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捕頭王勇啊。”黑衣人摘下臉上的黑紗,露出一張硬漢式的國字臉,盡管這臉上多了許多刀痕,但依舊可以認出這就是王捕頭。
林墨連忙上前扶起王勇道:“王捕頭你怎麽會出現在此,還有你臉上怎麽多了這麽多傷口。”
林墨可不會忘記這家夥,自己剛開始擺攤的時候,他可沒少敲詐自己,雖然敲詐歸敲詐,但他還是幫自己解決過不少麻煩,總得來說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壞。
王勇紅著個眼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我會有今天。”
經過一番了解,林墨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捕頭本是一個武狀元,因為當初太正直,不願與那些貪官同流合汙,所以經常受到排擠,後來得罪了太多小人,所以官職一直被貶,直到被貶成永安縣的一個捕頭。
被貶成捕頭的他,開始放棄了曾經那些報效國家的志氣,本想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一生的時候,他母親突然病重,做捕頭本就收入不高,勉強能維持生活,可是他母親這一病重,他只能到處敲詐那些商販,替母親治病。
可是敲詐多了,自然會被別人叮上,就在昨天不知從哪裡出現了一夥人,瘋狂追殺他,他躲進衙門,結果衙門的人根本不鳥他,還想把他綁了獻給那夥人。
於是王勇從衙門殺了出去,回到家後背起母親就朝鄉下跑。
這不正巧遇見在散步的林墨。
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王勇道:“我本想出來搞點吃的,沒想到在這碰到林兄弟了,真是天不亡我。”
林墨問道:“伯母現在在什麽地方?”
王勇道:“我安置在不遠處一顆老樹下面。”
林墨想了想道:“這樣,你趕緊將伯母找到,隨後跟我回家,先到我家安置下來在說。”
王勇感激涕零的說:“多謝林墨兄弟的大恩大德,日後我必定做牛做馬來報答。”
“別說這麽多了,趕快去接伯母吧。”
“嗯。”王勇點了點頭,便帶著林墨朝樹林裡走去。
他們走了十來分鍾,在一顆大樹下看見了一位不停咳嗽的老人家。
就在這時候,老人對面出現了一隻蠢蠢欲動的猛虎。
“小心。”王勇看見這一幕,瘋狂朝母親那狂奔。
就在老虎快撕咬到王勇母親的時候,王勇一個飛撲按倒了那頭猛虎。
很快一人一虎就纏鬥在了一起,你一抓,他一拳,打得難解難分。
可人總歸與老虎比不了,漸漸王勇開始體力不支,被老虎反壓在下面。
“刀,我娘腳下有刀。”
王勇嘶吼了一句,才將看入神的林墨叫醒。
林墨連忙跑到王勇母親身邊,從她腳下拿出一把大刀。
林墨無論是前世,還是這個時代,都沒有接觸過刀劍之類的武器,更別說讓他拿刀去砍老虎了。
但是現在他顧不上這麽多,畢竟人命關天,於是他鼓起勇氣從刀鞘中拔出大刀,朝老虎砍去。
“啊,我和你拚了。”林墨拿起大刀顫顫巍巍朝老虎亂砍了幾下,大刀正中老虎右眼。
“嗷~”老虎吃痛,立即從王勇身上起來,朝樹林深處跑去。
王勇起身朝林墨躬腰道:“林墨兄弟多虧了你,否則今日我與我母親就得栽這裡了。”
林墨道:“別廢話了,趕緊送伯母去我家吧。”
王勇點了點頭背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母親。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林墨家的院子。
林墨立即朝正在院子裡閑聊的林平喊道:“平子,你趕快去請郎中。”
“發生啥了?”林平撓了撓頭問道。
林墨道:“別管這麽多,快去。”
林平點了點頭,朝院子外跑去。
吳志齊聽到喊聲也跑了過來問道:“東家出什麽事了?”
“我一朋友的母親病危了。”林墨淡淡回了一句,緊接著說道:“小花趕緊去打點水送到我房間。”
“王捕頭你趕緊將伯母送到我房間來。”
……
幾人合力將王勇母親安置在了林墨大床上,隨後林小花的水也打來了。
王勇連忙接過水,一點點喂給他母親喝。
過來好一會兒,一個白胡子老頭背著一個木頭箱子走了進來。
“二哥,郎中請來了。”林平扶著個門,氣喘籲籲的說道。
王勇連忙上前握住郎中的手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啊,我給你跪下了。”
說罷王勇就要下跪,可是被郎中一把拉住了,郎中拍了拍王勇的後背安慰道:“不要急不要急,我先看看什麽情況,你母親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郎中安慰完王勇後,走到林墨床前,一隻手搭在王勇母親手心上方的脈搏處。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郎中歎了口氣。
“怎麽樣了?我母親沒事吧。”王勇焦急的詢問道。
“是啊,伯母怎麽樣了?”林墨也詢問道。
郎中搖了搖頭道:“老夫人是太久沒吃東西,加上長期奔波,所以身子骨有些體虛,並無大礙,只是……”
“只是什麽?”王勇滿臉焦急的問道。
郎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只是老夫人,身體還有一種其他的病,那便是寒氣入體,這種病無法根治,需要大量金錢買上等好藥才能勉強續命。”
“每月需要多少銀子?”林墨問道。
郎中那手指算了算緩緩答道:“每個月至少需要十兩銀子。”
林墨道:“行,你盡管去治,每月的費用找我拿便可。”
聽到這話王勇早已淚流滿面,他立即跪在了林墨面前,瘋狂磕頭道:“林墨兄弟你就是我全家的大恩人,我這輩子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其實林墨也是有自己的算盤的,因為被揍了幾次,他正準備找一個保鏢,正好王勇出現了,他相信一個能和老虎搏鬥的人,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林墨連忙將王勇扶了起來道:“這是哪裡話,王捕頭要是不嫌棄,可以到我手底打工。”
王勇撓了撓頭道:“恕在下愚笨,這打工是何意思?”
林墨想了想解釋道:“打工就是你給我做事,我付你工錢。”
“那哪裡還能要恩公的工錢,只要有口飯吃就成。”王勇半跪在地喊道:“我王某願意為恩公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