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墨收拾了點行李,便和吳志齊朝永修鎮走去。
“吳兄,這次永修鎮的商業區建設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此時吳志齊正一邊走路一邊看書,聽到林墨的問話,他將書收了起來緩緩答道:“無非就是兩個方面,一個招商,一個建設。”
“那我該如何招商,如何建設呢?”林墨繼續追問道。
吳志齊笑了笑道:“要不東家你把這個工程讓我去做吧,哈哈哈。”
林墨也哈哈大笑,“和你說正事呢。”
吳志齊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工程這個只需要砸錢便可,招商這個就非常困難了,畢竟永修鎮太貧窮了,當地的人根本沒有購買力。”
林墨微微一笑道:“所以?”
吳志齊道:“所以我們要讓其他地區的人到這裡買東西。”
林墨道:“那要如何做?”
吳志齊:“很簡單,東家你只需要把涼茶生意停掉,然後全部往永修鎮投入,想喝的人自然不得不去永修鎮買。”
林墨點了點頭,心裡想道,這個吳志齊果然是個人才,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
說完後吳志齊又拿出書翻看了兩頁,低頭說道:“對了,東家你還得在永修鎮開點酒樓等其他吃喝玩樂的地方。”
林墨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假裝不太懂問道:“為何?”
吳志齊面露一股耐人尋味的笑容道:“東家你別在試探我了,你做那個決定的時候,不是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嗎?”
林墨拍了拍吳志齊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吳兄有如此大才為何不去當官,造福一方百姓呢?”
“當今國家腐敗,幫派橫行,各地起義不斷,其他國家也對我國虎視眈眈,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也心痛,可我為官又能解決什麽,這個國家的根已經爛了,無藥可治。”
吳志齊再次將書收了起來,眼神中露出一股雄心壯志,但似乎又閃現出幾絲,無奈,失望。
林墨拍了拍手道:“好,說的真不錯,吳兄與我的想法如出一轍,只要吳兄願意一直跟隨與我,我定要改變這一切,救出水深火熱中的人民。”
沒等吳志齊回話,林墨再次拍了拍吳志齊的肩膀道:“跟著我乾吧,白立只是一個商人,他的雄心壯志不在救國救民。”
聽到林墨的話吳志齊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墨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林墨微微一笑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明白白立將你安排在我身邊當一個眼線,這就說明你在他眼中是不值錢的,但我卻非常需要你。”
其實林墨早就懷疑吳志齊是白立的人了,從那一次與白立醉鄉樓一別後,剛出門吳志齊就撞到自己,並且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其實林墨只是懷疑,但沒有任何證據,這樣說只不過是想炸一下吳志齊,沒想到真炸出來了。
吳志齊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道:“我一個月多少工錢。”
聽到這個回答,林墨一把抱住吳志齊,哈哈大笑。
吳志齊也隨之哈哈大笑。
二人勾肩搭背的朝前面的大路走去,時不時傳出幾句爽朗的笑聲。
……
永修鎮的衙門內,馬試正在大堂中來回渡步。
一旁的師爺問道:“老爺他已經走了兩天了,會不會是跑路了?”
“啊喲。”馬試拍了拍腦袋,焦急的說道:“這個姓林的跑路了,那我也脫不了乾系啊,
肯定會被上級調查的,這下怎麽辦啊。” 就在馬試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捕頭走了進來說道:“大人,林公子求見。”
“快快快,讓他進來,不,我親自迎接。”馬試連忙喊道。
林墨與吳志齊剛走到衙門門口,馬試就迎了出來,“我的小祖宗啊,你這兩天跑哪去了?”
林墨拱了拱手道:“在下這兩天去招商了,忘記告訴馬大人了,讓您擔心了。”
馬試表情突變,由焦急變為猥瑣的笑容,“沒事沒事,那林公子可招到了商人?”
“招到了,我這位朋友便是。”林墨看向一旁的吳志齊說道:“我這位朋友主做涼茶生意,當然他還有其他的產業。”
馬試連忙上前握住吳志齊的手,笑道:“歡迎歡迎,歡迎你來我們永修鎮做生意。”
吳志齊沒有說話,有些尷尬的在陪笑。
林墨道:“言歸正傳,這次來我是找馬大人有要事。”
馬試道:“何事?”
林墨道:“我需要馬大人幫我召集一批餐飲行業的人,還有再召集一批娛樂行業的人,主要是賭場,妓院,另外還有唱歌的唱戲的說相聲的也召集一波。”
“這些東西有些難辦啊。”馬試露出三根指頭來回摩擦。
林墨道:“馬大人直接開個價吧。”
馬試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五百兩,童叟無欺。”
“行。”林墨也沒有還價,直接答應了他的要求。
林墨得到的一萬兩銀子,有三千五百兩被馬試吸走了,虎頭幫的毛三當也吸走了五百兩,各種房屋建設花費了兩千兩,也就是說他現在只剩下四千兩銀子。
林墨又和馬試聊了會天,便帶著吳志齊回到了客棧。
林墨坐在客房內的茶桌邊,喝了口茶水說道:“現在就剩四千兩銀子,不知道後面的開銷還能不能打的住,如果這次失敗了,後果不堪設想。”
吳志齊也抿了一口茶水道:“東家你就放心吧,用不了兩個月,那些商人便會打破頭也要擠進永修鎮做生意。”
林墨歎了口氣道:“但願吧。”
吳志齊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東家,咱們什麽時候將涼茶生意轉移到永修鎮來?”
林墨再次抿了口茶緩緩答道:“不急,我先讓人帶一部分涼茶過來,先看看什麽情況。”
林墨話音剛落,吳志齊突然朝窗外喊道:“誰?”
“怎麽了?”林墨也看向窗外問道。
“剛剛我好像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吳志齊打開窗戶一看,果然有一個黑衣人朝胡同裡跑了進去。
林墨立即將窗子關了起來,說道:“會是誰派人監視我們呢?”
吳志齊搖了搖頭,“不清楚。”
林墨壓低了聲音問道:“會不會是白立?”
吳志齊再次搖了搖頭道:“絕無可能,白家現在亂得很,根本沒有時間管咱們。”
“如果不是白立,那會是誰呢?”
就在林墨沉思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