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安猛一回頭,看見最後一隻蜥蜴石像鬼已經張開大嘴朝自己吐出了火焰吐息。
手中沒有乾坤扇,季青安隻好就地一翻滾躲開了首道烈焰。
石像鬼扭頭還想靠烈焰追擊,但一支箭卻突然射入它的眼睛,寶兒的箭法倒是讓一旁的笑春秋有些意外。
隨著那石像鬼一聲怪叫,火焰也暫停了噴射。
莊夢跳起雷紋鎖心鏈一甩,直接捆住了那石像鬼的嘴,不等它反應,薛林從那怪物的視野盲區全力一劈。
轟然一聲,煙霧過後,只剩下一地的碎石。
而闖入的天基教教士一看三隻石像鬼都已經被消滅,也不敢戀戰,四散奔逃,幾個來不及跑掉的,也被真武派的弟子抓了起來。
笑春秋好奇道:“小季,剛剛的是什麽能力?似乎可以操控物體的重力,符文嗎?”
“前輩您又來了,我哪有什麽符文,那是我天生就會的,叫重引,可以改變一定區域內物體的重力。不過也改變不了多大的,和我體重差不多的還行,再大就困難了。倒是前輩您,一直躲躲藏藏也沒見出手。”
“哎呀,這種打打殺殺的危險活動當然還是你們年輕人上了,再說對付那麽大的怪物,我也束手無策呀。”笑春秋無奈的聳了聳肩。
季青安心說以弑神為目的的人,這種情況會束手無策?
不過自己不願意拿寶兒去冒這個險去驗證。
薛林清點完損傷也走了過來:“沒想到居然找到這裡了,要不是我們能力有所提升,這一次突襲真武派定被重創。”
季青安望著那幾個被抓的俘虜小聲道:“我覺得沒準兒是個機會,說不定我們能從這些人身上得到些情報?”
莊夢聽到直搖頭:“以前我們試過,但是天基教的這些家夥都嘴硬得很,我們又不好采用太血腥的方式,根本問不出什麽東西。”
笑春秋卻笑道:“哦?這麽有骨氣?讓我試試,這個我可拿手。”
說著還掰了掰繃帶裡軟軟的雙手,也不知道在掰什麽。
眾人看著笑春秋走到一個年輕教士身邊,伸手在他臉上一摸。
輕聲道:“小兄弟,把你們天基教最近的安排和我說說吧?”
那教士把頭一甩,發狠道:“休想!老子一個字兒也不會告訴你。”
這些教士倒不是真的多麽勇敢,而是他們深知真武派的人不會做出多麽出格的事情,最多給打一頓,又不會怎麽樣。
雖然這個頭戴鬥笠看不清臉的家夥看起來有點唬人,可是明顯也是真武派的人。
笑春秋一聽他這麽說,卻滿意的笑了。
“那太好了,我還怕你招了我沒有發揮空間呢。”
說著就拖著那個教士進入了後堂。
大家剛要跟上,笑春秋抬手阻止眾人。
“不好意思各位,這種私密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在場,我會把大家想知道的都問清楚的。”
聽笑春秋這樣說,大家也不好再一起跟進去。
不過季青安倒是希望笑春秋可以私下審問。
因為他那樣的狠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太柔和的審問方式,有善良的真武派人在,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可是這家夥有用什麽方式審問呢?不會是變成煙霧嚇唬人家吧?
“哥,笑前輩搞得定嗎?”
“不知道,不過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應該......”
季青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屋內傳出一聲淒厲慘叫,
極其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莊夢心頭一緊:“老師,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季青安卻伸手攔住了她,朝著屋內喊道:“前輩,沒事吧?”
只聽裡面傳來笑春秋戲謔語氣的回答:“抱歉嚇到你們了,放心,一切正常。”
“你看,裡面審問正常,可能前輩只是嚇唬了一下那個教士,我們還是等等他吧。”
但季青安心知那一聲淒厲慘叫絕對不是嚇唬能產生的。
不過自己要保證獲取有效信息,畢竟還有那麽多的寶石要收集,要盡快擊破當前這個天基教。
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屋門終於打開了,笑春秋悠然的走出來,手裡還拽著那個教士。
不過那個教士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目光還有些呆滯,小口喘著氣。
但似乎並沒有性命之憂,大家也沒看到什麽傷口。
“笑前輩,成功了嗎?”才一出來,寶兒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雖然刑訊逼供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小女孩並不美好,可是因為廢落界的事情,寶兒已經對這些虛偽的教士極度反感了。
笑春秋拍了拍胸口,伸出大拇指做了個“畢竟是我”的手勢。
“我們還是進去說,我發現了個不錯的機會。”
屋內一切如舊,看不出剛剛笑春秋是用什麽方式刑訊逼供的。
“三天后,天基教要舉辦一個大典。”笑春秋直接切入主題。
“什麽大典?”薛林他們這幾天也在關注天基教的動向,但是並沒有聽說要舉辦什麽大典。
“具體不太清楚,但是他們到時候會讓義安城的人都去參加,想必對我們的突襲也是為了防止我們給他們的大典搗亂。”
寶兒一聽就反應過來:“那不是正好?我們可以借助城中居民都在,把廢落界的事情向大家說明。”
季青安也表示同意,不過他還在猶豫另一件事。
“時機確實沒問題,不過我們需要抓住那個石像鬼首領,因為只有他的手裡有打開廢落界通道的鑰匙。如果救不出廢落界裡面的人,外面的居民恐怕不好相信我們的一面之詞。”
笑春秋一聽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季青安。
“和我所想一樣,剛剛我讓那小子把天基教的大概情況畫了出來的時候,他說那些怪物並不在天基教內,而是藏在另一個地方。”
季青安一聽,仿佛有了主意,追問道:“他知道在哪裡嗎?”
“放心,全招了。”
莊夢試探性的問道:“老師,您是想先除掉那個怪物窩?”
“沒錯,如果我們可以那些怪物先除去,那麽突襲天基教的勝算也會高很多。”
薛林一聽有動作,立馬興奮了起來:“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季青安謹慎的詢問笑春秋:“前輩,您覺得呢?”
畢竟這種阻止襲擊的活動自己沒有經驗,還是要問問這個老江湖的看法。
笑春秋摸了摸下巴:“就今晚,趁著他們還沒有做出下一步安排,我們給他們來一個反突襲。”
莊夢補充道:“老師,那需要叫其他首領嗎?”
“不需要,讓他們最近低調些,準備大典再一同采取行動。況且那些怪物很厲害,人多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還是我們幾個去比較保險。”
說完大家都各自準備,將俘虜全部關起來由真武派其余弟子帶往別處看守。
入夜,季青安五人才帶著那個俘虜教士所畫的地圖出發。
本來季青安不讓寶兒跟來,但是又扭不過她,笑春秋又稱可以負責照看寶兒的安全,季青安也就沒有堅持,而莊夢和薛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
大概午夜時分, 五人終於在城外半山腰的石洞前停了下來。
“根據地圖就是這裡了,咱們這就進去吧,終於能夠反擊了。”薛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季青安伸手拉住了他:“不知道裡面什麽情況,我們還是小心為上,讓笑前輩在最前面,其次是我,寶兒你和莊夢在中央,薛林你斷後。”
笑春秋一聽啊了一聲:“怎麽讓我這個弱不禁風的老人打頭陣?”
季青安解釋道:“您是煙霧符文,不怕挨打呀,哪怕前面是刀劈劍砍,錘砸斧鑿,萬箭齊發什麽的,您都沒問題呀。萬一有情況您就拖住敵人,好掩護我們撤呀。”
笑春秋心說這真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嗎?這分明是個冤家吧。
寶兒一聽也笑出了聲。
莊夢一旁解釋道:“前輩莫生氣,老師應該是考慮到前輩比我們幾個都要敏銳。”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這就動身吧。”
季青安倒是發現自從莊夢拜師之後,完全感覺不到她最開始對自己的那股高冷勁兒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莊夢強壓在心中的奇怪感覺已經悄然萌芽。
“那好,出發,大家注意安全。”
五人進入漆黑一片的山洞,小心翼翼的前進。
再走了幾十米拐了兩個彎之後,前面的道路牆壁上開始映照有光線。
走在最前面的笑春秋舉起手示意大家停下,接著自己剛要往裡走。
五人卻聽到裡面有人喊道:“終於來了嗎?”
而這聲音季青安和寶兒卻非常的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