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看見延伸至海面二十多米的夾板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那裡,心想那不是塔山嘛?他在幹嘛?
我順著夾板一路走過去,夾板下的海水深度預計已經有十米左右了。
“塔山,你在幹啥呢?”
“啊?”
塔山呆呆的回頭看向我。
“我在釣魚呢!”
我上前一看,啥也沒有,就兩隻腳在水裡拍打著浪花。
“我說塔山,這啥也沒有,難不成你在拿腳當魚餌?”
“對啊!我之前也是這麽釣的。”
塔山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我倒!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拿自己當魚餌的,真是藝高人膽大,不愧是塔山。
我好奇的逗留了會,見水下一直沒有動靜,便又回到了別墅前的站台上。
我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夜色,今天的月亮很彎,群星璀璨,而在南邊的夜空有六顆星星異常的顯眼。
這六顆星排成一個大字,依次連起來就是一個五角星。
“六芒星陣……”
我細聲吐到,感到有些驚訝。
六芒星陣是一個非常罕見的星象,它的出現往往象征著某件非比尋常的重大事件,08年汶川地震時,北邊的天空曾出現過六芒星陣。
在六芒星陣的西北方不遠處,有著密密麻麻的星星點點,在夜空中形成一條曲折的線,恰似一條銀河。
“海南沿海區域如此地的地勢,居然能看到銀河,真是稀奇,莫非當真應召著什麽?”
我望著那條銀河自言自語到,又仔細琢磨起來。
這銀河就像一條龍盤旋在西北方的夜空,而這六芒星陣星光璀璨,鋒芒畢露,像是要與這銀河一較高下。
“嘶~妙哉!妙哉!”
我不禁稱讚到。
那這星象對應又是什麽呢?六芒星陣位於南方,說明事件的起始位於南方。而西北方的銀河就像龍,西北方的龍只有一條,那就是昆侖山。
巧的是昨日聽王玲提起的計劃就是昆侖山,我們一行人恰巧也在最南方的海南,難不成這六芒星陣就是我們一行人?若真是如此,還有三人會是誰?
這六芒星中的每一顆星都光芒四射,沒有強弱之分,說明六個人各自身懷絕技,皆能獨擋一面。
雖說這六芒星陣強大無比,可想要突破這銀河,絕非易事,那銀河中的每一顆星光都暗藏殺機。看來此次昆侖山之行,必定九死一生。
那去昆侖山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是什麽值得天啟成員冒著生命危險去完成。
想到這,我轉身望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王玲,心想這小妮子應該知道事情的真相。於是我便走到了她的身旁,一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手機。
王玲抬頭見我一臉嚴肅,便將手機放下。
我見她明白我有正事要對她說,就不再解釋,坐在了她身旁,說到。
“方才我夜觀天象,觀測出了一些關於昆侖山的事,你一直還未告訴我此行去昆侖山的目的是什麽。作為一個參與者,我想我應該知道。”
王玲一聽,面色也深沉起來,靠在了沙發上反問到。
“林大哥,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龍存在嗎?”
“龍?”
我疑惑的重複了一聲,思索片刻後接著說到。
“龍這個詞很玄學,在我心裡它是神秘而強大的,可我卻不認可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王玲點了點頭,認可了我的說法。
“一年前,我也是和你有些同樣的看法,直到天軀建成時,老板給我看了由衛星拍攝而成的視頻。”
說著,王玲打開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點開了一份2020年7月24日的視頻文件。
果然,視頻確實是以衛星的視角拍攝的,衛星的視角主要鎖定在青藏、西藏、新疆這三個靠近中印邊境的中心位置。
其中包括世界聞名的珠穆朗瑪峰,以及喜馬拉雅山脈,還有昆侖山山脈和兩大山脈之間的查乾木河。
我不知道這顆衛星是專門監視兩國邊境,還是監視想昆侖山這種極有可能藏龍的大山,也許他們說的計劃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開始醞釀昆侖,只是在等待一個時機而已。
王玲直接將視頻快進至2017年8月30日下午3點27分,視頻畫面來到了昆侖山一條位於青藏的支脈。
點擊播放後,這條支脈的山體突然抖動了一下,像是發生了地震,緊接著一條大概20米長的五爪紅龍從山中飛了出來了,頭上的須發皆為銀白色, 鼻孔上方的龍須足有身體那麽長。
這白須紅龍飛出山脈後便朝著昆侖之主峰飛去,接著消失在主峰外圍電閃雷鳴的雷暴中。不久後雷暴就慢慢停止了,烏黑的雲朵變成了白色,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就在我以為視頻到此結束時,王玲又把視頻倒回到白須紅龍進入雷暴大約十分鍾的時候,然後把雷暴雲放大一千倍。只見那雷暴雲之中,有一隻詭異的褐紅色眼睛在盯著我和王玲。
看到這隻眼睛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即便是在視頻裡,這眼睛仍是那麽的栩栩如生,再聯想它注視的方向,我的心中更是感到驚訝!
“這……這眼睛,在看著衛星!”
這是多麽的令人難以置信,衛星的高度至少有十萬米,它是如何發覺的?
拋開這些不說,打個比方,當你在監控裡悄悄的觀察著一隻鬼時,你以為它在你眼前,卻不知它那張蒼白的鬼臉已經出現在了你的身後,這是多麽恐怖又詭異畫面。當你以為你在監視它的時候,其實是它在監視著你。
“很不可思議吧?很大程度上,這條龍也在默默的監視著我們所有人。”
王玲說到。
我合上筆記本,身子往後一倒靠在了沙發上,呆呆的坐在那裡,開始消化目前所知道的內容。
這個視頻絕對屬於軍事機密,老板能輕易的得到手,他的權力之大毋庸置疑。從我的認知角度來看,這個視頻內容不會假,騙我也沒有必要。這不僅強烈的衝擊了我對這個世界的三觀,還深深地令我感到無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