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問道:“那馬大人可知道虎頭幫的掌權者是誰嗎?”
馬試回道:“虎頭幫是咱們後漢國的大幫派,他們幫主名叫朱紅腿,據說曾經是個討飯的,他們背後的掌權者乃是當今丞相。”
“霍!”林墨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尼瑪丞相都扯進來了。
林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馬試說道:“那馬大人可有辦法替我與虎頭幫和解?”
“這事有點難辦啊”
馬試一手捂著胡子,一手不停來回摩擦著手指。
林墨皺眉回道:“銀子管夠。”
聽到這話馬試立即笑逐顏開,哈哈大笑道:“只要有銀子,這都是小事。”
“可否與我引見一下虎頭幫當地負責人?”林墨問道。
“有什麽事我代勞便是,哪裡用得著您親自去啊。”馬試笑著回道。
林墨可不傻,馬試這家夥如果當中間人,不知道他又要撈多少油水,而且也不一定能幫自己解決問題。
於是在林墨的再三要求下,馬試最終還是同意引薦。
……
下午酒樓內,林墨擺好了幾桌酒席,就等著虎頭幫當地負責人,毛三當,來赴宴。
王勇坐在飯桌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馬大人,這毛三當來不來啊,都等他半天了,架子可真不小。”
“咱們在等等,估計快了。”馬試臉色也有些難看。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一個滿臉胡須,腦門有一道刀疤的漢子走了進來。
這漢子看起來大概三十歲上下,他身後還跟著數百人,並且個個佩戴兵刃。
“哈哈哈哈,來晚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馬試立即站起身拱手道:“毛三當兄弟來的正是時候,不晚不晚。”
“嗯?”毛三當見上座被林墨坐了,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不滿的說道:“我坐哪裡啊?”
“毛三當兄弟坐我這吧。”林墨主動起身讓座。
毛三當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直接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林墨則是坐在下座,朝毛三當拱手道:“在下林墨見過毛兄弟。”
毛三當打量了林墨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林墨啊,聽說這個工程是歸你管的?”
“不錯正是在下。”林墨點了點頭回道。
毛三當一副質問犯人的語氣問道:“那上面撥了多少錢啊?”
林墨謙遜的回答道:“不多,一萬兩銀子。”
“那怎麽沒有見你拿錢孝敬本座?”
毛三當眼猛的睜大,看向林墨。
林墨微微一笑道:“自然會孝敬,不過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講。”毛三當拿起一塊雞腿,不顧形象大口撕咬起來。
林墨道:“我想問毛兄弟,在這永安鎮一年能收多少保護費?”
毛三當將口中的雞肉吃完,舔了舔手才回道:“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生意的人根本沒有幾個,收個錘子的保護費。”
林墨道:“也就是說毛兄弟現在根本不富裕。”
毛三當白了林墨一眼道:“廢話,富裕的話還要你們這些人孝敬?”
林墨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毛兄弟每天坐著就有數百兩銀子收入囊中。”
毛三當放下手中的食物,愣了一會兒才半信半疑的問道:“什麽辦法?”
林墨回道:“只要我把此地建設繁華,再引進大批商人,毛兄弟你想想到時候你一天可以收多少保護費?”
毛三當搖了搖頭,
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道:“話雖如此,可做起來何其難。” “只要毛兄弟肯幫我,我林某人肯定讓此事實現。”林墨拍了拍手道:“我還將送上五百兩銀子提供毛兄弟吃喝玩樂。”
聽到拍手聲,王勇從外面提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
打開木箱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毛三當被虎頭幫安排在此地,相當於是被幫內流放了。
因為此地根本收不到什麽保護費,他還要養著上百名兄弟,自從來到此地他不僅沒撈到錢,反而倒貼了不少錢。
毛三當立即走了過去接過木箱,哈哈大笑道:“好,你要我怎麽幫你。”
經過一番討論,林墨隻提出了兩個要求。
第一就是讓毛三當等人一年內不收取任何保護費。
第二就是需要毛三當提供商人們的保護和治安。
拿錢後毛三當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這樣一來沒有人收商人們的保護費,他們肯定會更樂意來此地做生意。
酒足飯飽後,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才各自離去。
……
白家大院,白立正坐在書房內研究林墨的詩詞。
這時一個隨從走了進來。
白立看向隨從問道:“那小子最近可有什麽動作?”
隨從搖了搖頭回道:“林墨最近幾天除了在永安鎮閑逛,就是請一些狐朋狗友吃飯,據線人提供消息,他還分別給了當地官員三千兩,虎頭幫五百兩。”
“剛去幾天錢就花了一半。”白立提起筆寫了一個墨字。
隨從又道:“公子你不怕他拿著剩余的錢跑掉嗎?”
“跑掉?”白立笑了笑道:“他能跑哪裡去?如果他是為了區區一萬兩就跑路的人, 那早就答應我的招募了。”
隨從繼續問道:“那他為何不答應公子的招募?”
“兩個字野心。”白立又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道:“我本以為他是討厭世俗不願出山,可後來我才明白他是野心太大了。”
“他一個賣涼茶的,能有什麽野心。”隨從有些不解的問道。
白立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隨從的問題,而是直接吩咐道:“你派人繼續盯緊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向我匯報。”
“是。”說完隨從便離開了。
白立則是一遍又一遍抄寫著林墨的詩句,準確來說是抄寫李白的詩句。
白立歎了口氣道:“如此人才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太可惜了。”
……
第二天林墨將鎮上那些之前遺留下來的商鋪,還有那些建成一半的商鋪,全部低價買了下來。
後面又經過十余天的拜訪,林墨招到了數十名小商人入駐此地。
眼看各地的建築就要完工了,可商人卻少的可憐,林墨心裡越發急躁起來。
晚上。
林墨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思索著什麽。
王勇走了進來問道:“東家你在想什麽?”
林墨皺眉回道:“你說我該如何引進商人呢?”
“東家你自己不就是商人嗎?”王勇半開玩笑的說道。
林墨似乎被王勇的話點醒了一般,坐起身猛拍大腿:“對呀,我自己不就是商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