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我,心裡突然有一種感覺,我感覺到那四個士兵情況有所好轉,他們一個個都將要醒過來。
也許是我這一晚上想得太多了,以至於把自己都給催眠,欺騙著自己。
我迫不及待的起身爬出帳篷,只見塔山他們一個個的都坐在營地的草地上,也是一晚沒睡。他們見我突然從帳篷衝出來,便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沒有管他們,而是懷著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馬不停蹄的跑向那四個昏迷士兵的帳篷。一邊跑著,我心裡還一邊幻想,他們即將蘇醒的樣子,甚至還跟我打招呼。
越想我越是激動,一邊跑一邊笑了起來,看著就像是急著去接媳婦兒的新郎。
這古怪的一幕被眾人盡收眼底,大家仿佛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胖子的目光,呆滯的跟著我移動,並用手拍了拍坐在右邊的塔山。
“塔山兄弟,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傻冒是你家先生吧?”
“嗯嗯嗯……”
塔山看了胖子一眼,嗯呐著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而後又瘋狂的點起頭來,表示讚同。
來到士兵的帳篷外,我毫不猶豫的撩開帳篷的門簾往裡一看,發現他們一個個果然都睡得很安穩,不再那般焦躁不安,有一個士兵還打起了呼嚕。
“哈哈哈……”
見狀,我頓時激動的大笑了起來,笑得就像孩子一樣。太好了!既然睡得安穩,說明他們的精神狀況已經穩定下來!真的出現奇跡了!
就在這時,睡在中間的一個綽號叫山炮的士兵緩緩的坐了起來,也許是被我的笑聲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後發現我正蹲在帳篷外,用著色咪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問到。
“林先生,您…您想幹嘛?”
士兵這一問,我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笑到。
“沒…沒事,你們接著休息,我就看看你們睡得好不好。”
說完,我便放下門簾,朝著李言做了ok的手勢。
李言一看,頓時神情一振,起身跑了過來。
“怎麽了?”
“你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如何?”
我按耐不住興奮的說到。
李言也不猶豫,便撩開門簾往裡一看,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山炮剛躺下,見又有人撩開門簾,便又坐了起來,疑惑的問到。
“長官,有什麽指示嗎?”
李言只是衝山炮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後收回了身子,把門簾放了下去。
“如何?”
我問到。
“他們只是睡著而已,隨時可以醒來。”
說完,李言也止不住興奮的笑了起來。
王大志和胖子他們見我們這麽高興,便一個接一個的奔了上來查看帳篷裡的情況,跟看猴似的。
後來動靜實在太大,把裡面的其余三個士兵也吵醒了,都沒有什麽大礙。
但奇怪的是,他們都出現了短暫的失憶,全都不記得昨夜發生的事。隻記得王大志讓他們先睡一會,到時間了,就叫醒他們換班守夜,結果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對此,我不由陷入了沉思,想捋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人的身體由三魂、七魄、五行構成。魂主宰意識;魄主宰生死;五行主宰身體,並捆綁魂魄。
道教有一言:五行不散,則三魂不滅,即七魄不死。
根據士兵昏迷的狀態來看,他們的意識一直存在,
身體也沒有問題,醒來後記憶卻空缺了,想必是魄出了問題。 魄跟人的情感、情緒、健康都息息相關,所以才能決定人的生死。有的人半死不活,有的人死了七分活了三分,有的人傻了、瘋了、抑鬱了,這都由魄的多少決定。
一個正常人有七魄,每個魄都有不同的分工和作用。有的魄死了能再生,有的魄死了人就死了。
這就是為什麽昏迷的人,一定會能醒過來,或再也醒不過來。
而跟植物人不同的是,植物人是確定腦死亡,主宰意識的魂已經滅亡,與魄無關。
士兵們的魄一定是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才會昏迷。我心裡知道根本不可能那麽快蘇醒,但是奇跡確實出現了。
一定是某種神秘力量填補了他們魄上的缺口,所以才能這麽快蘇醒過來。而填補的那缺口,是一片空白的,所以他們才會不記得夜晚發生的事。
一想到神秘力量,首先我排除了我們所有人,我們根本不具備這樣的力量。而剩下的,就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我體內的黑色水晶。
雖然不確定,但極有可能,這事就暫且放到一邊吧。
總之, 那四個士兵確實安然無恙的醒了過來。他們的醒來,衝散了我們所有人心中的陰霾,也不再只是為老畢和斐小五的死去而感到憂愁。
見他們已無恙,我們繃緊了一夜的神經一松,頓時感覺好累,便挨個回到各自的帳篷裡睡起了回籠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中午醒來,我們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後,便收拾東西接著向西北方向前行。
車隊在連綿起伏的草原上行駛了大半天后,天空再次迎來了落幕,這次我們不敢再靠著山扎營。
經歷了昨夜的一遭,我們每個人都心有余悸,遲遲不敢入睡,便讓王大志他們去睡。
由於他們對昨夜發生得事,幾乎什麽也不知道,很快就睡著了。
我、王玲、胖子、塔山、肖申、李言、妍兒七個人圍著篝火坐在草地上聊著天,就這樣膽戰心驚的坐到了天亮,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於是就讓王大志他們負責開車,我們一行人在車上補覺。
今天的太陽很大,溫度也比較高,在下午一點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一條清澈的溪流。
想到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漱,大家商議了下,決定在河裡洗個澡再繼續前行。
這溪水很涼,溪水味道略微清甜,很是爽口,應該是由遠方的昆侖山雪水匯聚而成的。
想必,塔庫斯部落應該就在這條河段的下遊吧!
由於我們人數比較多,溪流較窄,所以是分批次洗的。又因隊伍中只有兩名女性,所以就讓王玲和妍兒去上遊洗,剩下的男人在下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