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予寒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誒,你們掌事的人是誰,還不快點出來,信不信侯爺我砸了你的店。”
“小侯爺,小的我就是這家布莊的的負責人,你看上什麽衣服,通通八折,不五折。”
“你們號稱全京城最好的布商,侯爺我等會如果沒有挑到喜歡的衣服,非得砸了你的店鋪。”
“如果在我們布莊都挑不出侯爺你喜歡的衣服,那麽全京城就沒有能入得了你法眼的衣服,小侯爺,這邊請。”
整個布莊確實夠大,上下五層,越高層數的衣服就越貴,一般能去第五層的不是高官就是大富大貴人家。
“小侯爺,我們直接上第五層樓。”
隨著踏入第五層樓,一股香味飄來。第五層樓不僅裝飾的最豪華,還點了龍須香。要知道這龍須香的價格起步都是五十兩銀子。
由於最近這幾天是,出來買衣服的人不多,再加上這這層樓衣服很貴,這層樓只有他們三個。
“小侯爺,接下來我給你介紹下我們布莊最好的幾種布料。”
“侯爺我要現成的衣服,可以直接穿走的。”
“小侯爺,我們布莊第五層都是客人先看中布料,然後我們量取尺寸直接定製的,這些布料成本太高了,是沒有直接做出成品的。”
“那就不來第五層,你去把他們兩個人的穿衣尺寸量一下,把適合的衣服全部拿出來。”
“好的,小侯爺你稍等。”
一炷香後。
“小侯爺,這三十套衣服是符合他們二人尺寸的衣服,你看看。”
“呆子,南歸,你們二人去把你們面前的衣服全試一遍。”
“阿花,太多了吧!”
“沒事,又不是全買,你去試穿下看看合不合身,你喜歡我們才買。”
“哦,阿花,你看這件怎麽樣?”
南歸沒有脫原來的衣服,直接把這件衣服套在外面。
“不行,顏色太豔,看上去像個小姑娘。”
此時韓呆子也穿好了第一件衣服。
“侯爺,這件衣服還有腰帶,你看我穿上去氣不氣派。”
看見韓呆子衣冠不整的樣子,趙予寒笑著說:“呆子,你看上去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阿花,我這件怎麽樣?”
“嗯,顏色還行,款式不行。”
“侯爺,你看看我這件。”
“還是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
趙予寒本來想叼難下店家的,可三十件衣服試完後確實只有四件衣服他覺得還可以。
“你們若大一個布莊竟然只有四件衣服讓侯爺我滿意,我看你就是在敷衍侯爺我,去把你們總主事人叫過來,不然侯爺我砸了你的布莊。”
“小侯爺,我們布莊主要是定製衣服的,成品衣服一般都是前幾年的老款,你要不看看布料,小的我保證一天內一定將成品送到你府上”
“李執事,你先去照顧其他客人。”
看見眼前這人,李執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是,小姐。”
趙予寒此時也是一笑,心裡默默念道:“你終於來了。”
“小侯爺,不如讓小女子我帶你看看布料。”
“求之不得。”
關山月趕緊把趙予寒拉到人少的地方:“你來這裡幹什麽,趕緊走,別逼本姑娘打你。”
“關小姐這是說那裡話,我只是帶兩個朋友來買衣服的,
你們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侯爺我現在很不開心,想砸你店鋪了。” “好,是我之前錯了,小侯爺,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你說什麽,侯爺我聽不見,靠近點說。”
關山月此時非常不開心,但還是往他身邊靠了靠:“對不起,小侯爺,是我錯了。”
“什麽,侯爺我最近耳朵真的不好,再靠近一點說。”
“你無恥。”
關山月真的想把眼前的小人打一頓,但她還是忍住了,她嘴巴緩緩靠近趙予寒的耳朵,正當她準備說話時,趙予寒把他的臉猛的朝關山月的嘴巴上一靠,兩者碰撞在一起。
韓呆子和南歸已經看傻了,關山月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暗戀本侯爺,還直接動嘴親,關小姐,你嘴上抹的口脂是什麽做的,好香啊。”
“你…你…你…卑鄙無恥下流……”
隨後一腳踹到趙予寒的胸前,趙予寒往後退了幾步。
李執事聽見聲音趕緊跑過來,看看二人他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李執事,你家小姐親了侯爺我一下,侯爺我是個很保守的人,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回去告訴你家老爺,等幾天侯爺我親自上門提親。對了,等會把剛剛四件衣服送到趙府。”
“呆子,南歸我們接著去看戲法。”
“阿花,快點走吧,不然天就黑了。”
三人齊齊的走了出去。
“小姐,這…”
“我累了,先回去了,布莊你看著點。”
三人出來後,呆子才反應過來:“侯爺,你這就有老婆了?好快啊,那你為什麽不陪她多聊會天。”
“韓衝,難怪阿花說你是呆子,剛剛我們再不走,那個關小姐非的把我們殺了。”
“不是啊,關小姐為什麽要殺她老公?”
“算了,阿花,你來和他說。”
“別想這些了,侯爺我帶你們去把這京城有趣的全看一遍。”
傍晚,三人也是拖著勞累的身子回到趙府,吃完飯後,趙睿把趙予寒叫到了書房。
“予寒,我剛剛聽說你過幾天要到關家提親,這事真的假的?”
“老爹,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說了自然便是真的。”
“予寒,你之前和關家小姐也沒見過幾面,現在為什麽突然向人家提親,婚姻不是兒戲,其他方面你說什麽都行,但婚事方面如果你說不出原因,我是不會同意的。”
“老爹,我第一次看見她我就覺得很熟悉,好像我們之前見過面一樣,而今天見她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我不娶她的話,日後她嫁了人,我會後悔一輩子的,爹,我是認真的。”
“我只是怕你因為好玩就一時衝動,只要你確定是認真的就好說了,接下來,所有彩禮和布置爹親自替你辦,你先回去休息吧!”
“謝謝老爹,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趙予寒走後,趙睿走到隔壁房間,看著桌子上的靈牌,緩緩才說出話來。
“婉兒,我們的兒子長大了,他今天告訴我他要娶老婆了,我還記得你走的前幾天呐,一直抱怨自己沒有這個福氣看兒子成親,你跟我說了幾十遍兒子的婚禮該怎麽布置,彩禮給什麽別人小女娃才喜歡,放心,兒子婚禮的所有內容都按你說的做,你在多等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