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和莊夢紛紛出界,不過對方此時也只剩下少年一個主攻手了。
雖然兩名少女被莊夢電倒,但是場上的煙霧卻並沒有散去。
少年似乎知道了外面的情況,感慨道:“居然把我們逼到這種境地,不得不說,你們很厲害,不過也到此完為止了。”
說著那少年額頭符文之光由黃變綠,接著一步退出了煙霧。
季青安幾人正疑惑間,那些白煙居然急速流動,都聚在了少年身上。
只見一隻體型巨大的金錢豹,赫然出現在了場上,豹子幾乎一個人就把大半場地給佔了,對季青安等人的壓迫感更是不言而喻。
季青安剛想布置戰術,那豹子的巨爪就已經迎面攻了過來。
此時覺因的金鍾罩還沒有恢復,只能使用金剛解硬接,季青安也將寶兒護在身後。
就在幾人準備迎接這猛烈一擊的時候,卻隻感受到一股風吹過,並沒有受到攻擊。
但三人剛剛稍一放松,就感覺一股巨大的衝擊迎面而來,還沒有再反應過來,就已經朝著場外飛了出去,紛紛落在了地上。
而場上的巨大豹子,也如同泄了氣的氣球,逐漸變小,最終回歸到那個少年身上。
裁判走過來高聲喊道:“藍隊勝利!”
台下的各個包廂也是一陣騷動,不過看樣子大多數人還是賭的藍隊獲勝。
接著馬上有人上來給場上場上的人檢查身體狀況。
覺因有些不可思議道:“剛剛怎麽回事兒?明明防住了,怎麽會有那樣的一擊?”
季青安似乎想到了什麽,朝著台上的少年喊道:“剛剛那豹子只是形體而已,真正攻擊的是你吧?巨獸的攻擊只不過是障眼法?”
那少年揉著肩膀朝季青安一笑:“居然被你識破了,沒錯,那招豹影迷形是幻術。”
季青安懊惱道:“被擺了一道啊,即使看穿了是假的,可是那樣的一擊,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少年看著台上倒地的隊友道:“你們已經很強了,無論是阿強兄弟兩個的土符文,還是小白她們兩個的霧水同塵,都被你們給破了。可以告訴我我們的身份嗎?”
季青安擺手道:“敗軍之將,就不留姓名了,蒼雷決上還會再遇到的。”
確認大家都沒與偶受傷後,季青安說著便叫上其他人離開了競技台。
一邊走萬行一邊吐槽:“快走快走,輸的太丟人了,這次有笑前輩笑的了。”
季青安卻道:“笑前輩說得沒錯,我們確實存在問題,至少這一敗的收獲還是很多的。”
就在幾人在準備找笑春秋離開此地的時候。
一個包廂中卻走出幾名僧侶攔住了季青安眾人,為首的是一名年紀稍大的胖僧侶,身後跟著五個小僧侶。
為首一個胖僧侶道:“我說是誰居然有這麽遜的金鍾罩,原來是被逐出海遮寺的覺因呀,怎麽?離開了海遮寺之後,到這裡拍你吃騙喝了?”
剛開始幾人還以為是覺因的朋友,但一聽這話,便知道不是什麽好鳥。
覺因倒是不氣不惱,雙手合十道:“覺能師兄,好久不見,小僧愚鈍,武功進境緩慢,不過卻未曾以海遮寺名號行事。”
季青安也不想和他們糾纏,本來想帶著幾人離開,可是那幾人卻又圍了上來。
那胖僧侶看向寶兒和莊夢道:“被逐出就是好啊,還可以找這麽好看的小姑娘,覺因,難不成你這棄徒還破了色戒嗎?”
季青安見此人如此無理,
伸手便要施展“重引”。 可是卻沒想到,萬行木劍已經先自己一步刺了出去。
可萬行手中木劍揮劍直刺,只聽“當”的一聲,在那鬧事胖僧侶的體外,居然也豎起金鍾罩來,剛好擋住了萬行的攻擊。
而且看起來他的金鍾罩比覺因的更大,而且金鍾上的紋路也更複雜。
“這個小朋友脾氣挺爆啊,不過沒有用,我的金鍾罩可是修煉到第五層了,和你朋友那種程度也可不一樣。”
萬行攻擊受挫,聽這胖和尚廢話,心中更是惱火,正要上前和他拚命,覺因卻攔住了他。
此時其他許多包廂的人也伸頭看向這邊。
那胖僧侶見有人圍觀,而且他們幾個對自己無可奈何,也就更加猖狂:“看到了吧,這才是防禦,不像覺因你那種一碰就碎的......”
可胖僧侶這次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感覺什麽東西就飛了過來,他還沒有看清,就聽一聲脆響,接著他的金鍾罩猶如被打碎的雞蛋,破碎開來,金光也隨之散去。
而那胖僧侶也好像被人踢了一腳似得栽倒在地,捂著臉呻吟起來。
胖僧侶身後的五個小僧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忙去攙扶。
與此同時,從一個包廂走出一人,頭戴鬥笠,手裡拿著一串葡萄,自顧自的吃著。
正是笑春秋。
笑春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朝季青安幾人道:“還不去練功,在這裡和這幾個渣滓聊什麽天?”
倒在地上的胖僧侶按著被打腫的臉,發現了在自己腳邊的葡萄。
難不成這家夥憑一顆葡萄就破了自己的金鍾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無論是力度還是技巧,都不可能做到!
雖然自己沒有使盡全力防禦,可是那也是金鍾罩啊!怎麽可能被一顆葡萄打破!就算是靈力精純打破金鍾罩,自己被那樣的葡萄打中也不可能活著。
胖僧侶不可思議的看著吃著葡萄的笑春秋。
笑春秋卻只是斜眼看了看他道:“怎麽?那種半吊子的玩意還想來試試嗎?”
胖僧侶面露驚恐地搖了搖頭,心知這不是一般的高手。
於是帶著一面懵逼的五個小僧侶急忙離開了看台。
笑春秋看了季青安幾人一眼,沒有說什麽,自顧自的向外走去,季青安幾人對視一眼,也跟著笑春秋離開了盛世賭場。
回客棧的路上,季青安首先打破了平靜:“前輩,之前確實是我們幾個驕縱了,您說的不錯,和蒼明城以及其他實戰隊伍相比,我們還是差的太多。”
萬行舉手道:“是我的錯,吹的最狠,最早出界的就是我。”
覺因點頭道:“我的金鍾罩確實如師兄所說還是太弱。”
莊夢和寶兒更是自責道:“我們也沒有太好的限制對手。”
笑春秋抱著肩膀認真道:“本以為你們堅持不了第一輪,沒想到還是和對手打了個難解難分,算是不錯了,我相信你們對自己的實力和不足都有了清晰的認識,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遇到的只是普通的團隊,他們這種水平,蒼雷決也就是中等,若是朝著冠軍努力,你們差的還太多。”
這次幾人都默認似得點了點頭。
季青安心中也對自己的實力從新認識了一次,自己在義安城幫助推翻天基教,還以為自己可以獨霸一方了,沒想到拿只不過是自己在那個世外桃源的幻覺。
當自己真正見識了符文的實力後,現在也下定決心一定要解鎖符文了。
笑春秋又朝覺因問道:“覺因,剛剛那個家夥是你們海遮寺的人嗎?”
覺因點頭道:“帶頭那個是海遮寺的師兄覺能,不知道是來辦事還是幹什麽的。”
“覺因,你的靈佛相化是不是存在問題?”
被笑春秋這麽一問,所有人都沒明白是什麽意思,一起看向覺因。
只有覺因先是一怔,隨即點頭道:“還是被您看出來了,因為我是被海遮寺收養的,所以沒有其他進入海遮寺的人那麽好的佛骨,將靈氣用佛門武功使用出來還是有問題。無論我比別人如何努力,還是存在問題。”
“笑前輩,什麽是靈佛相化?”
“就是將靈氣轉化為佛門武功,一般來說這確實是需要天生有很好的佛骨。”
萬行一聽詫異道:“剛剛那幾個僧人像流氓一樣,他們有比覺因還好的佛骨?”
“佛骨只不過是一種稱呼而已,也不是什麽高端的東西,只不過是使用佛門武功的根基,就像你天生胳膊比別人長一樣,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這東西和品行無關。”
季青安問道:“那是否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助覺因提高他的佛骨能力呢?”
笑春秋沉默了一下道:“有點困難, 這並非我所長,可能有些靈獸可以幫助提升佛骨,明天我去想想辦法。”
回到客棧,笑春秋安排大家好好反思今天的發揮問題。
季青安回到房中,腦中還是忘不掉剛剛說的“佛骨”。
佛骨?靈獸?
季青安閉上雙眼,嘗試著在腦海中問道:“小藝,幫我查詢一下什麽靈獸對佛骨有幫助且比較常見。”
“正在查詢,對佛骨有幫助的靈獸包括炫粉妖蝶、赤骨白蜘、佛光金雕等二十多種,比較常見的是炫粉妖蝶。”
“好的,詳細信息。”
“炫粉妖蝶,可以製造幻境的巨大妖蝶,平時潛伏起來,只有凌晨會出來吸食鹿角林花,攻擊性不強,但是可以依靠蝶粉製造幻境,較難抓到,其靈氣對於佛骨修煉有很大幫助。”
季青安聽到此處,立馬起身去找其他幾人。
萬行在屋內被突然闖進來的季青安嚇了一跳。
“怎麽?季哥,你也中鎖心咒了?不過是你的話就算了。”
“少貧嘴,走,叫上其他人,咱們出去一趟。”
二人叫上了寶兒和莊夢,卻沒有在找到覺因。
找了一圈才發現覺因正在院外不遠的空地上練功,別看這家夥平時眯著眼笑吟吟的,像個彌勒佛一樣,可是實際上自尊心也很強吧。
覺因收招回頭道:“季哥,你們幾個還沒有休息啊?”
季青安嘴角一揚道:“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這時身後院內的樓上傳來笑春秋的聲音:“什麽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