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衣不禁吸了一口氣,轉眼來到了飯店。按道理來說如果吃飯的地方叫飯店,那麽喝酒的地方就叫酒樓。但這個世界很奇怪,酒樓不是喝酒的地方,而是一個組織。
在葉白衣所在的離城,共有三大勢力:學院、酒樓、宗派。每個修煉之人皆以進入學院為榮,那裡有數不清的功法,更有好的老師去教導,能進入學院皆是對天賦的認可。從學院畢業後,只有少部分人能考入酒樓,酒樓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這個世界的安全。其他人可能少部分人會在一些小地方開宗立派,正是因為這些年出來一些大宗派,使得宗派揚名於世。因此宗派和學院、酒樓被稱為三大勢力。葉白衣父親就是比莫鎮酒樓的負責人,在比莫鎮頗有聲望。
進入飯店後,柳墨淵立即朝葉白衣揮了揮手:“老大,我在這,快過來,我幫你訂了包間。”
“你們看,這不是葉家酒樓的葉白衣嗎?他不是被雷給劈了嗎?”一人小聲說道。
旁邊一人拍了他一下:“你可小點聲,這葉白衣可是我們比莫鎮三大天才之一,年齡更是三大天才中最小的,現在也才十六歲,他可是最有希望進入離城學院的天才。”
葉白衣沒有管周圍人的目光,隨著柳墨淵往二樓包廂走去。
“你們看,這天才就是不一樣,隨手都帶隻老鼠。”
“你懂什麽,別人被稱為天才肯定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好了,都別再背後議論別人,小心被教訓。”聽到這些話,下面這些人才開始轉換話題,往其他方向聊去。
葉白衣進入包廂便直接坐了下去,看見桌子上總共七個菜,直接把桌子中間的魚拿到自己手邊,把另一隻手上的老鼠放進盤子裡。
“老大你這是幹什麽?你自己不是餓嗎,怎麽自己不吃,給老鼠吃。”
葉白衣看了看桌子:“你請客就這點東西嗎,桌子上所有東西在給我來一份。”
“老大,你點這麽多東西吃的完嗎?”
“你盡管點就好了。”葉白衣說完便快速吃了起來。
不一會,這一桌子菜便消失不見了,柳墨淵立即叫人又上了一份。柳墨淵越看這一人一鼠越感覺不對勁,這老鼠之前他也見過幾次,但都是不小心看見的。他從來沒有看見葉白衣在公眾場合把老鼠拿出來過,關鍵這隻老鼠的吃飯速度和葉白衣不相上下。葉白衣更不對勁,從前他很少說話,吃飯也絕不可能像現在這麽不顧形象,柳墨淵真的懷疑葉白衣被雷劈傻了。
“老大,你真的沒事嗎?我還是感覺你不太正常。”
葉白衣搖搖頭道:“我沒事,你跟別人賭的什麽,看你之前的樣子賭的蠻大的。”
“周生他們說三個月後酒樓武鬥冠軍是許巍,我肯定不服啊!我就說老大你肯定是冠軍,然後我們就吵起來了。最後我們就打賭,誰輸了給對方一千兩銀子,我從小到大可就存了這麽點錢,老大你可千萬要贏啊。”
看見柳墨淵一臉肉痛的表情,葉白衣憋著笑說:“我昏迷期間,有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也沒有太大的事,就是今年是離城學院招生,離城范圍內每個地方酒樓武鬥前二十獲得考試資格。”
葉白衣想了一下,獲得考試資格還是很容易的。可是他現在真的沒有什麽目標,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幹什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又看了看那隻老鼠,老鼠正好停了下來,走到桌子邊緣然後跳到他的肩上。神奇的是老鼠身上沒有一滴油漬,
想來也是,他能獲得現在這種成就基本就是老鼠教他的,這老鼠是一般老鼠才怪。自己那爹這麽強可從來沒有教過他什麽,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想到這個爹就頭疼。 葉白衣朝老鼠方向說:“吃飽了沒,不夠我在點一份。”老鼠仿佛聽懂般點了點頭。
柳墨淵見狀越來越感覺自己這老大被雷給劈傻了,越來越不正常。
“老大,憑良心說這次武鬥你有幾成把握奪得冠軍。”
“完全沒有把握,你看看我明天還得去學堂學習文化知識,我都沒時間修煉了。”
“也是,我都不知道你爹怎麽想的,還讓你去學習文化知識,我們修煉之人會認字就行了,要求這麽多幹什麽。”
“那你跟著我去學堂幹什麽。”
柳墨淵笑道:“那我不是佩服老大嗎,想跟著老大好好學習一下。”
思緒一轉,來到柳墨淵小時候,他娘在生他時難產而亡,他在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常常受到同齡人的欺負,他爹由於忙著經營沒有時間管他。有一次,他被一群小孩扔在了樹上,下面小孩大聲叫道:“柳墨淵,跳下來啊,快跳下來,你怎麽這麽慫啊, 難怪一出生娘就死了。”旁邊的孩子也哄堂大笑。一邊笑一邊編著歌:“柳墨淵,克死娘,爹不疼,沒人愛,活著不如死了好。”從柳墨淵記事起,他從來沒有哭過,不管別人再怎麽欺負他,他爹再怎麽討厭他,他也沒哭過,那一次是唯一一次哭。正當柳墨淵打算從十米高的樹上跳下來時,葉白衣出現並打跑了那些孩子,把他從樹上弄了下來。此後,他便一直跟著葉白衣,葉白衣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思緒拉回現在,葉白衣從小到大話就不多,為了不露餡,他也就沒在說話。只是偶爾摸摸肩上的老鼠,其余更多時間看向窗外的遠方,仿佛在想些什麽。柳墨淵看著他的樣子,也就沒在說些什麽,只是同樣在思考些什麽。兩人就這樣坐了好久,轉眼天黑了下來。
“老大,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可能你被雷劈了還有後遺症,現在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可還要去學堂的。”
葉白衣正愁沒有借口離開,趕緊站起來:“你這樣說,我還真有點累,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慢慢往外面走去。
葉白衣剛走,一個人從柳墨淵影子裡走出來,單膝下跪道:“主人,我回來了。”
“這次怎麽這麽久,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
“通道出現了問題,之前一直進不來,昨天才修好的。影二,影三他們去取東西了,可能晚點才會回來。”
柳墨淵點了點頭道:“影一你過來,我交代你點事。”只見柳墨淵在影一耳邊說著點什麽。
“是。”說完影一便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