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跟爺爺家連著的緣故,我很喜歡跑到爺爺奶奶家去串門,當然,他們也非常歡迎。
他們都是非常慈祥的那種,並不像現在某些同學說過的,那種動不動就把掃把打爛的那種。
那時候爺爺奶奶家裡總會有一些糖果,好像有旺仔,大白兔,金絲猴什麽的,當時記得不太真切了,只知道拿著糖就趕緊吃掉,糖紙也忍不住到處亂扔,但是爺爺奶奶並沒有說些什麽,我走了之後,仿佛能夠知道他們在後面打掃。
我已經三歲了,按理說現在差不多要準備去上幼兒園了,不過,一般來說,四歲上更好一點。
自從那次之後,自己對識字的興趣非常大,看著那些看似複雜的漢字結構,要是真的深入了解起來的話,其實並不是很難,兩個星期就學了差不多100個漢字,當時可真算是一個小成就。
一般都是老爸教我認字,那時的他好像並沒有什麽工作,反正在我的印象裡,父母都是常在的,只不過媽媽經常去田地裡種菜之類的。
一筆一劃,盡顯漢字之美。
於是乎,家中多了很多那種掛在牆上的有語音的那種學漢字的那種紙(不知道這個紙叫什麽),只要按一下凸起的那一塊,就會說出這個漢字的讀音,這可是當時把我的興趣全都給吸引住了,心想一張紙,怎麽會發出聲音?這又不是電視機。
當時家裡好像沒有手機這個東西,即使有,我也沒見到父母拿出來用過,所以在我的印象裡,好像就只有家裡的那個電視機,才是能發出圖像和聲音的東西。
我就站在那個,貼在牆上的紙片旁邊,瘋狂的點著那些突起來的部分,享受著那語音的朗讀,自己也跟著學了起來。
不過,當我習慣了之後,就覺得這個東西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了,一在於熟悉了這個東西,不再像以前那樣陌生,二在於這上面的漢字,他已經全部知道了,根本就不用在有事無事的點起來玩。
我對學漢字的興趣又少了幾分,小孩子很難在一件事情上專心投入,當然,除了玩和看電視。
眼看著那個尚在繈褓裡的小弟弟,我不禁感歎道:“這小家夥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長的跟他一樣高?”
他還在喝著奶粉泡的奶,發量終於多了一些,不再像是以前那個大禿頭了。
看著他那個不太舒服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當時的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弟弟因為好像缺營養的關系,在診所輸了一個月的液,他的那頭髮,就是這麽長出來的,在輸液之前,他的頭髮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長,如果再這樣放任不管下去的話,後來是真的會變成禿頭的。
不過,他現在看起來很好,小嘴巴撅起來,有種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我的弟弟,名叫XJ,似乎是爸爸取的名字,嗯,這名字真不好聽,加個人字就變成小賤人,以至於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總感覺這個名字以後不會很好,果不其然,在了解賤人這個詞之後,我可就是沒拿這個少嘲笑過他,惹得他生氣生氣,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的他,仍然睡在一個小床上,那也是曾經他睡的地方,那是個非常舒服的地方,在那小床上,還能夠抬到外面去,邊躺著,邊望著頭上的星空,簡直不要太爽。(?′ω`?)
而自己的名字,聽爸爸媽媽說,並不是他們取的,而是么爸取的,曾經他來到我家來過,所以對這個么爸,
我是有一點印象的,我的么爸長的還是很帥的,至少比我老爸帥很多。 不過,我現在可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因為還有著計劃呢。
又過了幾個星期,在書上有模有樣的,找到幾個字之後,就開始用在那圓珠筆,稀稀疏疏的寫了幾個字,雖然看起來歪八扭著的,看上去還沒有有的人左手寫的好看,不過這畢竟是第一次嘗試著寫字,以前的那些,那算是寫字嗎?明明就是畫畫,哦,不對,那叫劃滑,拿筆在紙上勾勒出幾條看起來似乎很直的線來,你管我這叫寫字?
寫了字之後,手感覺有點累了,便溜了出去,自己沒有發現,自己把桌上擺的好好的一瓶墨水,一不小心就,打翻在了地上。
不過當時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聲音,就真的就這樣直直的離開了,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好在是那個瓶子沒有碎掉,否則一地的玻璃,絕對會被老媽罵死的,還好,只是一堆墨水,也不是很難打掃,這我可真的要感謝我老媽了,每次闖的禍,她都能幫我收拾,以至於現在我很煩媽媽的嘮叨,但又非常不想離開她。
玩了一會兒,發現老媽叫我,我哪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本能的就去看個究竟,很快,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被我打翻了的墨水,以及一些散落下來的我寫字的紙張, 那歪歪扭扭的字體,如同我歪歪扭扭的人生一樣糟糕。
我知道這是我自己搞的,畢竟我弟弟還沒有完全學會走路,基本上都是在床上睡著的,餓了就哭,根本不舍得動一步,像是他的一條腿值很多錢似的,但這也沒有辦法,畢竟他身體虛弱嘛。
我怎麽會知道小時候身體這麽虛弱,瘦小的弟弟,是如何長成今天的這個模樣的?我也不知道,曾經胖乎乎的我,又是怎麽會瘦成這個樣子的?
不過,現在老媽可沒有時間讓我發呆,他趕緊叫我拿拖把來,把這個地拖了,我雖然覺得內心有點小委屈,但還是得照著做,畢竟,老媽的手裡拿著掃把呢,那可是我小時候被支配的恐懼,也是讓我認為這東西除了掃地,還能夠成為,對付不聽話小孩的獨門密器。
自己打翻的墨水,自然是要自己拖了,收拾乾淨,這個小道理,我當時還是比較明白的,只不過,就是覺得有點內心不公的感覺,憑什麽他一直睡大覺就可以,而我認真專心的寫字不小心翻倒了墨水就要挨收拾,簡直不合常理呀。
當時力氣小,拖把都是很難夠舉起來的,不過我硬生生就是這樣樣,把打翻墨水的地拖乾淨了,媽媽在一旁看著,等到自己終於拖乾淨之後,她才笑了笑,算是一種鼓勵吧。
不過,這樣的鼓勵,好像不與懲罰成正比啊,老媽,你又坑我,委屈的小心情又開始重回心頭了,嚇得我差點沒有在學習寫字,我的那個學習夢,差點就要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所以說,小孩子的心思很難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