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旅店老板,收拾房間、清洗床單是每天的固定程序,但他從來不會為此厭煩,反而過的悠然自得,畢竟相對於打打殺殺的黑幫世界,這樣的生活反而讓他更加珍惜。
沒錯,查理是一位前黑幫成員,這個身份也是他能夠呆在黑街做生意的原因。
前幾天,一名華夏女性入引起了他的注意,本來也沒什麽,漂亮的女人誰都喜歡,可問題是自從她住進來,旅館的供電似乎出了一些問題,燈光、電視時不時抽風一樣閃個不停,他有些懷疑那女孩攜帶了大功率電器。
查理的煩惱暫且不說,此時,旅館二層的一個房間裡,沈玉蟬仿佛從水裡撈出的一樣,全身大汗淋漓,整個人還不停的發顫。
但她的眼神特別明亮,臉上充滿了喜悅。
整整三天,蝸居在不到在二十平米的房間裡,玉蟬宛如瘋魔一般使用電療法修煉,渴了喝涼水,餓了吃零食,不眠不休。
“電療法仿佛為電流推動量身定做一樣,三幾天時間就讓我的真氣總量倍許暴增,只要持續不斷的使用電療法,那麽很快就能讓我真正達成磁場轉動。”
她看著一對晶瑩的手掌,不禁陷入了思索。
此刻哪怕不去仔細感知,也能察覺到體內終極真氣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伴隨著渾身上下的刺痛,一股股爆炸性的力量湧入身體各處。
“抽取電流轉換的真氣,似乎控制起來沒那麽得心應手,畢竟短時間內力量暴漲,還需一定的時間去適應,這也是一個小小的弊端。”
事實上,玉蟬覺得的這個問題並不算什麽,她更加在意的是身體承受能力,每次使用電療法都會對五髒六腑造成一定損傷,雖說可以修複,但已經嚴重的影響了修煉效率。
她現在一次可以電療修煉半個小時,若超過這個時間,體內髒器便不堪負荷,會受到嚴重內傷,進而導致每次使用電療法必須休息一段時間才可以再度進行。
這便是內髒強度不足的問題,而終極無量氣功滋養改造身體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短時間不可能強到無視電流,如此說來,老師留下的金鍾罩也該納入修煉計劃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要先搞定修煉留下的內傷。
沈玉蟬盤坐地上,緩緩閉上了雙眼,心神很快脫離外界的雜亂浸入冥想狀態。
隨著意念聯通,漂浮在丹田的星球忽然噴射出無窮藍芒,那是名副其實的電磁真氣,這些真氣剛一出現便依照某種規律,構建出一個如同地球磁場線圈般的運行軌跡。
然後這些線圈以丹田為中心猛地高速轉動,在這種獨特的真氣運轉過程中,一道道電光憑空炸裂,瞬間使得整個丹田仿佛點燃的太陽。
隨之而來,無盡的電磁真氣流浸入經脈開始了體內大循環。
每一次循環,真氣遊走四肢百骸,無聲無息的滋潤、強化著細胞,因為修煉而落下的內傷一點點被修複,整個人的狀態也逐步回到巔峰。
一段時間後。
劈裡啪啦!
沈玉蟬猛地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全身頓時暴起一連串電火花,混合著清脆的電流嘶鳴,聲勢駭人之極。
她豎起手掌對著空氣遙遙一劈,掌峰陡然閃過一片白淡的激波,緊接著,如同以六十邁飆射的汽車突然刹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一般,刺耳的尖嘯破開空氣,一股氣流射到四米開外將桌上的玻璃杯子掀翻。
玉蟬眼中一亮,這種表現是身體素質的直觀體現,看來三天時間不止真氣總量壯大,就見體魄也提升了許多。
但她沒有忘記,電流推動階段的大殺招便是釋放高壓電,想到做到,玉蟬周身真氣遊走,體表升起大片電光。
眼看就要轟出體外,鐺鐺!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她。
玉蟬看了看四周,無語的拍在腦袋上,感覺自己練功練得走火入魔了。
推開門,旅店老板查理疑惑的打量著房間。
“女士,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需要幫助嗎?”
查理的熱心讓玉蟬觀感不錯,她搖了搖頭淡淡道:“不需要,剛才是杯子摔掉了。”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老板,她又繼續道:“抱歉,我還有事。”
說著,一把關上房門,留下了一臉愕然的查理。
“這裡不能呆了。”
玉蟬明白長期使用居民電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影響修煉。
目前來說,若要進行深度修煉必須選擇一個有電還不被打擾的地方。
說實話,拋開理想與目標,單單這種修行狀態就讓她沉迷其中,每天都能體會到進步,體魄不斷朝著更高層次躍遷,如此體會,沒有切身經歷實難道盡其中的奧妙。
這也是沈玉蟬想要暫時屏蔽外界全心投入修煉的原因之一。
隨後她洗了一澡,吃了一些零食,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玉蟬退掉了房子,拎著一個布包踏上去城區的路。
路過一家公用電話廳時,她給王洋去了一個電話,心裡頭還記著被救出來的勞工們。
這段時間,由於她的叮囑,王洋一直關照大家,並且大部分人只是營養不良,調養一陣子便可以出院了,三天時間,約莫也差不多了。
幫他們交完醫藥費,估計很多人都想回家了吧?
唉!
可惜,自己沒有就家呀,父母的逝去太突然了,到現在都沒能找到凶手啊。
玉蟬微微感歎了一番,眼中不自覺的溢出一絲濕潤。
她抹了一下眼角重新收拾好心情。
步行走了好一會,不知是由於偏僻還是別的原因,過了快兩個街區竟然沒看到出租車,路上行人也稀稀拉拉沒多少。
但還是有那麽幾個,逐漸敏銳的五感也能感覺到,周圍總會巧合的出現某些人,然後目光不經意的劃過身邊,默默的關注著她。
隨意掃了一眼,就能發現幾個可疑的家夥,這些人跟在她不遠處,穿著便裝,就像是洛杉磯街頭最普通的行人,但連續兩個街區都能看到同樣的人,看到時不時投過的注目禮賽,若是沒有問題那就見鬼了。
毫無疑問,某個勢力正在監視她,玉蟬眼中揚起一絲疑惑,這些人是什麽人?
雖然看起來相安無事,但誰又知道什麽時候會發難。
不過就在她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一名滿頭金發的男人迎面衝了過來,差點撞個滿懷,但卻被她靈活的避開。
金發男訝異的看了眼玉蟬,似乎為她的靈敏感到驚訝,可隨即, 男人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便以更加詭異的聲音說道:“有人要找你的麻煩,你要小心點,小朋友。”
你能想象,一個將近1.9米的男人竟然以一個柔軟沙啞的女音說話,那會是怎樣的不和諧。
沈玉蟬現在面對的便是這種情形,但還沒等到她回應。
那個金發男指了指天空,輕聲道:“來了,小朋友,如果你能活下來,或許你會有機會見到變種人的先驅者。”
掃了眼對方離去的身影,她很快就將目光投向天空。
一架武裝直升機從遠方飛來,距離越拉越進,直到陣陣巨大的引擎轟鳴傳遍大街,懸浮在比周圍樓房高一些的位置,大約三四十米的樣子。
接著一個全身被鎧甲覆蓋的人影直接跳了下來。
轟!!!
碎石亂飛,地板都被砸的翻了起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才剛剛落地,上空又一塊黑影飛了下來,轟的一下,砸在地上。
驚得幾名路人一陣陣目瞪口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舉起手機猛拍卻被製止了,好在今天行人也不多,要不然光這一下,也不知道會引發多大的混亂。
玉蟬眯起眼,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一片混亂的氣息,還有不加掩飾的殺氣。
這是針對自己的,可什麽時候惹到過這人?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將布包丟在牆角,反正都要打架,那些煩人的問題就不需要考慮了吧。
鎧甲男一把提起地上的鐵盒子,按在中央,隨即哢的一聲,鐵盒彈開了,露出一把黝黑的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