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火爆後,隨之而來的問題也是不斷。
涼茶味道不對、送貨不及時、產量速度跟不上等……
因為種種問題的出現,林墨準備大斧改革,他率先將工人們的上班時間合理化,其次將一些沒有能力的管理者全部撤掉,換一批能力強的。
總之林墨花了五天時間,整改了一系列問題。
可這些問題剛解決好,又迎來了新的問題。
一天發生了三起命案,都說是喝了林老吉涼茶斃命的。
林墨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並且賠償了三位死者家屬數百兩銀子。
“到底是誰在搞我?”
林墨坐在衙門書房中,臉上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大人,已經派王勇和葉辰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查出來的。”
吳志齊走了過來,給林墨倒了杯茶。
就在這時,葉辰從外面走了進來,“大人,已經查清楚了。”
“是何人所為?”林墨激動的站起身問道。
“是邢福所為。”葉辰答道。
“邢福?”林墨緩緩坐了下來,好似想到了什麽,問道:“邢福不是開錢莊的嗎?”
葉辰點了點頭回道:“沒錯,整個永安縣的錢莊全是他開的。”
林墨繼續問道:“他為何要搞我?”
葉辰回道:“據說是永安縣縣令熊子謙安排的。”
“又是這狗官。”林墨怒拍了一下桌子,“我早晚得除了他!”
“大人,現在咱們當務之急,就是先搞定邢福。”吳志齊站出來說道。
林墨問道:“你們可有什麽好辦法?”
葉辰率先開口道:“找人把他那些錢莊搞垮。”
吳志齊也點了點頭道:“我認為葉連長的主意可行。”
林墨坐著椅子上,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他的錢莊可不少,而且安保人員眾多,恐怕沒有那麽好弄。”
吳志齊繼續開口道:“我認為可以到永安縣開一些錢莊與他分庭抗禮。”
林墨搖了搖頭道:“開錢莊需要大量的資金,咱們現在根本沒有閑錢開錢莊。”
這主意被林墨否決後,幾人都開始陷入了沉思。
過了良久林墨才說道:“重新啟動黑蛇幫。”
“什麽?”
葉、吳二人直接被林墨這話聽懵了。
林墨非常平靜的說道:“沒錯,讓黑蛇幫去搶他的錢莊。”
吳志齊則是一臉擔憂的模樣,道:“搶錢莊可是重罪,到時候官府一定會派重兵圍剿。”
林墨依舊平靜的說道:“大烏山不是正好空著嗎,只要咱們的人把錢莊一搶完,直接退到大烏山上去,烏山賊能守住那山頭,我就不相信咱們的人不能守住。”
吳志齊趕忙將書房的門關了起來,走到林墨身邊小聲說道:“大人,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可是謀反的大罪。”
林墨看向二人微微一笑,“你們怕了?”
二人同時跪地喊道:“誓死追隨大人。”
……
幾人商量完後,林墨便將黑蛇幫改名為墨門,由葉青暫時擔任門主。
因為王勇和葉辰都有官職,所以他們不能出面,以免暴露身份。
所以第二日搶錢莊的任務,林墨全權委托給了葉青。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第二日。
葉青帶著四百多人,個個面帶黑紗手持步槍,朝邢福其中一個錢莊走去。
幾百人走到錢莊門口的時候,
門口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胡子朝葉青喊道:“幹什麽的?” 葉青身邊一士兵對著那大胡子就是一槍。
“砰~”
大胡子應聲倒地。
“給我搶。”葉青舉起大刀朝士兵們喊道:“有多少搶多少,帶不走的燒了。”
錢莊裡面的安保紛紛拿出武器準備抵抗。
可他們人數本就不佔優,加上葉青他們還有槍,所以他們沒堅持多久,就被一把把無情的步槍擊斃倒地。
將安保人員處理完後,葉青他們便有條不紊的將錢財往外搬。
此時錢莊外面葉青早已安排了多輛馬車。
他們四百多人不停的將錢莊的錢往馬車上搬。
就在他們搬的差不多的時候,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官兵來了!”
“給我打!”葉青揮刀朝部下喊道。
“砰砰砰。”
幾輪射擊便放倒了一大批官兵。
其余活著的官兵連連後退,不敢再向前進攻。
“這是什麽東西啊,威力居然這麽大。”
“好像是火繩槍?”
“我當初見過火繩槍,威力根本沒有這麽大。”
見官兵們議論紛紛,一個官兵頭子喊道:“別吵了,你們趕緊給我衝。”
無人肯動,官兵們也都不是傻子,這衝上去肯定會嗝屁。
“你們……”官兵頭子也沒有強求,朝一位得力部下吩咐道:“將情況告訴縣令大人, 讓他派兵支援。”
“是。”
而這時葉青早已經將錢莊的錢,全部搬入了一輛輛馬車中。
葉青又命人發出幾輪射擊,才護送著一輛又一輛馬車離開了。
他們將搶來的錢全部運送到了大烏山,並且把那些原有的寨子擴大並改造。
這便成了墨門第一個臨時基地。
邢福的錢莊被搶後,他第一時間找到了縣令熊子謙。
“熊大人,這事你可得給我個交代。”
“邢老板盡管放心,我已經將此事上報給了朝廷,相信用不了多久朝廷就會派兵前來剿滅那夥賊人。”
“大人,那夥賊人頭子我好像見。”一個官兵跪地說道。
熊子謙道:“你見過?”
官兵道:“沒錯。”
熊子謙道:“那人是誰?”
官兵道:“我記得我曾經協作過虎頭幫追殺黑蛇幫成員,追擊時此人便在其中,而且好像就是黑蛇幫幫主。”
熊子謙思索一會兒了說道:“我記得黑蛇幫已經解散了,為何又重現江湖?”
邢福答道:“我看他們就是想搞一筆錢,準備東山再起。”
“邢老板盡管放心,錢我一定能追回來的。”
“那便有勞縣令大人了。”
……
第二日,葉青再次帶人下山,又將邢福另外一家錢莊給搶了。
邢福聽到自己的錢莊又被搶了,氣的暴跳如雷。
他穿上好衣服便急匆匆朝縣令府走去,他準備討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