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呢,我和塔山就被她半推半就的帶到了市中心位置一處高檔酒吧樓下。聽說在這個酒吧,能見到海南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酒吧背後的老板勢力非常大。
王玲似乎很喜歡跑車,這次她依舊是開著跑車來的,穿著一件露肚臍的白色短T恤,而且是緊身的那種,這樣顯得她的胸部線條特別的突出,其實也不大,一隻手剛好能握住。
再往下看去是一件淡藍色超短褲,配著一雙六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來腰扭得那是一個妖媚,看得我和塔山眼睛都直了。
我心想這酒吧裡面的男人要是不把九叔請出來,今晚怕是鎮不住這個妖精。
王玲的臉本來就很好看,隻化了層淡淡的妝,嘴角勾了個微微上翹的彎,在唇上塗了個粉嫩的粉紅色,搭配著著微卷的長發,這時的她笑起來就是公主,嚴肅起來就是女王,男人看一下怕都會忍不住衝動。
我呢,穿著一身灰色商務西裝,戴著亮閃閃的金表,腳上是一雙亮蹭蹭的皮鞋,梳了個十分朝的型男髮型,再配上一副墨鏡,這簡直是我有史以來唯一一次感覺到帥這個字和我有關的時候。
而塔山呢,他脫掉了平時穿的裝備還有面罩,換上了寬松的休閑套裝,臉上則戴著口罩。在基地我和他換衣服時,我看見他取下了面罩,於是偷瞄了一眼,才發現他面罩下的臉和下巴都是白骨,皮肉似乎被什麽摧毀了。
王玲走在前頭,塔山走在我後頭,就這樣三人走上了入口的樓梯,上了二樓穿過酒吧的迎賓廳,一路來到了酒吧的吧台。此時酒吧正播放著勁爆的音樂,一男一女兩個DJ正在舞台上帶動著節奏,台下擠滿了正跟著音樂扭動的男男女女。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大聲的音樂讓我的耳朵很難受,還有空氣中彌漫的酒味和煙味,令我感到很不適應,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這樣的生活。要是在其他地方我就走了,但是今天為了這麽帥氣的形象,說什麽也得堅持下去,可不能讓那小妮子看笑話了。
王玲帶我們來到酒吧她就自個玩去了,我和塔山就像個傻冒一樣坐在吧台前,話也不說,酒也不喝,就是那腦袋會不自覺的跟著音樂點起來。
坐了會兒我碰了碰塔山的手臂,對他眨了眨眼睛,他也對我眨了眨眼睛,兩個人都不知道該幹嘛。
就在這時,王玲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她兩步跳到到舞池中央的台子上,對我刨了個眉眼後,居然扭起了她的細腰和屁股跳起了那種比較火辣的舞蹈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池中央這個身材性感火辣的美貌少女給深深吸引住了。
“臥槽!這誰能受得了?今晚這個妞是我三少的!誰也別搶啊!”
狂傲的聲音從離舞台最近的大台傳來,我定睛看去,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黃頭髮男人。說話之間,這個叫三少的男人掏出一大把錢灑向舞台,頓時舞池就下起了人民幣雨。他當即就和跳上舞台,從後面摟著王玲的小蠻腰扭在了一起。
“小姐姐,我發現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愛上你了,今晚有沒有時間,我們單獨相處一下?”
王玲對於這個男人的舉動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互動了起來,摟住了他的脖子笑著說到。
“第一次見面你就要和我單獨相處,是不是太著急了?再說了,這裡這麽多人,你怎麽就知道我會跟你走啊?”
三少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王玲,雙手在她腰上摸著,
一臉壞笑。 “哈哈,這個地盤誰不知道我三少的名號?敢和我搶女的人還沒出生呢!”
“你好壞哦,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王玲用曖昧的語氣在三少耳邊說著,也在他肩上摸了起來,頭卻不忘轉過來看我,還給我拋了個眉眼。
我特麽直接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實話,我確實是對王玲這妮子沒感覺,但是看見她和別的男人這麽親熱,心裡還真不是滋味。想著,幾杯酒就下肚了。
王玲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舉動,暗自偷笑,居然還主動吻上了那個三少的唇。三少可是沒想到這妞比自己還主動,自然是和她熱吻了起來。
看到這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裡燥得慌,也不知道王玲到底想幹嘛,於是拍了拍塔山的手,示意一起去上個廁所。
我和塔山一起來到廁所, 站在小便池前便開始放水。尿著尿著我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齷蹉的想法,想到塔山這麽大一個人,那他的丁丁是不是也異常的大呢?於是我就假作吹口哨,眼睛則偷偷瞄過去。
誰知這一舉動立馬就被塔山察覺到了,他趕緊側過身去,即驚訝又害羞的說到。
“先生,原來你好這一口,塔山是個好孩子,你可不能亂來啊!”
臥槽!這都能被發現?這下我是有口難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塔山,你聽哥解釋!”
塔山雙手護著襠部,側背著我,用那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一個勁的搖頭。
我心想完了,天大的誤會啊!要是塔山都不相信我,那真沒人相信我只是好奇了。
“真的,塔山,你相信哥一次,哥就是好奇你的有多大,沒別的!”
塔山仍舊不說話,還是那副表情,看得我甚至有點想笑,還好憋住了。
就在這時,有個人急匆匆的衝進了男廁所,在洗手台上衝洗,對著鏡子不停照。
出什麽狀況了嗎?
我和塔山眼神一對視,拉起褲拉鏈,忙去查看情況。
我出來一看不正是那個三少嘛!他怎麽回事,流了好多的血。他不停的衝洗嘴巴裡的血,可怎麽衝洗也衝不完,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前半截舌頭沒了,哭喊著撞開門口前來查看的人,拚了命的往外跑。
我就說不會那麽簡單,他的舌頭被人給割了,我心想已經大概知道是誰了,十分不理解王玲這樣做難道真的很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