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界壁處的周祖,趕緊跑路。躲了起來。
心中驚訝,沒想這執法者沒有將他供出來,而是捏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人。有意思,原來此人叫袁力啊!
這次得多謝他了,把他打了,還幫自己打掩護,此人也是嫉惡如仇的人了,應該早就看那群人不順眼,但因職位所在,必須護著他們。
這人看著挺忠厚老實的,沒想到也是撒謊不帶眨眼的。我喜歡這種老實人。周祖心裡高興的想到。
…………
地府的一處府邸,正門牌匾寫著鬼王二字。正是鬼王所居住的府邸。
他端坐在中堂的華麗座椅上。
“報————”
一名小鬼進入鬼王的府邸,前來通報消息。
手上拿出一錠銀兩,遞給鬼王大帥。隨後倒退兩步,半跪在地上。
鬼王接過,在手上掂了掂分量,面容浮現怒色,悶聲道“嗯?這次的銀錠怎麽少了二分?”
小鬼聽到這話,嚇得一哆嗦。這次完了,分量不足,又要被割肉了。
“回鬼王大帥,小的也不知道,或許陽間燒錢之時,出了點差錯,沒有燒完,求大帥放過小的。”
鬼王不聽這一套,怒目而視,喝道“過來”
小鬼顫顫巍巍的走到他的面前,低著頭,渾身哆嗦。
鬼王手裡出現一柄骨質的鋒利匕首,對著小鬼的大腿,狠狠的割了一刀,片下一塊兒二兩左右的髀肉,扔在一邊。
小鬼疼的直冒冷汗。
鬼王是個貪得無厭、殘忍暴虐的家夥。他規定下屬拜見他,都要割一塊髀肉,不管有罪無罪。但“豐於賄者,可贖也”——只要銀子送得多,就可免割肉之苦。
很顯然,這次銀錠沒有送夠。
“好了,繼續說吧”
小鬼忍著疼痛道“回鬼王大帥,那袁力已經抓回來了,不過受了重傷,被打的跟淒慘,要宣他進來嗎?”
“宣進來”
“是”小鬼一瘸一拐的倒退了出去。
隨後,五個小鬼抬著袁力,將他放到地上,接著便退了出去。
鬼王眉頭一皺,大手一揮,一股奇異的能量,飄向袁力。
只是眨眼間,袁力的傷勢便好了大半,只是氣息有些萎靡。
袁力急忙起身,對著鬼王一鞠躬,“多謝鬼王,小的感激不盡”
這是陰間的療傷聖藥,陰冥之氣,只要是陰間能修煉之人,除了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普通人對這種聖藥,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說吧,出了何事”鬼王猙獰凶惡的表情令人懼怕。
袁力咽了口唾沫,將之前對執法者講的話又一字不落的講了一遍。
鬼王眼神凶惡的盯著袁力,右手四根尖銳的手指,敲擊著座椅的扶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袁力說完,低下頭,不敢直視鬼王那凶狠的雙眸。
鬼王沒有說話,心中想著袁力所述的事情,一點點的想著各種可能。
“袁力,為何那人沒有殺你?”鬼王低發出低沉的聲音,質疑道。
鬼王可不是那群小嘍囉,不會徹底相信袁力的一面之詞。
若是那人如此強大,應該不會饒了倭界的執法者,專門留下他等著送信。
那影都沒來的急告訴鬼王,說明那人不想讓人知道是誰做的,就算袁力沒有看清他的臉,也不會放了他,事情有蹊蹺。
袁力聽後心中一驚,腦海飛速旋轉,“小的也不知道,
或許是那人心中不忍殺了跟他毫無關系的人,加上小的修為還可以,所以就沒殺了小的” 他心中有些驚懼,鬼王果然不可小覷,身居高位,不會那麽容易相信他的,如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撒謊。
“袁力,不要以為修為高,本王就看不出你心中所想。”鬼王還是不信。
普通人死後,說謊是可以被人看出來的,也知道內心深處的所有想法。
所以剛進入地府的靈魂,被盤問之時,心中任何想法都會被知道的一清二楚。
生死簿的分卷,也會記錄每個人生前死後的所有謊話和真話。
除非修為高了之後,記錄不到真話還是假話,但若說謊的話,還是會被有經驗的人看出來。
鬼王並不太相信,但不能隨意的判斷他是否真的說謊。
“小的所說句句屬實,不敢有絲毫妄言”袁力的身軀有些發抖。
“哼,本王是看你不見兔子不撒鷹。來人”鬼王傳令小鬼。
“在”
“傳本王之令,喚第十七陰司,掌摧勘司前來。”
“是”
此司是從前地府的審案司,專職審核罪人諸罪是否屬實,然後再根據其定罪,發往各獄受諸般苦刑。
袁力聽到這話,差點直接暈倒在地, 怎麽會這樣,七十二陰司不是早就很少管事了嗎?一直被打壓的都快關門了,怎麽能去把他們喚來?
東嶽大帝掌管七十二司,也叫七十六司,是從前東嶽大帝的辦事機構。
可自從東嶽大帝被封印之後,這七十二陰司就一直被打壓,加上被酆都大帝改了陰間的規則。
擴大了來世報的許多種可能,讓更多人,來世再承擔這些罪業,七十二陰司也就很少管事了,鬼帥他們,沒重要的事也不會找那些人。
就比如三十一司,掌詞狀司。
所有人一切在世之時有狀未訴,含冤未申,屈死之魂可到此司申訴。此司便立案審查,查明有罪者待其陽壽盡時,即捉拿歸案伏法受罪。
周祖被人毒害,就可找詞狀司,當害死周祖的王良陽壽盡時,就會被詞狀司捉拿受罪。
或者找第七司掌毒藥司。人有多種暴死。就毒死而言,有服毒自殺者,有誤服毒致死者,有被他人投毒害死者。凡是以毒致死者或以毒害死他人者皆由此司查其善惡因果,以決定施行救拔或刑罰。
但現在沒有必要了,王良死後可讓來世之人替他承受罪業。很多陰司已經不太管事兒了。只是掛個名罷了。
袁力被嚇得冷汗直冒,要逃嗎?可是逃不掉啊,鬼王大帥實力強大,剛起身就可能被鎮壓。這次是真的玩兒完了。
“報————第十七陰司的司長覲見。”
“宣他進來。”
門口來了一位身穿古代灰色長袍,面容較老,如同太師一般,灰白色長發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