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紫羅綠衣,鵝蛋臉的女修,走到都波面前,福了一禮,說道:“都師兄,可還記得,我倆一起在,橋上看風景,賞日落。”
聽到紫羅綠衣女修,如此說,剛才圍繞在,都波旁邊的女修,都讓到旁邊。
有認識紫羅綠衣女修的,小聲說道:“這不是,飄花谷的,王瑩嗎?真是好福氣,居然跟都師兄,如此熟悉。”
旁邊其她女修,也恭維的,說道:“是啊,王師姐,真是漂亮,我看跟都師兄,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王瑩聽到,其她女修的恭維,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嬌羞微紅,底下頭。
都波仔細看了看王瑩,還是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人,老實說道:“師姐,恕在下健忘,咱們何時見過。”
聽到都波的回答,對面的王瑩,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左手用力,捏著紫羅裙,說道:“都師兄可還記得,八年前,你與,逍遙子前輩,路過連花橋。站在橋上的,小女孩,就是我”
旁邊的女修,聽到王瑩如此說,有人大笑起來,有人感慨的說:“這也算認識,還看風景”。有人說道:“王瑩臉皮也,太厚了點吧!”。有人:“噓”
看到這麽多人,為難王瑩,都波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他本就是厚道之人,看到一個女子,為了自己被人嘲笑,於心不忍。趕忙救場,說道:“原來是你啊,八年未見,你變漂亮了許多。請恕在下眼拙,一下子沒能認出來。”
正在嘲笑的女修,聽到都波,如此說,緊忙閉上了嘴巴。
實際都波,是真的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女修,的存在。更別說是,什麽橋上看風景了,就是連夢裡都,不曾有過,跟女修一起橋上看過風景。女修所說的,蓮花橋,走沒走過,也沒印象。只是他在凝氣四層開始,就跟著師傅各處遊走,在北派聯盟,很多人都知道。
他師傅,從小就給他立過規矩,不到築基,絕對不能近女色,更不能有什麽雙修道侶之事。
有的女修,猜到了,是都波在,給王瑩面子,看到都波,實誠好說話。一個穿黃色衣裙的女修,走過來,說道:“都師兄,可還記得,我們一起在荷花池畔,賞花。”
其他女修,也有反應過來,趕緊圍過來。“都師兄,可還記得,你我在高山之巔。”“都師兄,可還記得,你我在山洞之夜”
一下子鶯鶯燕燕,圍繞了一大堆,在都波旁邊,說著不一樣的地名,不一樣的時間,不一樣的地點。有的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大膽。
反而剛才的王瑩,被排擠到了外面。她看了一眼都波,感激的微微福了一禮,默默走到旁邊,去排隊去了。
女修越圍越多,都波稍微凝聚靈氣,說道:“諸位堵在這裡,大家都出不了谷,在下還有事要辦,請讓讓,大家以後有緣在見”
說話的時候都波用了一個,擴音的小法決。聽著說話聲音是不大,但是在每個人的耳邊,都聽的清楚明白。
這些聚集,過來的女修,都是依附於,金蠶書院的,二級門派,一級門派。知道都波,是金蠶書院,長老的弟子,看到他好說話,都想過來看有沒有機會。就算是沒得到機會,也混個臉熟,以後也好,有個吹噓的資本。
聽到剛才都波,說的是很禮貌,實則是嚴肅。大家知道,是都波在給臉。女修都知趣的,讓開了一條路。
出谷排成了,四條長隊,按照北派聯盟,四個三級門派排。
分別是:金蠶書院,玄月派,紫雷寺,混元門。其它的一級,二級,門派都是按照,所依附的三級門派,排在後面。 剛才都波,被女修,圍了一圈,其它隊伍,排隊的人都看到了。在以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大家都習以為常。
誰叫人家有一個好師傅呢。師傅是三級門派長老,也就罷了,還是三派聯盟,最年輕的結丹修士,而都波,又是他的,唯一親傳弟子。
在旁邊的男修士,都投射來羨慕的眼光。女修士,看到都波,自以為有點姿色的,都報以微笑。就連跟在後面的,和靈都有人關注到。
都波是這次來試煉,金蠶書院,身份地位最高的弟子。自然是不用排隊的,帶著和靈,金猴,直接走到了前面,檢查處。等前面正在檢查的人,檢查完,繳納完費用,就論到他們了。
檢查出谷弟子,收獲的人,是北派聯盟直接派來的人,不屬於四個三級門派的,任何門派。都波師傅,同時也是,北派聯盟的護法,大家都認識他。按照他的身份,直接出去,不檢查也沒有任何人說他。
不過都波為人正直,也不想為了幾塊靈石,給師傅帶來口舌。
做檢查收費的人,都波認識,姓:曹,單名:剛,是北派聯盟,一個長老的徒孫。凝氣九層修為,隨時可以築基。上次都波,跟隨師傅去,北派聯盟,開會的時候,一起喝過茶。
輪到都波的時候,曹剛站來,說道:“都師弟,你也是我們北派聯盟的人,就不用檢查繳費了,直接過去吧”
曹剛實際是,沒有免費的權力,他說的好聽,其實是想著事後,自己墊兩塊靈石進去。他這麽做,主要還是想巴結都波。
他為人和善,一向講究,多個朋友,多條路。他自己雖然是,長老的徒孫。但長老,可是有八個徒弟,四十多個徒孫。真正比起都波的地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上期試煉的時候,都波跟著逍遙子,過來監督過一次。他知道這裡面的規矩,他也不是那種喜歡佔小便宜的人,說道:“多謝曹師兄,還是按規矩來,該繳納多少費用,照常繳納。”
雖然都波正直,但是也不傻,青龍果,他是藏好了,不會拿出來繳費的。他知道,如果拿出了青龍果,肯定會轟動,整個北域聯盟。甚至上級四級門派,都會派人過來索取。
走到前面桌子旁邊,都波取下腰間,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這個桌子上面,刻畫了陣法,儲物袋,倒沒倒乾淨,都能檢查出來,而且能自動收縮大小。
只見都波倒出來的,有:金精羅根一條,金胎草五株,元陽魔參一顆,都是上好的,二級練丹靈藥。當拿出兩截,漠北黑狼屍體時,旁邊的人都被驚動了。就是在旁邊,其它三個檢查點的人,都過來看熱鬧。
大家看到,漠北黑狼的屍體,是從中間一截兩段,斬開的。看到桌子旁邊的,太和劍正好吻合,都知道這,肯定是都波,一劍斬斷的。
圍過來的人,有人感歎到:“一級妖獸,漠北黑狼,相當於凝氣中期修為,以速度著稱,正常情況下同是,凝氣期的修士很難斬殺。就算斬殺,也是鬥的狼狽不堪。很難有人,如都師兄這樣,凝氣後期,一劍斬斷。都師兄修為真是驚人,在下佩服,佩服。”
其他的人,也紛紛誇讚起都波。這時誰也沒注意到,圍過來的人裡面有一個,尖嘴猴腮,長著一雙小咪眼,穿著一件黑衣服的修士。看到桌上的,粉絲帕時,閃過一道仇恨的眼神,隨即低下頭,轉身走出去。
很多人,也看到了桌上的,粉色絲帕。都沒在意,對著都波,投去善意的微笑。他也發現了,剛才大家看他,倒出來的,粉絲帕,他也不做解釋,隨手把他拿到,區分自己物品這邊。
聽到眾人的誇讚,都波雙手抱拳,對著眾人,回應道:“多謝諸位誇讚,在下也是僥幸,斬到一頭,漠北黑狼。”說完對眾人,拱拱手。
眾人看到都波,如此客氣,都不敢托大。紛紛回禮,轉身,去忙乎自己的事情。
看到大家都散了,曹剛羨慕的,看著桌上的寶貝,說道:“都師弟,二級靈藥,一顆是一塊靈石。一級妖獸,屍體是五塊靈石。總共是,十二塊靈石。”
習慣性的,隨口問道:“師弟是,付靈石,還是拿丹藥,靈草折算。”問完,曹剛就想,打自己兩個嘴巴。
這也不怪曹剛,到集靈谷試煉的,都是凝氣期弟子,修煉資源有限。門派月利發放的靈石,都不夠他們平常修煉用的,那裡有多余的靈石,來支付費用。
北派聯盟為了,方便大家,允許大家,現場用靈草,丹藥折算靈石,支付費用。不過一般比外面稍微,低一點,這也是北派聯盟,每次開集靈谷,的收入來源之一。
都波自然是,不需要用,丹藥,靈草,折算靈石,支付費用。他指了一下,旁邊的金猴,說道:“還帶出來一隻,金猴,曹師兄一起算下費用。”
扭頭仔細,看了一眼金猴,曹剛說道:“普通獸寵一隻,一塊靈石,一共十三塊靈石。”
金猴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跟在都波後面,曹剛早就看到了,剛才算費用,只是故意忽略而已。資料上也有登記,都波進去的時候,沒有帶靈獸進去。
在評估金猴的時候,曹剛有意說成獸寵。有規定,從集靈谷帶出來的:獸寵繳納靈石一塊,靈獸繳納靈石五塊,準妖獸繳納靈石十塊,一級妖獸繳納靈石二十塊,二級妖獸繳納靈石一百塊。以此類推,等級越高,繳納靈石越多。
金猴這幾天,經過都波的,真元丹催化,已經是準妖獸了。知道曹剛在放水,都波也不是,為人刻板的人,領情的,對他點點頭:“拿出十三塊靈石,遞給曹剛”
收了靈石以後,曹剛拿出一塊玉牌,刻畫了幾下,遞給都波。
有了這塊玉牌,金猴的身份就合法了。從此以後,金猴歸都波,個人所有。雖然靈牌,不是什麽地方都通用,但是在,北派聯盟,各個門派,都是認的。這也是,為什麽都波,一定要給金猴支付費用的,原因之一。
收拾好東西以後,都波把儲物袋,系在腰上。帶著金猴,和靈,向外面走去。
正常出去,還會有一個,北派聯盟弟子,拿著一塊刻有陣法的靈鏡。對出谷弟子,全身掃描一遍,看還有沒有,私帶寶物出去。如有查處,情節輕的,寶物沒收。情節嚴重的,關押去挖礦,還要牽連到門派。
當然,都波出去,是沒人對他掃描的。在修真界,被掃描全身,大家挺忌諱的。畢竟每一修者,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被人發現。
和靈跟在後面,大家都看到了。只是看到他,腰間掛著:金蠶書院,雜役弟子令牌,身上也沒有,儲物袋。大家都當他是,都波的跟班,沒人在意他。
走出谷口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位,長須白衣的中年男子。一臉喜悅,笑著走到都波他們,一行面前,爽朗的說道:“都師弟,你出來了,真是太好了。恭喜師弟,這次收獲不菲,有了這些資源,師弟定是,很快能築基成功。”
來迎接都波他們的,是此次,金蠶書院的,帶隊管事:嶽進,築基中期修為。已經六百多歲了,正常築基修士,最長活到八百多歲。嶽進自知,結丹無望,所以出來做一個管事,盡量給,子侄晚輩,鋪路。
看到都波出來,嶽進笑的那麽開心,是真心的。這次帶隊出來,最怕就是都波,出現意外。就算是他的侄兒出事了,他也只是心痛而已。但假如,是都波出意外,那他的家族,就很有可能,有滅門之禍。
別看嶽進,是築基修士,還是管事。在金蠶書院,實際地位,跟都波這個,長老唯一親傳弟子,不到三十歲凝氣後期修為,兩系靈根的弟子,相比,地位還是差了一截。
他有自知之明,從來不在都波明前托大。雖然按修為輩分,是都波師叔,但從來不喊都波師侄,一直都是喊師弟,平輩論交。
“多謝,嶽師叔吉言。”都波一直以來,秉承著,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隨即都波,從儲物袋,拿出一株金胎草,遞給嶽進,說道:“嶽師叔,嶽峰師兄現在,凝氣九層,馬上衝擊築基了吧。這株金胎草你拿著,到時候你找人,煉一爐:脫胎丹,增加築基成功率。”
嶽進激動的,雙手接過金胎草,說道:“多謝,都師弟。你嶽峰師兄,無論能否築基成功,都記你的好,你是我嶽家的恩人。”
都波趕忙說道:“嶽師叔,言重了。”
脫胎丹,雖然不如築基丹珍貴。但是如果築基的時候,能有脫胎丹的輔助,可以增加一層,築基成功率。脫胎丹,的主藥就是,金胎草。而且必須是百年以上的,金胎草才能入藥,及其難得,市面上,一株金胎草,要兩百塊靈石。而且有靈石,也不一定就能買到。
剛才看到,都波交接的時候,拿出五株金胎草。 嶽進就想著,看能不能,跟都波買一株金胎草。
嶽峰,是嶽進唯一的兒子。凝氣九層的修為,現在已經一百六十歲了,如果還有四十年不築基,就只能老死。別看四十年很長,對於修士來說,有時候一次閉關,都不只四十年。可見脫胎丹,對於嶽家的重要性。
築基,不一定要凝氣大圓滿,才可以築基。只要有築基丹,和靈藥的輔助,凝氣九層也是可以築基的。只是凝氣九層築基的,築基修士基礎不扎實,很難結丹。而且實力,也沒有,凝氣圓滿的,築基修士強。
相對於,一些快到年紀的,修士來說,能築基,就是他們最大的成功。畢竟築基修士,有八百年的壽命,可以多活六百年,可以有無數的可能。
嶽進把都波,帶到前面,金蠶書院的,休息地點,客氣的說道:“都師弟,你在此先休息一下。我去接一下,其他出谷的弟子,待聚齊了,我們一起回去。”
一直跟在,都波後面的和靈,被嶽進自動忽略了,這不是嶽進勢力。而是金蠶書院,內門弟子就有,三千多名,外門弟子有,一萬多名。而雜役弟子,更是有一百多萬名,他不可能,所有弟子都認識,照顧的過來。
都波直接說道:“嶽師叔,你去忙別的吧。我們不在這休息,先去前面的,樂清鎮辦點事,我們在樂清鎮等你們過來。”
“那好吧,都師弟到時候在,我們書院駐地等我們。”聽到都波如此說,嶽進也沒強留。他知道,從集靈谷到樂清鎮不遠,且路上來往的修士也多,沒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