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中午飯。
林墨便叫來了吳志齊與林平,他將自己準備製作一款水泥的想法說了出來。
“水泥?”
“水泥是何物?”
“水泥由石灰石、粘土、鐵礦粉按比例磨細混合,這時候的混合物叫生料。然後進行煆燒,一般溫度在1450度左右,煆燒後的產物叫熟料。然後將熟料和石膏一起磨細,按比例混合,便稱之為水泥。”
林墨耐心講解了一遍。
“二哥,這水泥有這麽好用嗎?”
“你盡管去弄這些材料,到時候我製作出來了,你就知道好不好用了。”
“行。”
……
一直過了五天,林平才將材料湊齊。
林墨又從大烏山調回來了兩百名鐵匠,讓他們幫自己製作水泥。
畢竟現在槍支並沒有那麽缺,少做一些也無關緊要。
又經過五天的反覆實驗,林墨終於製作出了水泥。
而後林墨又請來了幾名建築工人,讓他們用水泥建了一面牆。
建造之前幾名工人非常不屑,“這黑乎乎的的東西,能有咱們的黃粘土好用?”
“對呀,這東西能建房子嗎?”
林墨在遠處聽見了幾名工人的對話,也只是笑而不語。
等水泥牆建成凝固後,林墨又叫來了那幾名工人,“你們不是不看好這牆嗎,今天要是你們能拆了這牆,我重重有賞。”
一個膽子大些的工人站出來道:“大人,此話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行。”工人卷起衣袖,朝手上吐了兩口唾沫,:“這玩意我一腳就可以踢倒。”
林墨笑了笑答道:“開始吧。”
“啊。”工人二話沒說,一腳踢在了牆上,可誰知,牆上似乎有彈簧一樣,將他整個人彈翻在地。
工人連忙站起身,再次朝這牆狠狠踢去,可這水泥建成的牆依舊紋絲不動。
“你們拿上工具試試。”
這工人頓時就怒了,他撿起一塊大石頭,“我就不信了。”
“啊。”他拿起石頭猛得朝牆上砸去,可這牆依舊紋絲未動,只是牆面被石頭砸出了一點凹陷。
“大人,這東西可太厲害了,小的服了。”
“哈哈哈。”
林墨將手中的銀兩扔給了這工人。
工人接過這銀兩有些不知所措,道:“大人這是何意?”
“你們覺得這水泥如何?”林墨不答反問。
“好,非常好,比一般的黃粘土強百倍。”
“那日後讓你用此物建造房屋你可願意?”
“願意太願意了,只是不知道這此物價格……”
“一百斤水泥,20文。”
“什麽?如此便宜?”
“沒錯,就是如此便宜,你將銀子收好,日後要多幫我們宣傳水泥。”
“是,大人你放心吧,這麽物美價廉的東西,就算不用宣傳大夥也會搶著用的。”
……
工人走後,林墨便安排人建造了一座水泥廠房。
並且又招了一千名工人,製作水泥可是個大工程,不像涼茶那麽簡單,所以肯定要消耗更多的人力物力。
一袋水泥林墨差不多可以淨賺五文錢,雖然沒有涼茶那麽賺錢,但林墨可不止是為了賺錢,更主要的目的是建造一座城池,把永修鎮保護起來,建造城池肯定就需要大量的水泥。
他相信只要用水泥建出一座城池,
這城池便可以抵擋千軍萬馬。 一個一千人的水泥工廠,除去工錢夥食住所,一個月差不多可以賺五百兩銀子。
……
此時成都皇城內,劉鴻坐在書房內暴跳如雷。
他拿起一個奏折,朝地上一扔:“廢物,廢物,全都是廢物。”
一旁的太監撿起奏折,放回到書桌上,勸說道:“陛下息怒。”
“這叫我怎麽不怒。”劉鴻越想越氣,直接將書桌推翻在地,:“這嶽家軍有何用?老子在前線打敗戰,兒子更是無用,連幾個土匪都收拾不了,來人!將嶽西給我斬首示眾。”
“陛下不可啊,現在我國也就嶽家軍有些戰鬥力,切不可得罪他們啊。”
劉鴻也只是一時氣話,他自然明白不能得罪嶽家軍,現在整個後漢國的邊防軍,都由嶽家軍部隊掌控。
好在嶽家軍嶽塘忠心耿耿,否則這後漢國早亡了。
嶽塘是後漢國的五朝元老,更是邊防軍的總指揮,還是全國兵馬大元帥、成都總兵、總之權利於一身,只要他想反,隨時可以當皇帝。
劉鴻發了會牢騷後,漸漸冷靜下來,坐在龍椅上閉目沉思。
過了良久劉鴻才重重歎了口氣,:“傳旨,嶽西剿匪雖未成功,但身先立足,力挽狂瀾,雖敗猶榮,扣一個月的俸祿。”
“是。”太監應了一聲。
嶽西這次戰敗後,邢福家的錢莊基本上全被葉青洗劫一空。
甚至連邢福家的府邸都被燒了。
葉青每次下山都會貼一些告示, 告訴當地的百姓不要出門,他們不會亂殺無辜,這是與邢福的私人恩怨。
葉青一共搶了邢福的五十多個錢莊,共計一百萬兩白銀。
要知道朝廷一年的收入也才兩千萬兩。
得到這筆錢後,林墨可謂是富甲一方。
盡管邢福在這期間請了非常多打手,可在步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要知道錢莊和銀行差不多,這些錢並不只是邢福的個人財產,有一大半都是別人存在他這的。
這些錢被搶走後,存了錢的人自然紛紛找邢福要錢。
可錢都被林墨派人劫走了,邢福自然就成了冤大頭。
每日找他追債的人滔滔不絕,他最後被逼的沒有辦法,逃出了永安縣。
他也喬裝打扮去找過熊子謙幫忙,可熊子謙根本不鳥他。
他一逃走,他那二十多個老婆自然被抓進了妓院。
林墨見那些女子可憐,於是全部買了回來做丫鬟。
那些女子個個貌美如花,年紀最大的也才25歲,最小的只有14歲。
“這邢福也太可惡了,居然連這麽小的都下手。”
林墨望著這一院子的美女,假裝出一副氣憤的模樣,內心卻是欣喜若狂。
“咳咳咳。”林墨狠狠咽了口水,色咪咪的朝她們說道:“各位小姐姐們,等下全部來我房間,我要檢驗一下你們的服務態度行不行。”
“我們可以為大人做牛做馬,求大人不要把我們送去怡紅院。”二十多個妹子齊齊跪下,哭哭啼啼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