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徹心的痛! 身上出現了各種程度不一的傷痕,那是被狂爆的魔力流通過後所造成的結果。
在身體中那強大的力量流失了,如同被一下子抽幹了一樣。
無月的頭髮和眼珠由【闇之魔法】的狀態中的青藍色慢慢的變回了原有的黑色。
把手從騎士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無月不停的喘氣,再也無力維持著自己站著的這一個動作,身體出現搖晃,然後跌倒在地上。
寂靜,樹林裡沒有任何的聲音,原本在這附近的小動物和小昆蟲都因為無月和騎士的戰鬥而早早離開。
「嗯…」在這個安靜無比的空間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呻吟聲,是一把女性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似是非常的痛苦,又非常的無力。
「我沒有死?」依文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之前由長劍所造成的巨大創傷居然回復得差不多,在外表上已經看不出曾經受過極大的傷,在上面留下的只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跡,不過身體卻是毫無力氣,魔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真的和比爾大叔說的一樣嗎?只要魔力足夠的話,就是號稱不死,真祖的生命真是矛盾的存在呢,我也只是想當一個普通的女孩啊…」
「等等…阿月呢?」依文想起了她中劍的一刻,立刻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但是無力的身體使她的行動並不成功,再次的躺在了地上。
快給我站起來啊!
依文愈來愈焦急,但是卻一直未能從地上站起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了。
好一會兒,依文恢復了一點體力,她再次嘗試從地上爬起來,這一次終於成功。可是當她在站穩的那一刻,忽然大腦感覺到暈眩,只能依靠在大樹上輕輕喘息。
把頭四周的觀望,依文找到了她所想找的人。
他和騎士兩個人都躺在了地上!
依文快步的走到了無月的身邊,這個時候她才看到無月和騎士身上的傷。
騎士的身體從中被破了一個大洞,洞的形狀好像一個拳頭,臉上帶著極為不甘的表情,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而無月身上出現了多處的傷口,有些傷口還在流血,人並沒有死,只是失去了意識。
依文看到這個情況,淚水頓時流了出來,「都是我太沒用了…」,縱使她在哭泣著,依文還是小心的整理著無月身上的傷口,避免無月的傷口惡化。
抹去鮮血,扯下一些布條綁上去防止血液繼續流出,做好了系列的急救工作後,依文才
松了一口氣,最少暫時沒事了。
過去把掉落在遠處的長劍拾起後,依文嘗試扶起躺在地上的無月。
「咚」的一聲,被依文拉高了不少的無月再次掉在地上。
…
「啊!對不起啊!」依文大叫了一聲,不過安靜的樹林裡並沒有人回答她,作賊心虛般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依文呼了一口氣,把所余不多的魔力用上,扶起無月向樹林的深處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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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無月醒過來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醒來的時候,無月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陽光從洞口照了進來。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被什麽壓住了一樣,使得他不怎樣舒服。看了看,原來是依文靠著他的身上睡著了。這個丫頭…
月伸出手想摸一摸依文的頭,突然他皺了皺眉,在他把手抬起來的一刻他感到了明顯的痛楚。
對了,我不是剛把那個騎士給殺了嗎,
怎麽會在這裡?不過當無月低頭看了一下依文,他也明白了,是這個小女孩把他給帶走的。強忍住痛楚,無月用手撫mo了一下依文那顯得有點蒼白的可愛小臉。 被無月的手一摸,依文立刻從沈睡中醒了過來。
「妳醒了嗎?依文。」無月輕聲道。
「恩,阿月,你沒事吧?」依文擔心的檢查著無月的傷口。
「沒事了,這些傷口再過一兩天應該都會好了,倒是妳…」停頓了一下,無月帶著不滿的語氣繼續道,:「之前為什麽要替我擋劍啊,一個不小心會死人的。」
「有什麽關系啊!我是真祖啊,根本不會死的…」依文說話的聲音愈來愈小。
無月看到這樣的依文,想用手指彈她的額頭,但是強烈的痛楚並不容許他這樣做,所以隻好放棄這個念頭。
「以後不許這樣做了,依文。」無月溫柔的對著依文說道。
「我知道了。」依文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不情願。
聽到依文的語調,無月也知道她沒有理會,隻好再說一次:「是絕對,絕對,不許這樣做。」
「是…」依文頭靠在了無月的懷裡,再次睡去。
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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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月和依文從樹林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個月後的事。
無月身上的傷口好的不算慢,但是重要的是內傷恢復的速度非常的慢,足足用了兩個星期的時間才算完好,這段時間,無月的生活都是由依文所照顧(真是失敗的人啊,居然要一個蘿莉照顧)。傷好後,無月也開始了練習新的技能,被名為【闇之魔法】的強大固有技能。一個多月的時間,無月對自己的新能力有一點新的認識,畢竟是要探索新的能力,沒有別人指導,這樣已經是不錯的了。並且在每次使用的時候,也能把對身體的傷害減到一個比較之前低的程度,但是畢竟訓練不足,傷害還是有的。
另外,依文在一次遇然看到了無月練習【闇之魔法】的時候,也立刻表示希望學習,無月說不過依文,最後也隻好把已經會的技巧都傳授給她。不過想不到的是依文對這個能力的領悟非常的強,就好像這個能力本身就是為她而設的一樣,她很快就可以使用了出來,而且,【闇之魔法】所帶來的副作用對依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阿月,我們躲在這裡近兩個月,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來找過,不會很奇怪嗎?」依文奇怪的道。
「誰知道?可能是應了那一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停頓了一下,無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不過真的有點奇怪,最少都應該有人來搜一搜才對啊。」
「算了,先去找過小城休息一下吧。」無月拉過依文的小手,把她抱到身上。
「笨…笨,蛋!快放我下來啊!」依文臉色發紅的叫喊著。
「這樣比較快嘛。」在說完的同時,無月發動立刻「瞬動術」,在大路上留了一堆煙塵。
用了近一個小時,無月二人到達了一個大城,但是奇怪的城裡連一個教廷的人都沒有。
這是什麽一回事。無月和依文互相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餐館是最容易收集到情報的地方,再加上無月二人也感到了有點餓,所以餐館成了他們第一個目的地。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吃了二個月的燒烤食物後,二人實在是受不了那種食物,急需一些清淡的食物來換換胃口。
在向侍者點了兩份菜肴和清湯後,無月和依文開始留意周圍顧客們的對話,希望可以從中得到有用的情報。
不負所望的,情報很快就自動送上來了。
「喂,某某。」
「啥事啊。」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教廷的事啊。」
「誰沒有聽說過啊。」
「我可是有最新消息啊。」
「真的?快說來聽聽。」
「話說…」那個人停了一下,裝受神秘,然後才繼續說:「樞機團的某位法蘭西帝國的樞機不滿新立的教皇,所以連同其他十二位樞機一起反對,並且自己另選了一個法蘭西帝國的人作為新的教皇。」
另外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這些我們都知道, 之後那十三個樞機和那個沒有被承認的教皇都被逐出了教廷。不是嗎?」
一開始的人不滿的看了看他,繼續說:「現在兩派人都分別成立了新的樞機團,並且都發出了自己的那一派是正統一派的宣言。法蘭西教皇那一派在亞維農一帶聚集了自己的勢力,而另外一派則是在羅馬聚集自己的教員。最近大部份城市裡的騎士,除了臨近東方的那幾個城,都被召集回去了,看來隨時都會開戰了。」
「不會吧?」
「而且,我聽說了,亞維農一派現在是由法蘭西帝國所支持,而羅馬一派則是由神聖羅馬帝國和英格蘭王國所支持,看起來,他們好像都會加入到戰爭啊。」
「真的假的?!」
無月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是利益關系,法蘭西一派的人不希望外人來當教皇,所以作出了反對宣言,但是大部分的樞機都持不認同的態度,結果就是法蘭西一派的人另立新宗,造成了新派和舊派的對立,進而演變成派黨之間的鬥爭。加上兩方敵對的國家介入,現在的情況已經遠遠超過了教廷的內務,成為了徹徹底底的政治危機了。
無月笑了笑。
不過,這樣不是更好嗎?
是啊,更好啊。
最少在教廷內部解決這一次分裂問題之前,他和依文都是安全的,教廷不會有多余的精力去追捕自己兩個「異端者」。
所以說,未來的數年或者數十年,只要不是做出什麽太過出格的事,他們,將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第二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