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在主堂,旁邊的偏廳舉行,每個試煉弟子的,師傅,只要在門派的,都到了。原本寂靜的,金蠶書院,一下子熱鬧起來。
對於金蠶書院來說,雖然每年,都會派弟子出去試煉。但是每次,試煉回來,都會舉行一個,慶功酒宴。足見金蠶書院,對新生代,弟子的重視。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嶽進把都波,和靈,帶到了掌門,公孫讚雄,坐的這一桌。當然掌門這一桌,是今天酒宴的主席。
待所有人坐定,公孫讚雄,端起酒杯,說道:“祝賀本期,集靈谷試煉,圓滿成功。來,我敬你們所有人。”
眾人自然是不敢坐著,所有人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齊說道:“謝掌門,祝金蠶書院,基業長青,永盛不衰。”所有人喝了杯中酒。
公孫讚,開懷大笑的,說道:“好,好,大家隨意,吃好,喝好。”
修行人沒那麽多俗禮,喝完了掌門敬的酒,大廳內頓時,熱鬧起來。有一起喝酒聊天的,有在跟師傅述說,試煉經歷的。
主席上,公孫讚雄,端起酒杯,對嶽進,說道:“嶽管事,我敬你一杯,首先是感謝你這次,把所有弟子,安全帶回。其次是,感謝你,在半路,舍生救,弟子和靈。”
看到,公孫讚雄敬酒,嶽進不敢托大,趕緊起身,端起酒杯,說道:“謝掌門,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說完,一口把靈酒喝光。
“哈,哈,好,嶽管事真是,我金蠶書院的,擎天柱。”公孫讚雄開心的,稱讚道。
一仰頭,把杯中的酒,喝完,接著,說道:“嶽管事,請坐,你把你是怎麽救,弟子和靈的事,在這跟大家,說一遍,好吧。”
嶽進配合的,說道:“當我們飛船,從樂清鎮出發,飛行了兩個時辰的,時候..........”嶽進,把和靈從飛船上掉下,他是如何救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
說的非常,客觀,盡量接近真實。沒有把個人,主觀意見,加進去。沒有說完整的地方,坐在,旁邊的,都波,和靈做補充。
這下主席上的人,知道為什麽,兩個凝氣弟子,坐在主席上了。都波坐主席,大家都好理解,本來就是,金蠶書院,重點培養對象,又是逍遙子的,唯一親傳弟子。有時候重要會議,需要列席,逍遙子不在,都波也代表參加。
但這個,他們第一次見的,外門弟子坐主席,他們剛才,也納悶。當然,都是人老成精的人,也沒人去問。
聽完嶽進的,述說以後。當場脾氣火爆,身穿棗紅道袍的,楊志成,說道:“按照嶽管事,剛才所說,這次是有人,蓄意謀殺,和靈。這還得了,這是我金蠶書院,萬年來都不曾有過的事,徹查,一定徹查。”
有其他長老,管事,紛紛回應道:我們金蠶書院,首條門規就是:不準同門相殘。這是我們的底線,一定要揪出來,絕對不能放過。
旁邊宴席,聽到主席熱鬧,都紛紛側耳傾聽。很快大家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都問起同一桌,這次回來試煉弟子,事情的經過。很快和靈,在飛船,被人從高空,推下的事件,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同時,也迅速,讓總院所有人都知道了。從駐地,樂清鎮金蠶書館,一個外門弟子,回總院入門的時候,被人從飛船推下。後來慢慢,就變成了,和靈在,集靈谷,救了都波,立功回總院,入門,被人妒忌陷害,扔下飛船。
總而言之,
言而總之,和靈在金蠶書院,出名了,上上下下,都知道,有這麽一號人。 座在主席隔壁桌的,馬聰手心冒汗。他現在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參與,更是連汪金劍,開口的機會,都給他堵了回去。
坐在倒數第二桌,的汪金劍,全身冒汗。左手碰觸了一下,儲物袋,感受到了,裡面的五粒真元丹,他覺得自己做的,一點沒錯。
如果自己不爭取努力,怎麽可能會有今天,坐在這裡喝酒。沒有自己努力,現在最多就,還是一個外門弟子,甚至可能是雜役弟子。他始終相信,只要有,更高的修為,為什麽要在乎過程。
他自己開始默念:不是我,與我無關。不是我,與我無關。慢慢的,他把推和靈下飛船的,那一段自動抹去。變成了,他也一臉驚訝的,看著和靈掉下去。
這個還是,汪金劍,凡人的時候,在一本書上學到的方法。大意是:如果你想騙人,就先要騙過自己,只有讓自己相信了,別人才能相信你。
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這個方法,有沒有用。只是現在實在害怕,又不能做別的,只能用這個方法安慰自己。
不過還別說,還真有點用。當汪金劍,自己把推和靈,下飛船的畫面。換成了,在房間修煉,聽到聲音,跑出去,一臉驚訝的,看著和靈掉下去,以後。
他現在也,能跟旁邊的人,聊起飛船上發生的事情。剛開始說,還有點卡殼,後來越說,越順溜。
酒宴很快,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結束。
在酒宴結束的時候,掌門,公孫讚雄,宣布:此事書院,會徹查,一定揪出,這個害群之馬,一定會給和靈,一個交代。同時,讓嶽進,和靈,還有主席桌上的,六個長老,留下。
無人懷疑其他,都覺得,這是金蠶書院,準備徹查,此事。大家都紛紛的,跟著自己的師傅,各自離開。
在所有人都,散去了以後。掌門,公孫讚雄,帶著六個長老,都波,和靈,還有嶽進,到了主堂。本來公孫婉惜,也要跟著留下的,被公孫讚雄,呵斥了回去。
進入主堂大殿,公孫讚雄屏退了,所有大殿其他閑雜人等。隨即打出,一道法決,在大殿上空,出現了一個,水波紋的入口。
公孫讚雄,左手抓住和靈,右手抓住都波,飛了上去。其他長老,嶽進,都各自飛了上去。
進去以後,映入眼前的,是一個虛空的空間,裡面四周,都放著書架,成列著各種顏色的玉簡。中間是一張,古木長方桌,桌子兩邊,各放了十把八仙椅。
公孫讚雄,坐在了主位,六位長老,坐在了左邊。都波,嶽進,和靈,坐在了右邊。
坐下後,六位長老,都不解的,看著,公孫讚雄。他們都知道,和靈被從飛船上推下。雖然是大事,但還不至於,到秘密空間來說,一定是還有重大事情發生。
沒有讓大家多等,公孫讚雄,直接說道:“今天請大家,到秘密空間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弟子和靈,被人從飛船上,推下的事情,這個大家都知道了。就由,許自清長老,負責調查此事。”
許自清沒有猶豫,站起來抱拳,說道:“自清領命,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他本來就對這件事情,抱不平。現在正好,去把事情查清楚。
點點頭,公孫讚雄,繼續說道:“這第二件事,是關乎於,我們金蠶書院。未來兩千年,甚至是未來五千年,的命運,我現在需要在座的所有人,用道心起誓,此事絕不外傳。”
看到公孫讚雄,認真的表情,都知道,公孫讚雄,不是開玩笑。
所有人,包括公孫讚雄,都站起來。右手舉起,食指和中指合並,朝上,其它手指握緊,共同說道:“我用道心起誓:今天所聽,所知的事情,絕不外傳,如若外傳,修為不得寸進,在衝關時,經脈混亂而死。”
每個人,說著同樣的話,和靈雖然,不懂是怎麽回事。在他內心,也沒相信過什麽誓言,但也學著大家造做。
其實這是,和靈認知上的錯誤,在他那個時空,誓言是很少出現,及時報的現象。
但修真者,本來修的就是道心,用道心起誓,那就等於是,跟天地法則,形成了契約。當你違背的時候,在修煉途中,就會出現心魔,很容易走火入魔而死。
看到所有人,坐下以後,公孫讚雄,抱拳,說道:“對不住各位了,並非我不信任各位,而死怕出現無心之失。畢竟這不是個人的得失,是關乎我們,金蠶書院,幾千年的運勢。”
這些長老本就是,一生都跟金蠶書院,綁定在一起。只要是關於,金蠶書院的事情,沒人會在意個人,榮辱什麽的。急脾氣的,楊志成,說道:“掌門師兄,沒必要客氣,關於金蠶書院的事情,任何謹慎都是必要的。”眾人也跟著點點頭。
“好”公孫讚雄,點點頭。繼續,說道:“想必大家知道,都師侄是今年,年初突破,凝氣七層的吧。就在昨天晚上,都師侄,突破了,凝氣八層。”
什麽?所有長老,聽到這個消息,一下炸了鍋。
楊志成長老,和身穿仙鶴紋道袍的,管章照長老。都是性格比較急的,直接跳到對面,一個人抓起左手,一個人抓起右手,探視起來。
“哈,哈,哈”不大一會,兩個人都狂笑起來。楊志成說道:“還真是八層了,而且還很穩固,真是天眷我,金蠶書院啊。”
剛才抓右手,探視的,管章照長老,說道:“這可是天大的,喜訊,看來我,金蠶書院,晉級四級門派,有望了。”
坐在旁邊的,嶽進也是一臉驚訝。當他知道,都波突破,凝氣八層,是大事情。所以回來,第一件事,就向公孫讚雄,做了匯報。但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居然是如此關系體大。
其實這也,怪不得嶽進想不到,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個築基管事,所見的市面,活的時間,都不能跟這些,結丹長老相比。
相反,他能意識到,都波不到半年,突破凝氣八層,是大事,第一時間,跟公孫讚雄匯報,這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坐在嶽進對面的,身穿白色道袍的長老,薑立忠,問道:“恭喜都師侄,突破凝氣八層。我想問一下,都師侄,在突破之前,可服用過什麽天材地寶,或者得到過什麽奇遇嗎?”
薑立忠,為人向來冷靜,當他知道,都波不到半年,突破凝氣八層的時候,他也高興。但他知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現在最需要的是,確定都波突破的過程,是否有天材地寶,或者什麽奇遇突破的。
要知道有外力輔助突破,和沒有外力輔助,性質可是有天壤之別的。如果是有外力輔助,那就可能僅有一次,或者幾次,以後也就,普通平平。但如果沒有外力輔助,那就大不同了,那就結嬰,基本是肯定的, 而且極大希望化神。
其他長老聽到,薑立忠的話,也一下冷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都波身上,包括公孫讚雄,嶽進,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都波。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波並沒有膽怯,照實說道:“回稟師叔,我並沒有借用,任何丹藥,天材地寶,就用了一塊,普通的下品靈石。”
沒有借用任何的,丹藥,天材地寶,都波這句話,在所有人耳中,如同天籟之音。擊中了所有人的,心房,都一臉興奮的,看著都波。
知道他們,想知道過程,都波沒讓大家等,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調集身上,所有的靈力,幫和師弟疏通經脈,助他煉化丹藥.......”
很快都波,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完,沒有摻雜一句,個人感情,非常客觀的,說完所有經過。
說完以後,都波隨手,從儲物袋,拿出一塊段錦,說道:“這是今天早上,我總結的經驗,和具體經過。各位師叔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聽完都波的講述,所有長老都興奮了起來,這是他們金蠶書院的希望,這是他們金蠶書院的未來。有此弟子,將來金蠶書院,就很大可能,成為四級門派。
他們非常清楚,都波沒有半句摻假,更沒有一點誇張。相反描述的,非常客觀,具體。
他們知道,一個凝氣修士,在不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情況下,是說不出這樣一個事實的。
因為都波說的,比他們在典籍上,看到的,都要具體,都要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