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上火就喝林老吉,林老吉涼茶你值得擁有。”
林墨從衣袖中拿出幾罐涼茶,聲情並茂的打著廣告。
打完廣告,林墨將身上僅有的幾罐涼茶紛紛發給了眾人。
就連老者與李思思也一人塞了一罐。
老者他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是來醉鄉樓打廣告的,氣的咬牙切齒,但無奈這是白家公子的朋友,他隻得是拿起涼茶假裝喝了一小口。
可當他剛喝下去的時候,他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心裡想道,居然有這麽好喝的涼茶?肯定是西域珍品。
廣告也打完了,人也散了。
李思思將林墨拉進了一間包間內,輕聲說:“公子,你是想看奴家撫琴還是跳舞?”
“不用了直接來最後一步吧,弄完了我有事要做。”林墨邊說還邊脫身上的衣服。
“啊?”李思思搖了搖頭道:“奴家不明白公子說的最後一步是什麽意思。”
“別裝了,電視不都那麽演嗎,前面喝喝酒跳跳舞,後面不就是……嘿嘿嘿。”林墨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朝李思思挑了挑眉。
“抱歉,奴家賣身不賣藝。”李思思說完拍了拍手。
拍手聲一出,幾十名大漢衝了進來,將一絲不掛的林墨直接抬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尼瑪和老子玩仙人跳呢?”
“輕點輕點。”
“疼疼疼。”
沒一會兒,林墨便被抬出醉鄉樓大門,扔在大街上。
林墨起身趕忙穿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喊道:“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破樓買下來,然後把李思思……嘿嘿嘿。”
就在林墨原地傻笑時,一個文弱書生跑了過來撞在他身上。
“砰。”
二人同時倒地,林墨捂著屁股哀嚎道:“啊喲我的屁股啊,誰啊,不知道這還有一個大活人嗎?。”
只見一個文弱書生倒在地上,手上還握著一本書。
這書生剛想說話,後面三四名大漢跑了過來,撲在這書生身上。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其中一名大漢不停拿腳踹著他腦袋。
林墨身為二十一世紀正義的青年,怎麽可能坐視不管,連忙喊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居然…,對了你們為什麽打他?”
“滾一邊去,你如果想多管閑事我們連你一塊打。”大漢推了林墨一下,轉身繼續朝這書生拳打腳踢。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就在林墨準備動手的時候,看見王捕頭在不遠處。
於是林墨趕忙跑到王捕頭那去,請求王捕頭幫忙。
“王捕頭那裡有人鬧事,你趕緊去管管吧。”
王捕頭撓了撓頭道:“林老板,那人好像不是你親戚吧。”
“不是,我就問你幫不幫。”林墨說道。
林墨這段時間擺攤子賣涼茶,賄賂了不少錢給這王捕頭,給的錢甚至比他工資都多好幾倍,他自然要討好林墨這顆搖錢樹。
“幫,肯定幫啊。”王捕頭拔出大刀就朝那幾名大漢身邊走去:“住手。”
幾人見當官的來了,自然不敢在動手。
王捕頭將大刀扛在肩膀上質問道:“你們幹什麽的,為何毆打這書生?”
其中一大漢抱拳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小子父母為了拱他讀書,向我們借了不少錢,可如今他父母已去世,他也沒有能力還錢,我們準備把他當苦力賣了。”
“他家欠你們多少錢?”林墨走出來問道。
“十兩。”大漢答道。
“人我先帶走,到時候你們直接去林家莊找我拿錢便可。”
林墨將書生拉了起來,準備要走。
另一個大漢拉住了書生道:“可不能你說帶就帶走,我們老爺邢福說了才算。”
聽到邢福的名字,王捕頭臉色大變,湊到林墨耳邊嘀咕道:“林老板,這邢福可惹不得,就連咱們縣令大人都要禮讓他三分,這事咱們還是不要管了。”
林墨眉頭一皺問道:“王捕頭,這邢福是做什麽買賣的?”
“這邢福據說是做錢莊生意的。”王捕頭回道。
林墨點了點頭,心道,原來邢福是做高利貸的,難怪連底下的小囉囉都這麽豪橫。
“那這樣,你們同我一起去林家莊,我到家後把銀子給你們,到時候一人再多給一兩當做辛苦費,你們怎麽看?”林墨問道。
幾名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位比較年長的大漢站了出來道:“行,要是你小子敢耍花樣,到時候我們老爺可不會放過你。”
“走吧。”
說完幾人就往林墨家走去,王捕頭因為公務在身就沒有去,準確來說是害怕邢福的人。
幾人走了良久,走在一條鄉間小路的時候,突然從兩旁的樹林中殺出二十多個黑衣人。
他們個個手持利劍,朝林墨他們這衝殺了過來。
林墨拉著書生就往前跑,而後面幾名大漢第一反應就是拔出腰間的大刀,沒等他們拔出武器,一顆顆人頭已掉落在地。
這群黑衣人殺死幾名大漢後,並沒有去追林墨他們二人,而是望著林墨與書生越跑越遠。
樹林中還站著一位白衣少年,他正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微微上揚。
他身邊一隨從不解的問道:“公子,你不是與這林墨稱兄道弟嗎?你這樣做他肯定會被邢福報復的。”
“我與他稱兄道弟可不是為了成為他兄弟,還有我這樣做就是要讓邢福報復他。”白立冷冷一笑道。
隨從撓了撓頭道:“可是此人並沒有惹你啊,還有如果公子想殺他直接讓暗衛剛剛順帶除了他不就可以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嫁禍給他。”
“誰說我要殺他了?”白立摘下一片樹葉,朝樹葉輕輕吹了一口氣,樹葉便被大風卷起,飄蕩在空中,越飛越高。
“有的東西你不摘下來,永遠不會知道它能飛這麽高。”
“公子是想收他做門客?”隨從看向空中那樹葉,說道:“樹葉終將會落地,小的並沒有看出他有什麽過人之處。”
“哈哈哈。”白立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在理會隨從。
……
跑了大概半個時辰,林墨與書生才停下瘋狂喘著粗氣。
“這都是你請的殺手嗎?”書生率先開口問道。
林墨搖了搖頭道:“十多兩銀子我還是給的起的,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點錢去殺人。”
“那為何這群黑衣人沒有繼續追來?如果他們要是追來,以我們的體力根本跑不掉。”書生繼續說道。
林墨思索了一會兒,但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書生再次開口道:“你有沒有得罪過啥人?”
“沒有,如果有我們還能逃到這來嘛?”林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