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悠二,你已經死了。 閱讀前需知:
下文作者為書評區裡的依文控,所以本文與【遙遠之夢】的作者(也就是我啦)暗夜無夢/月沒有任何一點的關系。
如果有人被囧,或是被雷者,我暗夜無夢/月是不會理會的,請自主的去找依文控的吐嘈。
必須要再次重申一次,要吐嘈去找依文控,不是找我,謝謝。
再再重申一次,這篇文章與我無關!有事去找依文控那個整天在發瘋的家夥。
【】中的是我的吐嘈。
以上。
黎明
“鑒於本書主角已經死亡,從現在起開始進入BADEND,首先讓我們把畫面轉到…"
“轉你個X啊!!!我還沒死啊!!!”躺在了醫院病床上的吳敵對胡亂講述旁白的豪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咦?依文呢?!【還記得不,上一章裡面依文控那個腦殘家夥把夏娜改成了依文】為什麽她沒有趴在我的床邊,為了照顧我而出現昏睡?”剛剛醒來的吳敵對於沒見到依文感到了詭異。
“其實她只是,剛剛出了去幫你拿早餐而已。”
“真的嗎!?”
“假的。”
“撲~”於是,吳敵又昏了過去
五分鍾後。
“我紅世中赫赫有名的魔王夜無月.豪(陸路修、月神)【好像看到了什麽奇怪的名字】啊,請別再玩我了。依文到底在哪裡?”
“嘛,其實昨晚見你的傷勢得到控制後就回去休息了,你沒因為那個裝死的玩笑而被打死也應該值得慶幸一下吧,現在她大約是在監視悠二吧。”
“哦,原來是悠二啊!悠二,為什麽你是悠二呢!悠二啊~!”(這段話出自《朱麗葉與羅密歐》朱麗葉對羅密歐愛的告白,為一些知識面不廣的同學們解釋一下)吳敵對著空無一人的病房狼嚎著,顯然無視了豪的提醒。
“這家夥終於瘋了嗎?”豪暗想。
至於為什麽吳敵會出現在這裡呢?為什麽號稱吊一口氣就絕對死不了的火霧戰士要在病床上呻吟呢?(我有呻吟嗎!?)這還得從昨天晚上開始說起來。
當時讓全身的存在之力由內而外的來了一次大旅遊的吳敵,【其實我不是很理解】並沒有像起點上,那種在垂死掙扎的邊緣內力(查克拉、魔力、魄力、鬥氣…)亂成一團然後每一次,聽好是‘每一次’,都因禍得福。
說得誇張點,某一部小說的主角就是這樣子得福得了七八次的狗血劇情。
本來沒有受傷的話,右手的傷只要5分鍾就會完好如初。
但是這次在右手的冷卻時間中卻是發生了存在之力大亂走,再加上舊傷未愈,所以可憐的某渣這一回不可能靠存在之力來療傷,而是全部要借助外力,大約要把身體的傷勢給恢復了九成後才能可以重新使用存在之力,而這隻右手大概於一個星期內是不能用來戰鬥的。
綜合上面所言,某渣現在正以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借口在病房裡休息,看著外邊歡快的叫著的小鳥,他是恨不得用弓箭把那小鳥射下來。
“絕望了啦!對這個沒有人的病房絕望了!依文居然去學校監視悠二,居然讓我一個人在這冰冷的病房裡呆著,我昨天的行為難道還沒有讓她進入本命的‘吳敵線’嗎!?”
“想開點吧,這一次我還是蠻同情你的。”豪難得的安慰吳敵,“還有放學後說不定她,還有你的同學就會來看你了,不過~~~”
“不過?”
“你難道真沒想過你的未來嗎?”
“未來啊。”吳敵歎了口氣。
“別想得那麽遠,我只是想問一下,如果依文為了你做一些飯菜來慰勞你的話,你打算怎麽做?呵呵?”
“......”吳敵打了一個冷顫。
“菠蘿包還好,如果是某傲嬌牌黑炭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
“笑死我了,哇哈哈......”
“盤”的一聲,只見一副金邊眼鏡打破玻璃飛了出去。
“我命由我不由天!”吳敵對開了個洞的窗戶大叫到,當然,我們希望他看見傲嬌牌黑炭時也能這樣開朗吧。
下午。
在知道吳敵的病情後,班上組織了一個代表團來對災區難民們進行了深情的慰問,並詳細表達中央對這次事件的關注。【真想說,這家夥腦袋真有問題】
在班長池的帶領下,吉田一美的陪同下,悠二領路,佐藤和田中的不請自來,以及依文的理所當然下,他們來到了吳敵同志的病房,向其進行了慰問和匯報了今天的工作情況。
“就是這樣,夏娜一腳把那個該死的體育老師給踢飛了。”【其他同學不知道的吧,所以我改過來了】
“不過悠二的提醒也是非常及時。”
“是啊是啊。”
“真是希望體育老師再被X(吳敵上回做過的事)一次。”
“唔,這就是傳說中世界的慣性,以及修正力嗎?”右手纏滿繃帶的吳敵,在自在法中對豪哭訴著。
“切,看來你離依文的黑炭又遠了一步!”金邊眼鏡對某人進行了追加轟炸。
“不過依文能融入班級也是一件好事。”
在閑聊中吳敵發現悠二似乎對自己有什麽話說,不過卻又充滿著猶豫。(BL!?)
“終於想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時間了嗎?也對,以他的膽量是不可能去問依文的,看來今晚要攤牌了。”吳敵考慮著到底該怎麽樣處理悠二。
“探病的時間結束了,我們走吧。”看了看手表的池起身說道。
“那麽,高橋同學請多多保重。”吉田鞠躬後,便和池一同離開了。
“你小子快點好起來吧。”“別死在病房裡啊。”佐藤和田中也走了出去。
病房裡一下子就只剩三個人。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吳敵看著悠二。
好像下定了決心,悠二開口問道:“我到底還可以活多久?為什麽今天我發現我的火炬幾乎沒有變小?這代表著什麽?”
那是急不可及的心情。
“這代表著你體內的寶具就是紅世中秘寶中的秘寶‘零時迷子’(S級寶具),如果沒有外力破壞,理論上你是少數可以永久存活下去的火炬。”依文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看著病床上臉色還很蒼白的吳敵。
“是嗎!?我可以不用死!?”悠二被這一個消息給衝昏頭了,雖然他也假想過這種情況,但是當它被確認時還是激動的滿臉通紅。
“別高興得那麽早。”
“啊?”
“我是說沒有外力破壞吧?在獵人已死的如今,我們這兩個火霧戰士完全沒有必要守在你的身邊。破壞你,然後把‘零時迷子’給取走或者徹底破壞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吳敵平靜的告訴悠二‘真實’。
全身的血液似乎變得冰冷無比,悠二本是通紅的臉刹那間只剩下慘白。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憤怒、不甘......【我從來都不知道怎樣從別人的眼中看到這些】
短短的幾秒鍾時間後,他又冷靜了下來,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火霧戰士。
“不愧是‘祭禮之蛇’選中的人,這樣子就冷靜下來了。不錯,如果我想要分解你還會給你說嗎?不,這種浪費口水的事我可是從來不乾的。”吳敵心想。
依文對這個情況是早就預料到了,她靜靜的等著吳敵接下來的話。
如果他真要分解悠二,那麽她將代替他出手。
現在的依文和原著不同她並沒有對悠二產生任何的認同,反而對上次英雄救美的吳敵充滿著好感。
“我思故我在,擁有著思想的你是一個類人的存在。我不想做得太絕。我會給你幾天時間,然後我會取走‘零時迷子’你就在最後的時間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吧,當然你也別想逃跑或者亂說紅世的情報。”
悠二聽完吳敵對他的死刑,什麽也沒說就默默地走了出去。
“當”門關上了。
阿拉是托率先開口:“為什麽不是現在就分解火炬?‘零時迷子’這樣的寶具是極其危險的,你難道真的不怕發生意外嗎?”
“敵,難道你真的只是想給他一點時間嗎?”依文【我個人覺得還是寫夏娜比較好,現在這看著不爽】也忍不住開口。
“呵呵,你們真的以為我的拍檔,是那麽善良的人嗎?”
“好了,豪,還是由我來說明吧。”吳敵打斷了豪的發言。
“其實並不是我另外想要給悠二額外三四天的時間,主要問題是,他的身上有著一個強大得不象話的‘戒禁’,如果貿然打開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麽,咳咳...。”吳敵假裝咳嗽。
“喂,你不要緊吧。”依文看著咳嗽的吳敵,有點擔心的問道,僅僅是有點而已。
“沒事,不過是一點點舊傷,只是沒想到這次受傷會把老毛病個也帶出來。”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而且順利的話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徹底治好,還是先說正事把。”吳敵表面正經,心裡卻是對依文的關心高興的快飛了起來。
“那個戒禁可以肯定除了保護和報警這兩個常見的作用外,還包括了粉碎和吸收存在之力等強大而奇怪的效果。如果貿然打開先不管會招來什麽,單單是那粉碎吸收的能力都可以把人嚇死。雖然我們可以用寶具‘贄殿遮那’強行的破開戒禁,但若不想觸碰警報的話,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我們打算花幾天來研究,畢竟這個自在法的複雜程度絕對是S級。”豪幫吳敵界面。
“讓悠二多活幾天也只不過是順水人情罷了。”吳敵有點不好意思“幾天之後,我應該可以完成,在不觸碰戒禁的情況下取出的方法。”
“我了解了,不過你的舊傷快好了嗎?”依文還是不放心、
“一個多月後會有一個醫生來到禦琦市,我已經準備好了酬金了。放心吧,沒事。”
“恩”
“對了依文,獵人的寶具呢?還剩下多少個沒有壞?”
“除了一開始你就搶來的‘正規升半音’,‘幸福的扳機’則是被你的最後一擊打壞,而‘泡沫鎖鏈’和‘藍天’現在都在我手上。”
“藍天和泡沫鎖鏈就給你用吧,你的攻擊方式太過的單調,有了‘泡沫鎖鏈’也是多了一種選擇。藍天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樣的A級寶具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哦。”
吳敵開始了對獵人遺物的分配,“至於‘正規升半音’還是留給我用吧。”
“那個,敵。”
“恩,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個...那個就是我想請你幫我進行訓練!”
“哈!?我可是ARCHER,不是劍士、更不是什麽武林高手,雖然我是中國人。”
“吵死人了。可是你的戰鬥技巧,特別是那一雙翅膀!你一定要教我,這是命令!”
“好了好了,如果這是你的請求的話。”
“吵死人了,這是命令。對這絕不是什麽請求!”
“安啦安啦,依文醬害羞了嗎!?”【別扭到不知說什麽】
“你...”焦急得臉都紅了的依文,不知道說什麽好。
“既然這樣,那特訓今晚就開始吧,現在可以幫我去打飯嗎?我有點餓了。”
“啊!關於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
“什麽?”吳敵想起了一些不好的BADEND。
“我特意做了一些便當犒勞你!”
依文的話語落下的瞬間,一個便當盒出現在床邊。
吳敵似乎看到了一些記憶的殘片,宛如天上的繁星一閃即逝。
在那些遙遠的地方有著無數的戰友們躺在病床上,或是為了保護世界,或是為了英雄救美,抑或是單純的倒霉,然後面臨著夾雜愛與劇毒的疑是黑炭物體。
“在這走馬觀花中不變的只有那一縷殘陽如火。額,搞錯了。不變的只有那永恆的幸福而痛苦的表情還有一些‘大概’‘可能’‘應該’不是黑炭的東西。”豪仿佛是在低吟什麽。
“別偷看我的內心!八格牙魯!”
依文打開飯盒,帶著500萬伏的微笑遞給了還在和豪演相聲的吳敵。
“呢,這可是人家今天早上‘親手’做的,要心懷感激哦。”
連‘人家’都出來了嗎?吳敵已經被萌得外焦內嫩了。
“不管了!只要有愛,什麽傲嬌牌黑炭的都給我放馬過來。我吳敵在這裡以愛與萌的名義接下了!。”
說完閉著眼猛地揭開了便當蓋。“晃”(這裡請參照小當家的IN)便當裡冒出了七彩的霞光,“不會是古河家的菠蘿包和秋子阿姨的果醬一起亂入吧?”在人生的最後一刻吳敵不禁想起了那兩個傳說中的人妻。
“納尼!!!”發出尖叫的是一直在幫吳敵期待著傲嬌牌黑炭的豪。
慢慢睜開眼睛的吳敵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讓人食指大動的豬排飯。
“納尼!!!不是黑炭!?”吳敵的反應和豪如出一轍,是不是該吐槽說他們不愧是簽訂了契約的火霧戰士和魔王。
“吵死人了!什麽把雞蛋變成黑炭、米飯變成黑炭、豬肉變成黑炭。這種事我重來沒做過!”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惱怒紅著臉的依文嬌喝著吳敵。
“真是不敢讓人相信,不理了。”吳敵拿起便當吃了起來。
五分鍾之後。
“如何?”依文小心的詢問。
“以豬排飯來說,是達到了‘非常好吃’的等級,不過!”
“不過什麽?”依文弱弱的問道,此刻的弱氣依文已經是核武器的存在。
“教你做飯的人,是不是一個有著紫色頭髮和天藍色眼睛的女人。(杏)”
“是啊,那是在去年在一個長長的開滿櫻花的坡道上我和她相遇了。相處的一個月裡她和她妹妹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依文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杏。什麽也別說了您的恩情我記住了,我這就去把那天殺的‘岡崎同學’給XXXX和XXXX還有OOXX最後(這段禁言)。www.uukanshu.net ”吳敵含淚的默念道。
“切,期待那麽久的CG、竟然就這樣沒了,我靠。”豪腹黑的對這個亂了套的世界抗訴著。
“好了依文,我還有一點事情祥和阿拉是托談一下可以把它借給我嗎?”
“哦。”面對吳敵奇怪的要求依文看了吳敵一眼還是答應了。
見到依文出去後,吳敵開始向阿拉是托劇透起來。
“長話短說,這裡馬上要變成新的‘戰爭漩渦’。我打算添加一些變量來為將來的大戰爭取有力的地位,希望你和依文留在這裡一段時間。”
“能告訴我詳細的情況嗎?”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然也就不用我添變數了。”
謎之聲:(廢話,你懂的話。我還怎也同人啊!劇情絕對崩潰帶我發飆的程度)
“是嗎?好吧我們留下來的。”
“謝啦,我紅世赫赫有名的魔神。”
“不用。”阿拉是托冷冷答道,然後…
“現在讓我們來討論一下你對我的契約者的企圖了吧!?”吳敵可以肯定,他看到了異界的魔王帶著焚盡萬物火焰在對他微笑。
做了一個夢,一個晶瑩剔透的夢。一個飄渺卻永恆的夢。
宛如魔王在你身邊低語。
在異界呼喚著我。
若就此飛向紅世。
無論哪一層地獄都可以到達…
在那牽系在一起的雙手間。
若能尋找到那小小的未來。
我直接‘太監’得了,呵呵…【完全不明所以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