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辰陽子去世前所說的,這正是那封記載著莊夢身世的信。
整封信似乎很老了,連信封都泛黃了,信封上寫著四個字:莊夢親啟。
薛林也是希望莊夢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從這悲痛與自責中盡快走出來。
莊夢稍稍遲疑了一下,才接過了那封信。
大家都很識趣兒的走到外廳討論接下來的事情。
“薛林,額,不對,陽林子,你們師傅的離世,節哀順變,這蠱惑王冠就交給你們真武派了,妥善保管或者直接銷毀,我就不管了。”
季青安說著將卡隆的蠱惑王冠交到了薛林手上。
“你們還是叫我薛林吧,這......您是這次消滅的天基教的主力之一,這王冠您想留下的話,大可留下。”
“算了,這也是義安城的東西,還是物歸原主吧。”
“那我替義安城感謝您了,日後有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絕不推辭。”
薛林沒想到季青安居然對這樣一件厲害的物件而毫不在意,輕易歸還,心中更是敬佩。
就在這時,眾人卻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女人低吟,隨即是傾倒落地的聲音。
再一回頭,只見莊夢痛苦的倒在地上,手裡拿著那封打開的信。
眾人趕緊進屋將莊夢扶起,卻見她已經昏了過去,笑春秋檢查了一下說只是昏厥。
薛林便將她抱起放在床上休息,大家都守在周圍。
季青安憂心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因為辰陽子掌門離世而傷心過度嗎?”
薛林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太突然了。”
“我想問題可能出在這裡。”
笑春秋說著揚了揚手中的信,正是之前莊夢手中那封,他剛剛從地上撿起。
季青安見莊夢還在昏睡,就叫幾個人出來說。
“笑前輩,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剛剛看了看信,莊夢這丫頭居然是蒼明城莊家的人。”
“蒼明城?莊家?”
季青安對這些新鮮名詞感到很陌生。
薛林眉頭一皺,解釋道:“莊家曾經是的蒼明城四大家族之首,蒼明城你們知道吧,就是超凡大陸蒼明帝國的國都。”
寶兒一臉疑惑:“那莊夢姐姐找到了家族不應該是好事嗎?”
薛林搖了搖頭:“那是曾經,莊家在十多年前已經覆滅了,具體原因沒人知道。”
笑春秋搖著頭將信摔在桌子上道:“真是不敢相信,我當年在蒼明城的時候,莊家還如日中天,到底會是誰乾的呢?”
季青安聽得雲裡霧裡,也將信拿起讀了起來。
信是辰陽子的記述,說自己當年離開義安城,前往蒼明城拜訪莊家的老友。
但是到了莊家卻發現那裡戰火未滅,滿地屍體,似乎剛剛發生過大戰。
而辰陽子在莊家附近遇到了奄奄一息的莊家管家,他抱著一名女嬰。
那管家把女嬰托付給了辰陽子,囑咐他一定要照顧好小姐便重傷不治了。
辰陽子聽到搜捕和打鬥聲又起,不得已帶著女嬰,腳踩疾風離開了那裡。
後來自己聽說整個莊家遭受天災,無人生還。
辰陽子心說那天明明聽到了搜捕和打鬥的聲音,絕對不是天災這麽簡單。
自己也曾打探過凶手,但是並沒有收獲,唯一的線索是凶手可能為了得到莊家的寶物:天機照古鏡。
自己在女嬰的包裹中發現了“莊夢”的字樣,
於是便將此女帶回來撫養。 這件事自己不知道如何和莊夢說,所以莊夢的身世一直沒有透露,也沒有讓她離開過義安城,但是為了防止意外,自己還是把這件事寫成了一封信記了下來。
最後一行寫的是:夢兒,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
這時候大家才明白莊夢的心境。
剛剛失去從小到大像父親一樣對待自己的掌門,好不容易得知自己的身世,但確是這樣身負血海深仇的情況。
“莊夢姐好可憐啊,哥,我們能不能幫幫她?”
“當然。”
季青安心說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幫助她,除了自己老師的身份,還因為信中所提到的新的神器:天機照古鏡。
義安城作為蒼明帝國邊界小城,都能找到無限寶石,蒼明帝國的首都確實值得去一趟。
“笑前輩,信中所提的那個天機照古鏡您知道是什麽嗎?”
笑春秋稍一歎氣:“天機照古鏡是莊家所世代傳承的一面寶鏡,據說可以看到照鏡人相關過去。辰陽子調查的不錯,如果是襲擊莊家,確實很有可能是為了寶鏡而去。”
過去?如果是寶石的話,難不成是時間寶石嗎?不會這麽巧吧?
看著季青安若有所思,笑春秋自語道:“莊家當時的老當家莊楠,應該達到了七品符皇級了,能打敗他的可沒有幾個,而且莊家作為四大家族之首,實力也不弱,會是誰下的毒手呢?”
季青安看了看莊夢,也歎了口氣。
“莊夢還真是命途多舛,不過今天擊破天基教大家都累的夠嗆了,處理一下傷勢還是先去休息,明天等她醒了再做商議吧。”
“哥,還好意思說呢,除了莊夢姐,就你傷的最重。”
寶兒說著又給季青安重新給肩膀的傷口換藥包扎,疼的季青安齜牙咧嘴。
第二天莊夢緩緩醒來,肩頭傷患處已經被新塗了藥。
而且一看精巧的包扎,就知道不是出自這幾個糙老爺們兒的手。
莊夢一抬頭卻看到屋子地上睡滿了人。
季青安、寶兒、笑春秋和薛林四個都打了地鋪和衣而睡。
聽到聲響,警覺的笑春秋先無聲的坐了起來。
“前輩,你們這是?”
“噓,小季怕你什麽時候醒了會做傻事,就所幸和大家一起睡在你這裡了。”
“我沒事的。”
知道真相的莊夢依舊感覺心頭沉重,但是看著老師和這些朋友,莊夢還是感覺一股暖流劃過。
二人的動靜吵醒了寶兒。
寶兒揉了揉眼睛道:“莊夢姐,你醒了呀,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沒事了,多虧了寶兒你的包扎。”
其他人聞聲也都醒了,季青安傷的最重,最後一個蘇醒,看見莊夢似乎已經沒事了。
“莊夢,你的事情我們大家也都知道了,怎麽說你也是我學生,你的事情我們都會幫忙的。”
“謝謝老師,不過我還是想自己處理。”
雖然嘴上叫著老師,但莊夢知道這只是因為真武派的要求。
季青安他們並沒有義務幫助自己,況且季青安幫助他們去除天基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如果去蒼明城,就可能是調查和復仇,也過於凶險。若是強如莊家都被消滅,自己讓其他人參與進來簡直是送死。
就在這時,李雄李霸兄弟敲門進入交代情況。
從廢落界中救出的居民也都已經和家人團聚,確定並沒有遺漏。
李霸因為在廢落界找過季青安和寶兒的麻煩,所以這時躲在李雄身後不好意思說話。
“好,辛苦了,接下來安排好辰陽子掌門的葬禮?”
“沒問題,我們這三天就安排好。”
眾人一聽,也多少有了些安慰,畢竟真武派確實為了這一切付出了太多。
看著二人身上也受了傷,季青安寬心道:
“兩位也掛了彩啊。”
李雄一聽搖了搖傷臂:“這都不算什麽,能夠兄弟重逢丟了這條手臂都值得。”
李霸也從李雄身後走出來朝著季青安一抬手:
“在廢落界的時候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不要介意。”
季青安還沒說話,寶兒卻閃身走出來。
“險些就把我們兄妹二人痛扁一頓呢。”
李霸嚇得趕忙擺手道:“不敢不敢,當時也只是虛張聲勢。”
寶兒見他急的滿臉通紅慌裡慌張卻噗嗤一笑。
“好了寶兒,別拿人家開玩笑了,那二位也早些回去養傷,咱們三天后見。”
李雄李霸二人應聲告辭離開。
見二人出去,薛林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對季青安道:“恩公,我這裡有樣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