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外,谷力士做了一個掏煙的動作,隨即看了一眼張福來,又看看周圍小護士的眼神,把剛剛抽出的煙,乖乖的放了回去張口道。
“你這下手有點狠”
“還不是你教的?”張福來捂著肉包子臉反擊道。
“額…我是給你壓力,讓你快速成長”
“我也一樣!”
“你對一個普通人下手,怎麽可能一樣?”谷力士已經有點不耐煩。
“普通人能把我打成這樣?”張福來指著自己臉吼道。
“都安靜,這裡是醫院!”一個小護士走過來製止爭執的兩人。
“誰是張福來?”
“老子就是張福來!有啥子事?”張福來一肚子火,鼻孔朝天的應聲。
“拷起來,張福來你涉嫌故意傷人,並致使兩人重傷,這是逮捕令”
還沒反應過來的張福來,已經被按在地上,急忙大喊。
“冤枉啊!冤枉…谷隊救我!”
“秀秀,你聽到有人在說話嘛?”谷力士掏著耳朵問道。
“沒有”秦秀秀一臉陰沉,之前的同情早已消失不見,要不是有谷力士在場,秦秀秀早爆發了。
“這地上傻小子認識嘛?”谷力士繼續問。
“不認識!”秦秀秀看都不看地上還在掙扎的張福來。
五六個人好不容易把這小子製服,早幾年遇到早就打死了。
看著張福來被抬走,一邊的林保全眼皮直跳。
“谷隊,你不走個手續?”
“什麽手續?”
“谷隊,你走個手續,我去撈人啊!”林保全指了指張福來被抬走的方向。
“不急,不急,等我回去,詳細的把整件事寫好,報上去,對了對了!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別的事,這件事秀秀你…抓緊準備材料,我先走了”谷力士找了一個借口跑了。
“秦副隊…”林保全還想說什麽。
“誰是馮寶貝家屬,過來簽字,傷者生命體征不穩定,隨時有生命危險”ICU房門打開,一個醫生喊道。
“我是她的母親!”秦秀秀應聲道。
林保全直愣愣的看著,走過去簽字的秦秀秀,終於明白張福來被抓走的原因了。
“哐哐哐”敲打桌子的聲音。
“杜悅、李金、張福來,你們三個混蛋…”霍非在拘壓室裡不停的大罵。
“吵什麽吵?霍非你可以走了”一名警員打開拘留室的門喊道
“警察叔叔,你一定為我做主啊,一定將那三個混蛋繩之於法”霍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三個?不不不,張福來已經認罪,是他控制其余兩人實施的犯罪,並支付了醫藥費,傷著家屬對杜悅、李金不再追究,他們倆人在外面等你。”警員解釋道。
“張福來指使的?他人呢?”霍非攥著拳頭問。
“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有新的進展會及時通知學校,你可以回去了。”
“謝謝謝謝”
霍非走出大院,一輛麵包車停在門口,車上的李金正在跟他打招呼。
“哼!”霍非低哼一聲,扭頭沒有上車的意思。
李金、杜悅下車把霍非拉上車。
“我是馮寶貝的媽媽,也是學校的老師,這件事學院的意思是,讓你們爛在心裡”秦秀秀邊開車邊說道。
“爛在心裡?張福來就該槍斃,還有這兩個小子,不槍斃也該判個三四百年”霍非還在掙扎。
“張福來那個小子確實該槍斃,
不過你也該仔細想想,最近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正常嘛?”谷力士在副駕駛,露出腦袋嘴裡叼著煙,用一根手指就把煙點燃。 然後做了一個帥氣的動作,拿著手指連點了三下,做出開槍的動作。
“這件事已經被國家接管了,規矩就是保密,懂?”
“嗯嗯”
還在車上撕打的三人,見這架勢狠狠的點頭答應。
“在學校好好學習,尤其你們秦老師的課!”
“一定一定”
“如發現泄露半句”谷力士手中倆個鋼球已經被捏爆,然後松開手,鋼渣順著指縫滑落“還有張福來那個小子我們會處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車停到校門口,三人乖巧的下了車,谷力士搖下玻璃,摘下墨鏡,做了一個我會盯著你們的手勢,麵包車才緩緩的搖上車窗開走。
“呼”霍非深呼一口氣。
“這都是什麽人?”
“惹不起的人唄,老三好心救你,你小子真不知好歹”李金罵道。
“確定他是救我?”霍非伸手攔車。
“你去哪?”杜悅看這架勢想攔住他。
“醫院!”霍非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我們也去”李金、杜悅看了一眼也跟著上了車。
高牆聳立,上面布滿鐵絲網,每間隔一段,還有兩名荷槍實彈的哨兵。
“又送人進來?”登記的老爺子抬眼,看了看眼前這位常客。
“恩,這小子不老實,六個人都按不住,單獨找個號給他關著。”
“你以為我這是酒店啊?除了死刑犯,哪裡有單間?”老爺子一吹胡子,瞪起眼來。
“兩個重傷,還在ICU搶救,能不能救活還不好說”
“嘶...重型犯啊!定罪了嘛?”
“這小子都招了,等手續下來,我那簡陋,先給你送來了。”
“你個臭小子,手續呢我看看,不過先說好,單間沒有”老爺子說著把資料打開看了一眼。
“這是這小子乾的?太凶殘了”
“所以我才說要單間。”
“好了,進去交接吧!”老爺子在手續上蓋了個紅戳後說道。
兩名警員拿著手續,進裡面交接,這時系統上彈出一個提示,老爺子定睛一看,趕忙喊。
“臭小子你過來”
“什麽事啊林老?”
“手續呢?”
帶隊的又跑進去把手續拿過來,只見林老爺子又掏出一枚長條章蓋了上去。
“林老你這是?”
“規矩不懂了嘛?”林老爺子又吹了一下胡子,瞪了他一眼,不在多言。
帶隊的警員,看著資料上一個長長的“Z”字,搞不清楚狀況,這才從新去做交接手續。
交接的人不以為然的掃了一人,把張福來領了進去。
通過好幾道閘門,才進到一間巨大的牢門前,牢門打開,通過防彈玻璃回廊,兩側分別從上到下,一共五層,上面是封閉的屋頂,中間是一片空地,橘紅色的衣服很是扎眼。
張福來被關進404牢房中。
“就這?”看著身上就象征性的,批了件紅色的坎肩,身上衣服都沒換,押送進來的獄警,還把一個塑料帶扔到床上,轉身出去鎖了牢房。
張福來打開塑料帶,裡面是自己的手機還有錢包,包括自己的小挎包都在。
“這是?”百思不得其解,又在袋子的下面,發現了一枚鑰匙。
看鑰匙的形狀,張福來試了一下,打開了手上的手銬腳鐐。
“這會不會又是谷士力,那個家夥給我設的陷阱?”張福來警覺起來,四下看了看,沒發現異常,走到牢門前仔細查看“怪了?現在監獄待遇這麽好了?”
張福來掏出手機打給小雪。
“你沒事了?”小雪接到電話率先驚訝的問出來。
“情況有些複雜,你發現馮寶貝有異常就打給我”張福來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哦!那你現在什麽情況?”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等我出去了再說”
“嗯嗯,拜拜”小雪掛了電話,走進病房。
床上躺著一個包成木乃伊的人還在昏迷。
“誰打的電話啊?”小雲開口問道。
小雪看了一眼病床前的秦老師,趕緊給小雲眨眼。
“是張福來那個臭小子吧!他說了什麽?”秦秀秀頭也不回,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問道。
“額這個,福來打電話來說,如果發現馮寶貝有什麽異常就給他打電話”小雪沒了辦法只能說了出來。
“恩,知道了”秦秀秀平靜的回到。
“天也快黑了,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明天你們還有課。”
“好的秦老師,那個福來沒事吧?”小雪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的問題。
“恩”秦秀秀並沒有正面回答。
三人剛走出病房,就碰上霍非推著李金、杜悅往外走,口中還不停的念叨。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明白你們都是對我好,等王福來那個小子回來,我會當面問他的,放心吧,放心吧,現在這個情況,我不留下來誰留下來....”
“王福來沒事吧?”小雪追上去攔著三人問道。
“你?他?誰是王福來?不認識”霍非先是驚訝了一下,趕忙打岔。
“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要不要加個好友認識一下”李金漏出賊笑的表情。
“走吧,他們估計不會說的”李川川拉著小雪說道。
“哼!”小雪氣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住院部,李川川打了一個電話,詳細的把張福來的信息說了一遍。
“問出來了沒?”小雪看到掛了電話就問出這話。
“沒有”李川川咬著牙。
“你這什麽情況,問個張福來消息,怎麽氣成這樣了?”
“我爺爺問我,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說不是,他說不是的話直接槍斃”
“不會是真的吧?”小雪拽著李川川胳膊驚呼道。
“你們先回學校,我回一趟家,明天就回來”
“好好!”
三人分開,小雪小雲二人正在等車。
“美女好巧啊,要不要一起回去?”剛停下的車,就被李金打開車門竄了上去。
小雪也不出聲,也做了上車,小雲打開車門做到另一邊,滿頭霧水的杜悅坐到副駕駛,給司機說了學校位置。
一路上,原本嘻嘻哈哈的李金,被兩個女的架在中間,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到了校門口,小雪把李金拽下車,小雲拽著另一邊,架著李金走進學校。
“我可不打女人啊,別逼我動手啊”李金大聲嚷嚷著
“我說,都是張福來朋友,用不著這樣吧”杜悅實在看不下去了,看這兩個美女的架勢,是要把李金拖進小樹林。
“不是剛才在醫院說的不認識了?”小雪放下李金轉身問道。
“這個....這個.....”杜悅猶豫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保密對吧,我來問,你倆回答,涉及保密的你倆可以不說”
小雪見他倆點頭,這才開口問道。
“張福來為什麽打了馮寶貝?”
見他倆搖頭。
“那就這麽問,你倆怎麽跟張福來一起去的?”
“因為我們看到宿舍的霍非不正常,他半個多月從三百斤的大胖子瘦了好多,我們關心霍非,才跟張福來去看看的。”杜悅推了推眼鏡說道。
“恩,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小雪明白了個大概,準備走。
“哎哎哎,美女你倆跟張福來什麽關系,還有張福來先前打的那個女的,霍非現在死活在醫院守著會不會有事?再有張福來為什麽要打了你們問的馮寶貝?”李金看到兩人要走,攔住她們問道。
“保密”小雪說著打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杜老大,你明白怎麽回事了嘛?”李金問道。
“明白個屁啊,這雲山霧罩的怎麽能明白,等張福來回來再說”杜悅推了推眼鏡,怎麽也想不明白。
牢房裡的張福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什麽東西沒吃,左等右等也不見開門送飯,餓的在床上躺著直翻白眼。
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張福來到是想去永夜,但自從楚苗生氣後,自己再也沒進去過。
直到後半夜,牢房的大門被打開。
張福來警覺的坐了起來。
進來一位足有九十多歲的老人,長胡須,一頭白發整齊的梳在腦後,老人背著手走進老房內。
“你叫張福來?”
“這監獄這麽缺人嘛?”張福來掃了一眼牢房門外,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哼”老人低哼一聲。
抬起一隻手,張福來猶如被磁石吸住一般,倒退好幾步,自己送到老人手中。
“哎呀,你可別逼我動手啊,我可是殺人不眨眼,放倒了你可別訛我”張福來明顯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被老人從後面抓住。
“還嘴硬”老人松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張福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跟你說,我這是兩天沒吃飯,我要是吃飽了,你這樣的我一個打八個”張福來已經渾身無力,只能兩手苦苦的撐著地。
“呵呵,有點意思”老人抓起張福來,猶如抓小雞一樣走出牢房。
老人並沒有出去的意思,而是走到盡頭,順著樓梯上了五層,走到504的牢房打開牢門,把張福來扔了進去。
“吃吧,你吃飽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一個打八個”老人關上牢門,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
“這麽多好吃的,還有酒?”張福來爬起來就看到,不大的餐桌上一堆吃的,也不管那些先填飽肚子再說。
老人也不說話,就看著狼吞虎咽的他吃。
等張福來打了一個飽嗝,又灌了幾口酒,本來已經擺好姿勢的老爺子,看到張福來竟然無恥的,直接躺在自己床上,準備睡覺的意思,老爺子鼻子都氣歪了。
“老爺子別打了,我肯定打不過你,你是自然局的元老吧”看到老爺子,幾步就走到床前,張福來開口道。
“你怎麽知道的?”
“想想也能明白,你在這自由出入,又有異能,誰傻呵呵的把自己關這裡?”
“你小子還挺雞賊,這是故意激我,然後來我這裡騙吃騙喝來了。”
“哪到不至於,老爺子你就直說吧,找我什麽事?”
“我能找你什麽事?別胡說”
“不說拉倒,我這樣的被整進來,還沒開審,你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沒人讓你找我,你是閑的?我肯定不信”
老爺子看著剔牙的張福來,氣不打一處來。
“給我滾起來,誰閑的?”
老爺子見張福來沒動靜,直接抓起他的衣領,又把他拎起來。
“我起來還不行嘛?發這麽大火幹嘛”
老爺子也不理他,在自己牢房的牆上點了幾下,竟然打開一間門。
“臥槽,老爺子,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你問什麽我都說,你這不會想,把我拉進去毀屍滅跡吧”張福來哪裡見過這陣仗,死命的掙扎起來。
老爺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拎進去,等到門關上,房間開始緩慢的下降。
這特麽是電梯?怎麽掙扎也沒用的張福來放棄了。
電梯下降了好久才停下,電梯門打開,老爺子把他扔了出去。
“哎呦”張福來一個狗啃屎,看著緩緩關上的門大喊。
“爺爺我錯了,你別把我扔這裡,我剛才是吹牛B的”張福來趴在牆壁上使勁砸,連個回音都沒有。
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法改變,只能戒備的四下查看,還好頭頂上有燈,這種燈一隻蔓延到盡頭,張福來都不知道有多遠。
走了沒多遠有兩個分叉。
“臥槽,這個死老頭,這是把我扔迷宮裡了?”
剛剛咒罵完的張福來,忽然聽到有什麽東西在抓牆。
順著聲音走了過去,看到牆上出現一個柵欄門,柵欄門裡昏暗的燈光下有一頭豬,不不不,是有一頭豬那麽大的老鼠,正在用抓子抓著牆壁。
“這傻缺,都不知道咬開柵欄,打洞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張福來看著豬那麽大的老鼠,笑罵道,手不自覺的搭到柵欄上。
“啊...”張福來一聲慘叫,飛了出去,撞到後面的牆壁才掉下來。
“我...槽....”張福來爆出粗口,轉頭看到柵欄門內,大老鼠直立著身子往外張望,還用一隻爪子捂著嘴,另一爪子指著自己。
“有智力?”就連傻子都知道,這隻老鼠在嘲笑自己。
大老鼠竟然比劃著,指了指張福來,又用兩根爪子比著走路。
“你的意思是我怎麽進來的?”張福來下意識的問出
大老鼠點點頭,嚇得本已走近柵欄的張福來後退幾步,我滴媽呀,這大老鼠成精了?試著又說了幾句,大老鼠確實能聽懂他說的話,而且還做出一個老人的姿勢,然後拿起一個盆子扔了出去。
這家夥都能知道,自己是被一個老爺子扔下來的?
對啊,這可能是自然局的監獄,張福來總算想明白了。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張福來挨個看看這裡面都關著什麽。
到頭了?張福來看著前面已經到了盡頭,剛想往回走。
竟然聽到咯咯咯的聲音。下面還有一層?
張福來直接走到盡頭,果然有個不起眼的樓梯,好奇的走了下去。
如果說上一層是個動物園,這第二層簡直是個植物園,他還看到了熟悉的紫蕊魔藤。
來到這層盡頭,張福來本想下去看看還有什麽東西,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
“咯咯咯,小弟弟,你是被林老頭扔下來的嘛?林老爺子難道不怕我吃了你?”
一身黑紗曼妙的身姿,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張福來流著口水,正看的出神,遮掩面部的黑紗噴出一團黑氣。
直接撲到他面部,緊跟著雙腳一軟栽倒在地,張口想說什麽,口中發不出一點聲音。
張福來感覺自己的一隻腳被抓起,就這麽面部朝上,扯了下去,這一路可苦了自己,尤其腦袋在台階上,發出有節奏的敲擊,強烈的眩暈感,差點把好不容易吃進去的東西全吐出來。
“咯咯咯,有甜點了”一聲嫵媚的聲音響起。
“吼吼吼”這三層暴躁起來,嘶吼聲,敲擊聲。
張福來咬牙強行引動右手食指內的黑氣,按著楚苗的方法將一絲黑氣牽引出來,順著手臂引動到另一個指尖已是滿頭大汗。
順著血管通過心臟,牽引至右腳,再次牽引至頭部,這中間斷了好幾次,張福來雙眼布滿血絲,來來回回銜接了好幾次才完成鏈接。
最後從頭部經心臟牽引至左腳位置,返回左手手指。
當第一次獨立完成五角星時,被控制住的身體能動了,體內的的五角星形成完整的循環。
張福來猛地雙手扶地,另一隻腳蹬在女人翹動的臀部上,掙脫了控制。
“哎呦,不錯嘛!”黑紗女人也是沒有料到如此,轉過身漏出驚訝的表情。
“你是誰?”張福來都後悔問出這局。
直接黑紗女人故技重施,抬起一個手指,放在嘴邊,向著他一指。
撲通,張福來又一頭栽在地上。
“食物也配問我是誰?天大的笑話,打不過林老爺子,我還收拾不了你?”女人這次用了十成秘法,就算林老爺子著了道也就他喝一壺的。
從新拉起地上的食物,拖進一間石洞中,這間石洞門口的柵欄門歪倒在一旁,明顯是被破壞了。
將張福來衣物剝了下來。
“不錯嘛”黑紗女人看著這具完美的食物,忍不住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
“恩?你竟然已經被吸了陽魄?怎麽可能?”黑紗女人再次確認,猶如拿起包子發現裡面竟然沒有餡,但是他怎麽還能正常或者?
“靈液淬體?”第二個發現讓她更驚訝。
還在查找原因的黑紗女人,發現這小子又能動了。
指尖直接按在他的眉心,剛想掙脫的張福來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咯咯咯,真是一幅完美的皮囊,只可惜是個男人”張福來口中竟然傳出女人的聲音。
“啊!不不不,不肯能,你竟然免疫魔氣?”感受身體內的五角星,女人尖叫起來,想要逃出張福來的身體。
“不,你這不是免疫,你,你是天災血脈,啊...我跟你拚了”體內女人感受到威脅,全力爆發出秘法,黑色的氣體奔湧而出。
張福來已經無意識的滿地打滾。
“叮叮當,叮叮當”帶有節奏的鈴鐺聲響起,緊跟著是馬蹄聲。
黑紗女人仿佛聽到恐怖的存在,剛剛爆發的黑氣從新收入體內。
馬蹄聲由遠而近。
“咚咚咚,咚咚咚”連續不斷的敲擊聲。
“世間的法則由我們來守護,天地間的安寧由我們來捍衛,我們是一把劍,生在陰影下,活在記憶中”
一人一騎,全身黑甲,就連胯下騎著的馬都是純黑色,沒有一絲雜毛,雄厚鏗鏘有力的聲音,隨著敲擊的節奏喊出。
原本吵鬧的三層已變的寂靜無聲。
馬走到被破壞的柵欄門停下,一柄長槍挑起被破壞的柵欄門,扔到一邊發出聲響,地上的張福來隨著聲響,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是走是留?”雄厚的聲音再次響起,長槍已經開始在左手長形盾牌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我還沒有突破極限,我這一世還有塵緣未了,求你放過我。”地上的張福來口中發出女人的哀求。
“規則就是規則,豈容爾等踐踏?”
“蒼天無眼,我跟你拚了”女人控制著張福來的身體猛的站起來,黑氣比先前更快的奔湧而出,房間瞬間被填滿,直撲門外的黑騎。
“死!”一字出口。
右手長槍拍擊在盾牌上,肉眼可見的余波把黑氣衝散,張福來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牆內。
“呯”牆上的張福來身體掉在地上。
黑騎掉頭進了石屋內。
“這是?”黑騎這才看清地上張福來左手臂上的光環。
“公主殿下”不可一世的黑騎連忙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過了好久沒見有反應,黑騎上前俯身查看。
“怪了,確實有公主殿下的氣息,難道認錯了?”黑騎掏出一管綠色的靈液,喂入張福來的口中。
黑騎想起收服紫蕊魔藤時遇到的場景,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
“恩,少管閑事”黑騎翻身上馬,走出石洞消失在原地。
“臭小子,你怎麽會跑到這裡,不要命了?”林老爺子本想嚇唬嚇唬這小子,再次下到地底不見了臭小子的蹤跡。
一層二層搜遍了,也沒找到臭小子的蹤跡,忐忑的下到三層。
原本喧囂的三層,寂靜的讓他發觸。
石壁上明顯的打鬥痕跡,看到散落的柵欄門,這才看到石洞地上的張福來,上前給了他一腳。
“額...”張福來悠悠的醒來。
“你這臭小子怎麽在這裡睡覺,快跟我走,恩?這是?...”林老爺子拉起張福來,發現一個小瓶子,撿起查看,又在鼻子上聞了聞。
“執法大人來過?”
“啥?”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過一匹黑馬?”
“什麽黑馬白馬,你個死老頭,我差點被你害死”張福來將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然後呢?”
“什麽然後?我都不是對手,被打暈了,然後就看到你”張福來攤攤手。
“難道是執法大人救了你,不肯啊?”林老爺子嘀咕一句。
“此地不宜久”留然後拉起張福來就走。
等回到林老爺子房間,張福來開口問道。
“你說的執法大人是誰?你手裡的是?.....靈液?”
張福來看到熟悉的瓶子,想伸手去抓,林老爺子猶如寶貝一樣護在懷裡,張福來看這架勢收回自己的手。
“這是靈液?我辛辛苦苦守衛這裡十年,才能得到執法大人賞賜一滴”
林老爺子小心翼翼的,將小瓶子放到一個水盆裡,讓後盛滿水,用兩根手指仔細的清洗,然後把水盆裡的誰分別裝到同樣的瓶子裡。
張福來看到,林老爺子竟然還要做出,舔盆子的動作。
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一腳,把盆子踢飛。
“老子都拿靈液洗澡,你能不能不那麽齷齪,一個空瓶子也就罷了,你還當寶貝”
“臭小子,你還吹是吧,信不信我還把你扔下去。”
“下去就下去”張福來咂咂嘴吧,摸了一把嘴角,這是靈液?
林老爺子看到張福來的動作,定睛一瞅,猛地撲了上去,將張福來的手指含在手中猛吸。
“臥槽你瘋了,你給我起開”張福來雙腳瞪著這老頭身子,一隻手按著他腦袋,費勁的拔出手指,真怕他把自己手指給咬下來。
“真的是靈液”林老爺子咂咂嘴。
“嘿嘿嘿”
“你幹嘛,你這這麽笑很嚇人。”張福來看著猶如大灰狼一樣的老頭,對著自己眯著眼睛笑,瘮的心慌。
老人定了定身形,恢復高深莫測的模樣。
“你可以回去了,這是鑰匙,只要你不出這所監獄,愛幹嘛幹嘛”
“切,神經病”張福來接過鑰匙,準備走。
“對了,你是川川男朋友?恩,不錯!”林老爺子沒來由的問了一句,張福來一個趔趄。
“李川川叫你來找我的?”
“恩,我姓林,自然局九段,大家都叫我林老爺子,退休了就在這看看門”
“九段?看門?”張福來倒吸一口冷氣,下面一句直接將他剛剛吸進去的氣噴了出來。
“我是李川川的爺爺,你想入贅,聘禮可不能少,靈液最少十盆”林老爺子笑眯眯的屢著胡子說道。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張福來甩門而出。
“唉唉,聘禮可以談嘛!難得我家川川看上你”林老爺子這是要雞打蛋飛的感覺,連忙追了出去。
“我瞧不上她!”張福來看著死纏爛打的老頭,自己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直到亮了,其他囚犯已經出來活動,這老頭還在一個勁的推銷。
張福來摸著乾癟的肚子,走出牢房,準備看看從哪弄吃的。
過道上猶如見了瘟神一般,紛紛讓路。
左轉右轉,張福來這才找到食堂。
“什麽?一個饅頭一個金幣?你這是搶劫啊?”張福來走到沒人的窗口打飯,掃了一眼價格破口大罵起來。
正在吃飯的犯人,聽到喊聲站起身張望,瞅見張福來身後的身影,趕忙坐下吃飯,恨不得把頭埋進飯盆裡。
要說這所監獄裡,他們最怕誰?這個林老爺子堪稱十大惡人之首,十惡不赦的死刑犯一個不留神,就會被他抓去,然後就消失不見。
第二怕獄警說“咱們的號滿了”
第三怕林老爺子說“你要幾個坑?”
這也是上京地區唯一一所住不滿的監獄,也是最老實接受改造的監獄,一般犯人也不會,無緣無故送到這裡。
“咳咳”林老爺子咳嗽兩聲。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下來。
“臭小子隨便吃記我頭上”林老爺子發話了
“大哥你要點啥?”廚房裡面的犯人打著哆嗦問他。
“這個,這個,還有哪個”張福來也不客氣,挨個點遍。
抱著一堆吃的,張福來找到一個角落坐下。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我也餓了一起吃,只要你個臭小子答應我的要求,你可以在這裡橫著走”林老爺子還不放棄。
“誰在這呆著,我這弄不好明天就出去了。”
“明天?”林老爺子聽了這句話,轉身走出食堂,不一會就回來了。
“明天你估計走不了”林老爺子咂咂嘴。
張福來不以為然,繼續吃著,一會兩名獄警跟著一名法警來到他們跟前。
“張福來,你因重傷兩人,事實清楚,責任明確,現判決如下,判處終身監禁,這是判決書”法警扔下判決書頭也不會的就走了。
“噗....你,你個死老頭害我”張福來噴出口中的饅頭,顫巍巍的拿起判決書,白紙黑字紅色印章,年紀輕輕,前途盡毀。
“你好好想想,我不著急,咱爺孫倆時間還長著呢。”林老爺子抹了一把臉,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跑出食堂。
“林老爺子這麽不好吧”食堂外面拐角處,法警看到林老爺子出來趕忙上前。
“什麽不好?這是他罪有應得。”
“可是自然局的申請已經打過來了,按規定他三天內必須歸隊。”
“歸個屁,歸哪個隊?告訴他,哪個臭小子敢給我孫女女婿派任務,我打折他的腿。”
法警這就明白了,笑嘻嘻的跑了回去。
“什麽?申請被駁回了?”谷力士拍著桌子站起來。
“有沒有說情況緊急?”
“谷隊,申請是我親自打上去,拿著文件去監獄提人,然後局裡打來電話說申請被駁回了”秦秀秀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原因駁回的?”
“局裡沒說”秦秀秀將文件遞給谷力士。
“這不是添亂麽,我去趟局裡”谷力士拿起衣服穿上,走出辦公室。
上京醫科大學,將所有師生叫到操場,言辭激勵的批判了打架鬥毆事件,然後公布了張福來的判決書。
“什麽?”李川川聽完直接暈了過去,昨晚上的努力白費了?
小雪趕忙拿出電話打給福伯,小雲攙扶著李川川。
“臥槽”杜悅李金爆出粗口。
霍非愣在原地。
終身監禁?
谷力士從局裡出來,耷拉個腦袋回到車上。
“什麽情況?”秦秀秀也有點著急。
“別提了,被局長狠批了一頓,叫我有本事找林老爺子,人是他直接扣下的”谷力士唉聲歎氣到。
“林老爺子?這個臭小子難道在監獄闖禍了?可是....”秦秀秀皺起眉頭
“先想想別的辦法,我已經跟局裡匯報過了,一會安排人就去醫院”
一輛麵包車載著得到消息的馬老六, 火急火燎的趕去監獄。
兩個字就把他趕走了。
“不見”
李川川悠悠的醒來,發現已經到了醫院,掃了一眼病房,照顧自己的是小雪。
“張福來怎麽樣了?”
小雪搖搖頭,一邊的小雲把知道的情況講給她。
“監獄林老爺子扣下的?”李川川拿起電話,無法接通,又打了一個電話。
“爸爸,爺爺他...恩....恩....啊?我跟他拚了”李川川忍下電話就要下床。
“你敢什麽?你還在住院”小雪連忙拉住她
“是我害了張福來,是我害了他....”
木已成舟,林老爺子得意洋洋的,看著垂頭喪氣回來的張福來。
“怎麽樣?想通了?”
“想通了!我是不會屈服的,哼”張福來一頭栽倒在床上,捂著腦袋。
“時間還長,你慢慢想”林老爺子站起身。
“世間的法則由我們來守護,人類的安寧由我們來捍衛,我們是一把劍,生在陰影下,活在記憶中”張福來忽然站了起來,瞪著雙眼,將誓言湧頌,隨即握起右拳狠狠的,在胸膛上錘了三下。
林老爺子渾身一震,轉頭看到張福來堅定的眼神。
難道自己做錯了?不,他還年輕,既然走了這條路,呆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沉思片刻,林老爺子暗下決心,抬手就把張福來抓到手中。
張福來也不掙扎。
就這麽被林老爺子抓回他504的房間,再次打開牆壁的暗門,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