外,但是在沒有考校過他們的實力前,韓余燼不敢妄下定論。
“多謝司長。”
“無妨,這都是分內之事。現尚有一分內之事還望韓貴使配合。”
“可是去行禦司?”
“正是。”般若海怕他疑心,解釋道:“外來真力外放境高手皆需要登記在冊,今日有人上報,言韓貴使是真力聚靈境的宗師。得知此事後,我親自趕來,想請閣下隨我回一趟行禦司,此乃分內事,還望韓貴使配合。”
般若海將姿態擺得很低,主要還是因為昨日他們的失誤,險些釀成大錯。
“合該如此。”
見韓余燼松口,二人松了口氣。
“杜大人可還有事?”三人既已說定,杜項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杜某險些忘記大事,杜某奉陛下之命特來通知貴使,陛下將於十日後召見,請貴使提前準備。”
“多謝杜大人。”
“我已備下馬車,韓貴使請。”
“多謝般若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