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了後,林墨覺得一天生產三千罐涼茶遠遠不夠,於是他決定擴大生產規模,擺攤地點也要多增加幾個。
林墨朝正在收拾攤子的林平喊道:“林平你去準備擴大生產人數和規模。”
“啥?”林平停下手裡的活轉頭答道:“二哥,這個月的月錢,咱們還不知道怎發呢,又招人?”
林墨道:“你相信二哥嗎?”
林平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的答道:“當然相信。”
林墨道:“相信就可以,這樣,你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最好招一些知根知底的人。
我還有點事要去辦,就不和你們一同回去了。”
“好的。”林平點了點頭又開始收拾攤子。
林墨則是朝永安縣第一酒樓走去。
永安縣第一酒樓,名叫醉鄉樓,也是後漢國比較出名的酒樓之一。
這酒樓裡麵包含了這個時代幾乎所有的娛樂方式。
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因此這裡常年聚集著一大波達官貴人,據說連後漢的皇子都來玩過。
林墨為什麽要來一個這麽高消費的地方呢?
目的有三個。
第一就是結交達官貴人。
第二就是看看能不能推銷推銷王老吉涼茶。
第三自然就是來消遣消遣,林墨這具身體只有16歲,但他的思想卻有二十多歲,七情六欲在所難免。
走了幾裡路,林墨才來到醉鄉樓。
他抬頭往上一看,直接震驚了。
諾大的酒樓,佔地面積足有幾千平方米,而且共分三層,每一層都是用上等的木材打造而成。
還沒有到酒樓門口的時候,他在老遠就聽見了這裡傳出的歡聲笑語。
酒樓門口站著幾十個大漢,他們個個身穿黑衣,腰間佩戴著一把大刀,十分霸氣。
林墨剛想走進去,被一個小個子男人攔了下來,“幹什麽的?”
林墨愣了一下答道:“我自然是進去消費。”
小個子男人打量了一下林墨的穿著,嘲諷道:“就你?這可不是要飯的能來的地方,那裡來的滾那裡去。”
“你怎麽說話呢?”林墨指著小個男怒道:“小爺我是進去消費的。”
“喲,你還敢指我。”小個男朝身後的幾名大漢喊道:“有人鬧事,給我揍他。”
話音剛落。
十余名大漢朝林墨逼來,就在千鈞一發間,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
“住手。”
林墨轉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那名買自己詩詞的白衣少年,白立。
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白衣,手持一把華麗的折扇。
“原來是白立白公子,真是有失遠迎。”矮個男立即走上前點頭哈腰道。
白立並沒有理會矮個男,而是朝林墨拱手道:“林兄,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林墨也立即抱拳還禮道:“拖白兄的福,近來過得很是滋潤。”
白立聽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林墨也同樣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矮個男卻是傻眼了,這可是白家大公子,要知道白家在全國各地都有生意,可以說是富甲一方,他怎麽會和一個臭乞丐有接觸?而且關系看起來還不錯。
白立拉著林墨的手徑直走了進去,留矮個男一人站在原地傻傻發愣。
剛進到酒樓就看見數百人正在賭博,喊大小的聲音傳遍四周。
白立捂著鼻子皺眉道:“雜亂無章。
” 林墨撓了撓頭問道:“這裡難道就是賭博的地方?”
白立拉著林墨朝側門走去,邊走邊說:“當然不是,這裡還有很多玩的地方。”
林墨被拉進側房後,又是另一番風景。
這裡古色古香,許多文人墨客在此地喝茶閑談。
“我還是更喜歡這裡。”白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坐了下來。
林墨也跟著坐了下來,掃視了四周一遍。
這裡很簡潔,四周除了一些小桌子,還有兩排龐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
每隔幾米,就會擺放一罐點燃了的檀香,煙霧環繞,好似仙境。
白立給林墨倒了一杯茶問道:“不知林兄來次做甚?”
林墨也沒有隱瞞,直言道:“之前不是得到白兄一百兩銀子嘛,我拿著這銀子做了點小生意,我想來此地廣結好友,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生意擴大規模。”
“原來如此。”白立品了一口手中的茶緩緩說道:“你缺錢了可以直接和我說嘛。”
“真的嗎?”林墨立即給白立倒了一杯茶,說:“最近資金的確周轉不過來,如果白兄肯幫我那就再好不過了。”
“幫你當然可以,錢都是小事。”白立再次品了口茶緩緩說道:“只不過,我是個生意人,我不能平白無故幫你,你說是不是啊?”
“你有什麽條件?”林墨問道。
白立答道:“雖然我是個生意人,但是我對生意並不感興趣,反倒是對詩詞饒有興致,如果你能再次從那老神仙手上得到一首詩詞,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資助你。”
林墨笑了笑說道:“我當什麽事呢,實不相瞞,那老神仙給過我幾首詩,每一首我都銘記在心。”
“還有這事,林兄趕緊給我念念。”白立連忙起身給林墨倒了一杯茶,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樣。
林墨也不急,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說:“白兄別急啊,我這人和白兄恰恰相反,我對詩詞毫無興趣,反倒是對做生意十分感興趣。”
“哈哈哈。”白立大手一揮,伸出五根手指,說:“只要林兄的詩詞不差,我願意出五百兩一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林墨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這乃是李白詩仙所創,也是他比較有名的一首詩,相信沒有哪個中國人不知道這詩,賣他五百兩不過分吧?
“好,好詩。”白立瘋狂拍打著手掌,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咳咳”林墨將茶杯中剩余的茶一飲而盡,笑道:“此詩可值五百兩?”
“值,太值了,我此生沒有聽過如此好的詩。”白立激動的站起身來,他的聲音幾乎是顫抖著的。
“林兄,還有別的幾首詩呢?”白立繼續問道。
林墨假裝敲了敲腦袋答道:“你瞧我這腦袋,又把老神仙的那些詩忘記了,要不你等我改日想起來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