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在喝完三碗酒後終於是醉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呆子,你說…算了問你你也不懂,禿驢,你說這世間什麽最珍貴?”
“要和尚我說,這第一便是親情,第二為愛情,第三是友情。”
“第一是親情我同意,但這第二是愛情侯爺我就不敢苟同。”
“哦,那趙施主對愛情有什麽看法?”
“你看書上說: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道我來說,這就是放屁。世界上負心之人太多,總有人第一次見面便開始花言巧語起來,相識一段時間後就隨意許下海枯石爛的諾言,結果呢,大多不都喂了狗,那些許下的諾言十句九句都是假的。負心的人不講悔改,癡心的人苦苦等待,何來愛情?”
“趙施主從何知道這些故事?”
“書上,書上十個關於愛情的故事,九個都是悲劇。”
“施主你可曾真心愛過一人。”
“不曾”
“愛情是這個世間最美好的情感,只有經歷過才會知道,施主隻憑書上的故事,就來批評愛情是不是有失公道?”
“禿驢,難道你以前愛過別人嗎?原來和尚也可以去講情愛。”
“和尚生來並不是和尚,為何不可去愛她人?”
“所以禿驢你愛上了別人,最後卻變成了和尚,這更加說明愛情害人害己。”
“施主這簡直是謬論,和尚我出家為僧只是因果罷了。”
“那禿驢你口中愛的人如今在何方?”
方丈拿起酒壇子一飲而盡,對著月亮發呆,再也沒有回話。
“韓呆子看見沒,這愛情可以讓人變成什麽樣子,你呆呆傻傻的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但你要清楚,如果以後一個女孩突然出現在你面前告訴你她愛你,你直接讓她滾蛋,這世間沒有一見鍾情,真正的愛情是平平淡淡、是柴米油鹽、是長久的陪伴,那來的轟轟烈烈、海枯石爛,這書上至死不渝的故事倒是感人,但真的信故事的人恐怕這一輩子都輸了進去。”
韓呆子重重的點了點頭,趙予寒也是完全醉倒在桌子上,韓呆子感覺累了,睡在趙予寒的旁邊。
“和尚我這一輩子都在遵循著因果而走,失去了很多東西,今日聽施主一番話到是解開了心結,施主不愧是我的有緣人,施主…睡…睡著了,和尚我今天受教了。”
方丈走後,整個院子就剩下趙予寒和韓呆子兩個人。小侯爺嘴裡還在呢喃著什麽,韓呆子起來脫下自己的外衣批在小侯爺的身上,於是便接著睡起來。
過了很久一人從院牆上跳下來,他左手臂中箭,右手死死捂住傷口,他艱難的一步步走著,走完幾步後他實在沒有力氣了,隻好一隻手撐著桌子,隨後體力逐漸消耗完了倒在小侯爺身上。
“誰啊,別打擾侯爺我睡覺,起開。”
小侯爺隻覺得有人在壓著自己,他緩緩睜開眼睛,此時還是夜晚三更天,他根本看不見人臉。他推了推那人,隨後感覺手上一股黏黏的東西,那人見小侯爺醒了也是用盡全身力氣朝外面走去。
“韓呆子,韓呆子,廟裡進賊了。”
韓衝柔了柔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侯爺,你是不是喝多了,賊怎麽會來廟裡,廟裡可沒有什麽可以偷的。”
“不是,你看那裡。”
侯爺使勁搖了搖韓呆子。
韓呆子一眼看去:“沒有人啊,侯爺你是不是看錯了。”
“奇怪,
剛剛明明有人的。” “侯爺,我好困啊,我接著睡覺了。”
趙予寒感覺還是不對,手上之前粘乎乎的,現在又有一些凝固感,他聞了聞,一股腥味。
“該不會是血吧!”
趙予寒趕緊進屋點燃油燈,看見一手的血,瞬間清醒了,他趕緊走到韓呆子身邊。
“呆子,起來,真進賊了,你看我手上全是血,肯定是剛剛那個賊的。”
“侯爺,肯定是你昨天烤鵝吃太多了,導致肝火旺盛,所以剛剛晚上流鼻血了,你的頭又是枕著你的手睡的,鼻血就流到手上了。”
“………”
“韓呆子,你再不起來,以後就沒有烤鵝吃了。”
一聽見烤鵝,韓呆子立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侯爺,我們趕緊去抓賊,抓完賊就去吃烤鵝。”
“你就知道吃,剛剛雖然沒有看清楚賊的臉,但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應該是受了傷,現在先去找禿驢,讓他集合寺裡所有人去找這個賊,呆子,帶侯爺我去禿驢住的地方。”
整個西行寺住處分為四個地方,正好對應東南西北。趙予寒在大堂的西邊,方丈、監寺二人在東邊,其余的和尚則住在南北兩個大房間。
在韓呆子的帶領下,趙予寒也是來到東邊房間的院子裡。
“奇怪,這禿驢的房間怎麽現在還點著燈,韓呆子,你等會走路聲音小點,我們過去看看。”
隨後二人便來到窗戶邊,房間裡傳來一陣打磨的聲音,趙予寒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見方丈正在磨刀,他的手上沾滿鮮血。
“阿嚏”韓呆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方丈聽見聲音衝著窗戶笑了一下,提著刀就往門外走去。趙予寒瞬間頭皮發麻,拉著韓呆子就跑。
“侯爺,我們跑什麽。”
“這禿驢剛剛殺了人,現在想要殺我滅口。”
“侯爺,你搞錯了吧!方丈怎麽可能殺人,你肯定又看錯了。”
“他看他為什麽提著刀追我們,趕緊跑。”
“侯爺,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們先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要談你坐下來談,侯爺我先走了。”
“侯爺,你跑慢點,等等我。”
“你這呆子,現在信我了。”
“侯爺你說要帶我去吃烤鵝,你肯定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然後自己去吃烤鵝。”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吃。快點,把大門打開。”
“哦”
方丈也是離的越來越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趙施主, 你們跑什麽?”
“不跑,等你拿刀砍侯爺我啊。”
“施主說笑了,和尚我怎麽可能拿刀砍施主你呢!”
“死禿驢,你看你手上的血。”
“施主,這血是別人的,和尚我是在救人。”
“那你為什麽剛才一直追侯爺我。”
“和尚我是來感謝施主你的,你昨天的一番話解開了我心結。”
“禿驢,你沒有騙我嗎?”
“出家人不打妄語,施主和我來便是。”
一個時辰後。
“事情的緣由就是這樣。”
“韓呆子,你聽懂沒有。”
韓衝直搖頭。
“禿驢把事情說複雜了。故事大概就是你們的監寺娶了一個很漂亮的妻子,某天被惡霸看見,惡霸想搶佔民女,妻子誓死不從,自殺身亡,從此監寺就踏上復仇之路。奈何惡霸勢力強大,監寺復仇未果,反而被逼的背井離鄉,監寺來到西行寺被禿驢收留,剛才刺殺惡霸,刺殺未果,反而中箭昏迷。不過,這不就是書中的故事嗎?”
“施主,書也是人寫的嗎!自然是有人經歷過,這次慧能的傷有些嚴重,到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禿驢,他惹了什麽人,你說出來,侯爺我說不定能幫忙解決。”
“趙施主,你的好意我替慧能收下了,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已經注定,你也累了一個晚上,現在回去歇息吧!”
“切,裝神弄鬼,呆子,我們走,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