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能保護好自己的,你還要帶著大家擊破天基教呢,符文的話,還是先考慮自己吧。”
雖然知道哥哥有特殊的能力,可是上次在天基教他們也是險象環生,她還是希望哥哥更安全些。
莊夢一聽也是面露難色。
“老師,因為義安城從不信奉神明也很少與外界溝通,所以符文極少而且品級很低,真武派中除了掌門流傳一枚旋風符文,我從小被師傅帶回來有一枚雷霆符文之外,別的就沒有了。”
季青安心說也是,連薛林這個真武派的大弟子都沒有符文,更何況別人呢,看來這個義安城還真是世外桃源,這裡的人也不愛爭鬥不拜鬼神,對於符文這種東西自然興趣不大。
說到符文,季青安有很多想知道的,畢竟在廢落界的時候,寶兒也沒有見過與人融合前的符文,對於符文也不是很了解。
“那符文原本是什麽樣子的?”
見季青安對符文並不了解,莊夢耐心的講解道:
“符文融合前只有杯蓋兒大小,一旦和人融合就無法分離,除非是符文的宿主死去,所以可以殺死其他人奪取符文,不過真武派是嚴令禁止搶奪他人符文。”
“除了殺死宿主,有其他的獲取方式嗎?”
“最主要是通過供奉神明可以獲得,聽說一些地方也可以贏得,甚至可以買到,不過對於普通人還是看機遇。”
季青安想起之前見到過黃色和綠色的符文。
“那符文具體有哪些等級呢?”
莊夢猶豫道:“老師,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義安城最高級的就是師傅辰陽子,擁有旋風藍色四品符文,稱號符靈。”
這時候笑春秋補充道:“這個我來告訴你,修煉符文分為九品:白色一品符者、黃色二品符士、綠色三品符師、藍色四品符靈、紫色五品符尊、黑色六品符宗、紅色七品符王、彩色八品符皇、金色九品符聖。”
季青安大致記憶了一下,心說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有點耳熟。
不過不重要了,自己在尋找無限寶石的時候,肯定不能光指望寶石,找個符文練一練還是有必要的。
“那笑前輩,符文有什麽屬性呢?”
“這就太多了,五行所屬,天地萬物,我也無法總結全面。”
“可以通過修煉來提升符文等級對吧?”
“沒錯,不過升級不易,每次提升一品都有質的飛越,也會悟到新的高度的技能,當然不是一定每個品級只有一個技能。不過突破既需要積攢靈氣,也需要悟性和修煉。”
笑春秋又補充一句:“符文還是要適合自己,要不然品級高也沒用。”
“哦?那笑前輩,您是什麽品級?”
笑春秋一聽擺弄了一下身子:“這麽藍還不明顯嗎?藍色四品符靈呀。”
一聽是四品,寶兒、薛林和莊夢都點了點頭,似乎和他們猜的差不多。
看著笑春秋這麽一大坨藍色煙霧,季青安憂心道:“不過笑前輩,您就這麽和我們一起出去嗎?不怕嚇死哪個膽小的?”
笑春秋一聽“哼”了一聲,一頭扎進了那一地破碎的石箱碎片裡面。
大家正疑惑間,從碎片中猛然站起一個人,這人一套灰色的短打服飾外套一件長衫,在本該露出胳膊、腿和臉的地方都纏上了白色的繃帶,臉上戴了一張臉譜面具,頭戴黑色鬥笠。
抖落了身上的石箱碎片,穿上衣服的笑春秋沒有把任何藍色的肌膚露出來,
而且這麽一打扮居然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怎麽樣,這回可以了吧,第一次被一群小鬼呼來換去的。”
聽著笑春秋的吐槽,季青安也道歉道:“不好意思前輩,剛剛覺得您那個狀態過於招搖。”
除了帽子下面露出的像眼睛一樣的藍色亮點和熟悉的戲謔的聲音,大家還真看不出來這是笑春秋。
笑春秋一抖衣服道:“既然如此,我也想好好休息了,給我安排個房間吧,都快忘了床是什麽感覺的了。”
季青安也道:“那大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試一下武器然後從新確定一下進攻天基教的行動。”
大家這兩天籌備突襲天基教也確實疲倦了,便各自回房歇息了,準備明天好好試試新獲得的武器。
笑春秋也去了薛林給他安排的房間。
午夜時分,笑春秋的房間被打開。
屋內的笑春秋先是一驚,猛然坐起,但是看見來人便又笑了起來。
“小季你這半夜闖房門,可惜前輩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呀。”
悄然來此的人正是季青安。
季青安沒有接笑春秋的玩笑,而是徑直坐在了茶桌旁。
對於季青安來說,真武奇盒上面的兩句話實在太詭異了,自己的身份絕對不應該有人知道。
他必須要弄明白到底是誰如此安排自己,作為這個世界的創世神,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剛剛在後堂,當著其他人,也不能說自己的那些事情。
季青安也不囉嗦,單刀直入:“笑前輩,我想知道是誰讓你進入真武奇盒等我的。”
笑春秋笑道:“這什麽意思,當然是赤辰子呀,就是為了......”
季青安打斷道:“笑前輩,如果只是給真武派留下東西,最多寫封信把東西留下就行了,沒必要塞個朋友進去。請實言相告,在箱子上留下那兩句話的人是誰?”
笑春秋撓了撓頭,似乎對季青安如此直接也感覺有點頭疼。
但看季青安篤定的眼神,笑春秋知道自己搪塞不過去。
“其實不是誰讓我等你,是我要等你。”
季青安一聽便謹慎起來:“您等我?”
“別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當初留下真武奇盒的時候,除了我和真武派的掌門,還有一個人,我從他那裡得知你可以達成我的願望,所以重傷的我自願進入箱子沉睡來等你。”
“您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那個人當時救了我,所以我相信他的話,進入真武奇盒等你完全是我自願。”
“那麽箱子上的字也是他留下的?”
“沒錯,他說如果是我要等的人,看到就會明白。”
季青安心思這樣看來知道自己事情的是那個沒有留下信息的人,會是誰呢?誰能這麽神通廣大呢?越想季青安越覺得汗毛倒立。
笑春秋似乎看出了季青安的恐懼,安慰道:“小季,你放心,我也沒有惡意,至於那個人我確實不認識。而且在這超凡大陸,有會預測未來的奇人倒也不奇怪。他也告訴赤辰子在開箱之日真武派會面臨困難,所以赤辰子才會把武器放在裡面。”
季青安心說我不奇怪才真是怪了,這不是預測未來的事情,這精確程度和重要程度就像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哪個人用神筆畫出來的一樣。
對於神啟星來說,笑春秋所說的那個救了他的人,就像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一樣。
想到這裡,季青安卻又靈光一閃:一個對我情況知道這麽詳細的人,幫助這位笑春秋前輩找到自己,至少目前來看,那個人並沒有惡意。
而且笑春秋說得沒錯,那人未必知曉自己的全部真相,可能只是憑借異能獲得了自己的些許信息。
想到這一層,季青安才重新理智起來,又問道:“那笑前輩,您在真武奇盒中多長時間了?”
笑春秋伸出包裹著繃帶的兩根手指道:“如果你們說得時間沒錯的話,我在裡面十多年了,幸好我會龜息同塵,在那個人的幫助下就是睡一覺的事情,要不然等你們打開箱子,我可能就是一陣青煙兒了。”
十多年啊,雖然對笑春秋來說只是睡了一覺的事情,他也真敢乾,就不怕死在這箱子裡面,但這也證明他之前的說得沒錯,確實是那個神秘人救了他,否則他也不會那麽信任人家。
想到這點,季青安便拋出了核心的問題:“那笑前輩,您既然自願進入真武奇盒等二十年見到我,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呢?”
笑春秋一聽稍稍猶豫了一下,慢慢低下了頭。
但是季青安還是看到了笑春秋帽子下面原本藍色的眼睛逐漸變成了紅色。
“弑神。”
低著頭的笑春秋突然嘴裡蹦出兩個字。
一身殺意讓季青安不禁身子也向後撤去。
笑春秋緩緩抬起頭看著季青安,一字一頓道:“有一個我必須殺掉的神明,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次笑春秋沒有戲謔,而是語氣異常認真,甚至冰冷。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那麽季青安一定以為那是一個瘋了的中二少年,可是這時一個自願進入箱子裡面沉睡十多年的人說得,他不得不相信。
弑神?還真是個也許只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如果自己真的可以搜集齊無限寶石的話。
不過這話估計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說,大家都會把他當瘋子吧。
看著季青安的表情是疑惑而非大驚失色,笑春秋知道自己找對了人。
“可是我現在的實力可遠遠不夠幫您做到這件事情,而且我也不一定會做。”
“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會逼你,我會一路幫助你,至於會不會做,你自己決定就好。”
難不成那個神秘人告訴他的就是等待十多年有一個有能力幫助他復仇的人?
季青安心說一個願意在黑暗中沉睡多年隻為復仇的人,他的幫助一定夠盡心力,不過這個人的城府也淺不了,自己也要小心些。
“那您要殺的那個神明是?”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到了。”
季青安心想自己收集齊寶石之後,哪個神明都無所謂了,反正有人可以幫助自己也是好事。
“那好,不過笑前輩,這件事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你放心,可是小季,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