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被台階絆倒之際，婁焰一個閃身，摟住了她的腰。

　黑霧消散，兩道視線交匯，周遭的一切仿佛摁了暫停鍵，他們的眼中也只剩彼此。

　“婁焰，你還記得嗎?”九梨凝視著他的眉眼，不確定他會不會出現，失憶的情況。

　“他就是我。”他怎麽會不記得。

　“我不信。”

　“醜人不會撒謊。”婁焰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脖頸，輕嗅那抹讓他沉溺其中的馨香。

　“我還是不信。”

　“你想親?”

　被戳穿了心思的九梨，神情不變，也不打算承認:“我隻想找找感覺，確定一下。”

　婁焰驀地笑了:“好。”

　他覆上那張殷紅的唇，感受到那抹甜美的時候，喉結滾動了兩下。

　有那麽一瞬間，他周身的肌膚燙得厲害，恍若置身於火獄，連毛孔都散發著熱意。

　盡管如此，他依舊享受。

　就連鮮少出現的貪欲，也在這個時候瘋狂滋生出來，就如蔓藤一般，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不經意間便將他徹底包裹其中。

　“嘶......”察覺到疼意的九梨，後仰脖頸，率先拉開與他的距離。

　她抿了抿唇:“疼死了。”

　“我看看。”婁焰的氣息不穩，連清冷的嗓音，也變啞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對著那塊破皮的地方，輕輕吹了吹:“抱歉，醜人也是第一次。”

　“換個自稱。”

　“玻璃心也是......”

　“婁焰！”九梨瞪著他，抱著他的那雙手，也有了松開的意思。

　婁焰眼底的惡趣味，倏然消失。

　他攬緊她的腰肢，絲毫不給她離開懷抱的機會:“還疼嗎?”

　“有一點。”

　“需要擦藥麽?”

　“不用，很快就好了。”九梨靠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如之前那樣，滿心依賴地模樣。

　“咳！”裘萬裝瞎半天，見兩人沒再發出啵聲，才敢開口:“焰王，我們先出去吧。”

　婁焰輕應，牽著九梨往外走。

　他踩上通往寢房的樓梯，在推開那扇石門後，對裘萬道:“你去通知一下，讓鎮內的其他魂民，待在家中，不可四處亂跑。”

　“是。”裘萬右手放在胸口，朝他施了一禮，便抱著葫蘆消失了。

　婁焰從櫃子裡翻找出一瓶藥膏。

　他抱著九梨坐在軟塌上，動作輕柔地塗抹她破皮的下唇:“待會兒我要出去一趟。 ”

　“處理沙夢的屬下?”

　“嗯，這個時機正好。”

　“我想跟你一起。”

　九梨攀上他的脖頸，一雙鳳眸泛著漣漪，在他拒絕之前晃了晃手臂:“好不好嘛?”

　“好。”婁焰咽下卡在喉間的話。

　他將藥膏放在一旁，修長的指尖撥過她鬢角的幾縷發:“只要你想，我都滿足你。”

　“是嗎?”

　“除了打架。”

　九梨被噎了一下。

　她試圖混淆他的記憶:“你昨天才答應我，今天就不認帳了?”

　“我答應你什麽了?”

　“你說，三天后就跟我打。”

　“少套路我。”婁焰捏了一下她小巧地鼻尖，又無奈又想笑:“那件事以後再說。”

　九梨癟著嘴，視線落在他被衣料遮擋的腹部:“以後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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