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安想是之前建議他們把秘寶什麽的都用上,所以拿出了這口箱子,聽名字應該是真武派的寶物。
不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也太大了。
箱子似乎是某種石頭打造的,通體灰白,表面光潔如新,甚至看不出箱縫,就像一整塊兒石頭切成的。
走到近處,季青安才看見在箱子上面寫著兩句話。
剛剛遠處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兩條黑色的石紋。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季青安竟被嚇退了兩步。
只見箱子上歪歪扭扭的兩句話是:
創世之神,一千春秋方醒。
無限之力,由此再得始終。
季青安愣了幾秒,才緩緩問道:“這......這,這箱子是哪來的?”
薛林並不知道季青安為什麽有這麽大反應。
解釋道:“這真武奇盒是我派前任掌門赤辰子流傳下來的,據說裡面是一件寶物,但是需有緣人才可打開。”
寶兒一聽好奇道:“沒有讓其他人試試嗎?”
“真武派兩代弟子都試過,全都不曾打開,也因為怕有賊人惦記,所以一直沒有公開,這不是說拿出秘寶來擊敗天基教嘛,這才把它拿出來想讓恩公看看。”
季青安此時卻已是心亂如麻,沒有再聽他們說什麽。
創世之神,無限之力,一千春秋。
箱子上的字說的明明就是自己啊!
可是他們真武派的人怎麽會知道?我都不知道我會睡一千年,留下盒子的人怎麽會知道?我被安排了?不可能!
無限之力?說的應該是無限寶石。
留下箱子的人居然還知道我在尋找寶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青安深呼了幾口氣,穩了穩心神,有了力量寶石的增強,自己的精神也堅韌了許多。
伸手摸索著箱子,尋找打開的途徑。
既然是給我留下的,應該不會害我。
沒準兒是其它寶石呢,無論如何還是打開看看。
一旁的薛林補充道:“也有很多人嘗試過,對上面的兩句話苦思許久,有的說要修煉一千年方可打開,有人說要找到無限之力,一直沒有人解讀其意。”
季青安心說你們可真是閱讀理解大師。
這有緣人看來一定是自己了,可是似乎並沒有給自己什麽打開箱子的提示,難道說要我使用蠻力嗎?
就在季青安左手平放在箱蓋中間的平面上尋找線索時,箱子卻發出“叮”的一聲。
接著箱子的表面頓時亮了起來,隨後整個石箱開始碎裂開來。
居然還他娘是指紋的?
不可能,應該是感應到我無限寶石的力量,薛林說的沒錯,需要無限之力才能打開。
薛林與莊夢瞪大眼睛看著發生的一切。
他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畢竟接下來要和天基教拚命了。
任何贏的可能都不能放過,萬一季青安能幫他們找到打開箱子的方法呢。
可是他們沒想到季青安居然就是這個有緣人。
此時大家都已經顧不得驚訝,都向箱子圍去。
但石箱裂開的縫隙中開始冒出陣陣淡藍色的煙氣。
大家看見藍色煙霧都退後,以防有毒。
煙霧朦朧中只看到石箱逐漸裂開,碎成一片片的掉在地上。
而屋內的藍色煙氣卻愈發的濃鬱起來。
正當季青安準備過去查看的時候,空蕩的後堂卻響起了一個成熟的男人聲音。
“真是重見天日啊!”
在場四人都被嚇了一跳,因為後堂除了他們四個,再無別人。
更蹊蹺的是,四人細細分辨剛剛聲音的來處。
居然是從那破碎的箱子裡面傳出來的。
難不成箱子會說話?亦或是箱子裡面還有個人?
四人嚴陣以待的看著箱子,寶兒也害怕的貼近了季青安。
季青安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抬手道:“不知閣下是哪位,還請現身出來。”
這時四散的藍色煙氣,又逐漸向箱子聚攏過來,旋轉凝結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團藍色的人形煙霧。
季青安心說這是什麽鬼?難不成還有阿拉丁神燈的燈神?那這個應該是箱神了吧?
這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正是從那團藍色煙霧之中傳出。
“這樣能看清了吧。”
說完,那藍色煙霧人似乎打量起驚訝的四人,接著問道:“是誰打開的箱子?”
季青安雖然滿心疑惑,心說怎麽,難不成還能實現我三個願望嗎?
心中雖然胡思亂想,但還是上前一步道:“是在下打開的箱子,還未請教前輩?”
誰知那藍色煙霧狀人聽了之後,猶如一股風,瞬間滑到季青安四人跟前,仔細打量起季青安來。
對於自己真武派的寶箱裡面居然是這樣一個人,薛林和莊夢實在難以接受。
但還沒等二人說話,那藍色煙霧人又問起四人:“那現在是哪一年?”
季青安稍一遲疑,還是回答了:“神啟年1034年。”
那藍色煙霧人仿佛若有所思:“看來那家夥沒有騙我。”
季青安四人被他幾句話說得一頭霧水。
薛林上前一步問道:“您是什麽人?難不成您就是真武奇盒裡面的寶物?”
那個煙霧人一聽倒是笑了:“好家夥,原來是把我當寶物存著,哦,也對,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珍惜保存著,你們掌門赤辰子還在嗎?”
薛林答道:“師祖赤辰子已經仙逝了,現在掌門是我師父辰陽子,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那煙霧人稍一思索,回復道:“赤辰子這老家夥果然不在了。我叫笑春秋,算是你們師祖的朋友,這樣的話,那帶我去見你師父。”
薛林面露難色:“笑前輩,請您上座,情況是這樣的。”
薛林大致介紹了在場四人的身份,以及真武派當前所面臨的困境,包括師傅被抓,門派勢微。
但這個笑春秋聽的很隨意,似乎對大家面臨的困境並沒在意,反倒是聽得有滋有味,對真武派的隕落以及天基教的崛起,絲毫沒有表現出什麽危機感,倒是聽到季青安救了真武派挺感興趣。
“就這些嗎?小事兒,我可以幫你們,畢竟我欠著你們師祖一個人情。”
薛林和莊夢拜謝道:“真武派謝前輩大恩。”
但心中卻是疑惑:這麽一個困局這笑春秋前輩居然說是小事兒,不知到底幾分靠譜。
“先別忙著謝,幫歸幫,可我不直接出手,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要自己解決,否則以後萬一有什麽地基教火基教的,還是你們的劫數。”
薛林謝道:“那是一定!”
這時一旁的季青安終於忍不住,問道:“那笑前輩,您怎麽會待在在這箱子裡面?”
笑春秋撓了撓頭,簡單的動作卻因為身體是藍色煙氣而顯得有些滑稽。
“怎麽說呢,忠人之事吧,我答應他們師祖赤辰子等一個有緣人,然後幫他交代一些事物。”
“什麽事物?”季青安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丟失的無限寶石。
“剛剛沒聽錯的話,你叫季青安對吧,別這麽猴急的,待會兒說不準還有個你的驚喜呢。”
笑春秋說著瞟了一眼站在後面的莊夢,便回身從身後的破碎的石箱裡翻找著東西。
季青安有些驚訝這樣一個煙霧人居然還能拿的起東西。
還沒細想,笑春秋已經從地上撿起了什麽,朝著季青安甩出,在空中隱約看出那是一根一尺來長的棍狀物,季青安伸手接住。
拿到手裡才發現是一把折扇。
季青安隨手將扇子打開,扇面一面全黑,一面純白,沒有一點兒文字或者圖案,扇骨晶瑩,似玉非玉,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前輩,這扇子是?”
“這扇子是我送給你的,給我收好了,別小看它,這玩意兒可是寶物。”
“哦?有什麽厲害的?”
“哎呀,你自己摸索嘛,我也就是客氣客氣這麽一說,至少,可以扇扇風嘛。”
季青安差點兒一口血吐出來。
心說這個笑春秋前輩說話真是好不著調。
“哎呀,找到了,你們兩個真武派的弟子上前。”
笑春秋手中拿著兩樣東西走了過來。
薛林和莊夢走上前來,四目相對也是非常疑惑。
“你們誰是真武派未來的掌門,這件東西便交給誰。”
笑春秋說著舉起了左手。
眾人一看,只見笑春秋左手握著一把灰白色的斧頭,仔細一看,居然還冒著白煙兒。
薛林莊夢二人一眼看見斧頭就驚呼道:“開聖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