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文潔琳覺得好鬱悶。 過去這六百年的人生過得異常的鬱悶。
有些時候,還會對天感歎的說一句,這就是人生啊~!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有六百多歲了。
我也是一個老妖怪了。
六百年的時間似是轉眼即逝,卻又不是。
一個人的生活非常的孤獨,幸好的是還有茶茶零的陪伴,但是總覺得好像還少了些什麽似的…
一個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在這六百年間發生最多的事情就是追殺與被追殺。
起因只是因為一張通緝令,由教廷所發出來的通緝令。
雖然當年的大戰和自己的偷襲使得教廷的戰力下降極多,但是它始終都是大陸曾經最強的組織,想要再一次的重新崛起也只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很多的人都不理會自己的生死向自己和茶茶零二人追來,希望殺死自身,從而得到通緝令上面所列出來的巨額償金。
每一次,動手殺死了這一堆人,依舊還有下一堆,下下的一堆繼續向我等這兩個「人」撲來。
明知道山有虎,偏向虎中行。
以前從來都不知道金錢的誘惑竟然是如此的強大,足夠強大到讓人無視了自身的生死,無視了雙方之間實力上的差距。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有一些笨蛋只是抱著運氣的心理來追殺,這些人理所當然的被自己一一的斬下。
不過危險的事也是遇過的,尤其是來自教廷的攻擊,不過幸好每一次都能夠幸免於難。
這樣的追殺使人很是煩躁,你們不感到無聊,我也會感到累啊!都死了這麽多人為什麽就不能學乖一點呢?明知道實力不行,為什麽還要來送死,這個世界的笨蛋實在是太多、太多。
讓依文潔琳感到鬱悶的第二件事是關於自己的稱號。
首先是「不死的魔法師」,因為自己是吸血鬼真祖,所以這一個稱號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第二個是「闇之福音」,曾經帶領過獸人和教廷作戰的自己得到這一個稱號也是理所當然的。
第三個是「人偶師」,這個就更加容易理解,在身邊一直陪伴著的就有茶茶零這個人偶,更何況在自己三百歲的時候還做過控制上萬木偶攻擊教廷的事,這個稱號當之無愧。
第四個是「災難雙子」,這一個稱號也是自己最不能夠理解的。
一直都是自身一人的自己怎麽會是雙子呢?
雙子指的是兩個人,那麽除了我以外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在那個年代,沒有照相機,影音魔法也未製造出來,根本就沒有留下關於另外一個人的影像。所有關於他的數據都只能夠從別人的口中所得到,但是對於這些數據自己卻是一點的印象都沒有,縱使數據當中還提及到自己的存在。
曾經想去問一些大戰之後存活下來的人,但是卻連一個人都沒有找到,他們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別人所說的記憶和自己的腦中的記憶產生了衝突。
到底是自己的記憶對還是別人所流傳的事跡是對的呢?
聽到太多關於另外一個人的故事,但是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就好像…就好像…
自己的記憶被人修改過一樣!
這個想法的出現使得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是誰?吸血鬼的真祖!
竟然被人在不知不覺中被人修改了記憶?!
這樣的事可能嗎?實在是不敢相信。
雙子的事跡並不少,但是當中所用到的名字卻只有魔鬼和魔女,真實的姓名是一點都沒有記載。如果魔女就是指自己的話,那麽魔鬼又是誰呢?是那一個被稱為「贖罪殘響」和「魔女騎士」的人嗎?
我的騎士?
就連陪伴自己最長時間的茶茶零也表示她並不知道。
實在是太過詭異!
詭異的也許不只這些。
手上的銀色手鏈和頸部上的鳳凰木項鏈就是另一個奇怪的地方。
在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出現過它們的存在,但是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掛在了身上。
而且每次當自己想把它們給脫下來的時候,心底更會有一把聲音傳來,揭力的阻止自己的行動。
一切都是顯得如此的奇怪。
總的來說就是很不爽,這種記憶不清不楚的事。
這一種好像失去了重要東西的感覺。
償金一直在增加著,由開始時的一百萬到現在的三千萬,是足足的三十倍的提升,自然追殺的人也多了,不過到現在都沒有成功罷了。
在避開了再一次的追殺之後,依文潔琳展開了幻術來到了帝國的首都.海勒斯。
在這裡,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散散心,不用去擔心會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在帝都中,那些暗殺者還不致於這麽大膽去偷襲自己,當然,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但是非常的低,帝都的防衛隊可不是隻吃飯而不做事的。
「茶茶零,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休閑了。」
「不知道呢…」飛行於身旁的人偶說道,「如果主人不是整天都往外跑的話,我相信我們每天都能夠過得這樣休閑的。」
「多事!整天都留在同一個地方可是很無聊的!」
來到了中心廣場,最引人注目的是廣場中心的三座大型雕像。
「休閑雖然是好,不過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別的事做吧。」
「主人你真是無聊。」
「哼!」
看著在身邊經過的一對對情侶,依文潔琳打從心裡的感到很不爽。
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只是單純的感到不爽而已。
發現到依文潔琳那不滿的表情,茶茶零說道:「主人,妳妒嫉了。」
被人點中心事的依文潔琳臉上不自覺的發紅,小臉扭到了另一邊,口中說道:「才沒有!」
「這難道是叫做傲嬌?!」茶茶零吐嘈。
「妳這家夥!!」依文潔琳走上前,叩了茶茶零的頭一下。
對於這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偶, 她還是很愛惜的,雖然她經常不把自己當作主人。但是,這不是更好嗎?相比起一個仆人,更想要的是一個朋友。
或者說希望有一個愛自己的人,不會注意自己身份的人,就好像他一樣…
等等…他是誰?
依文潔琳忽視看到一個人站在了告示板之前,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告示板,眼淚卻是不停的流出來。
他看上去應該只有十歲,只是一個小孩子。
為什麽會哭呢?依文潔琳感到奇怪,於是隨著他的目光看上告示板。
這個是…我的通緝令?!
為什麽會看著我的通緝令而流淚呢?這個小孩子…
突然,依文潔琳起了一點惡作劇之心。
手指微微的一動,四條細絲分別纏上了小孩的雙手雙腳。
接下來,就給我倒下吧!依文潔琳好像已經能夠看到他跌倒的滑稽樣子。
手一動,預期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反而是細絲被小孩突然爆發出來的魔力給崩裂了。
什麽嘛!魔力居然這麽強…看到惡作劇並不成功,依文潔琳轉身就離開了原地,免得被這個小孩給發現,但是在心底裡卻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在哪裡看過他吧…依文潔琳心想。
看著慢慢消失在眼前的小孩,茶茶零有種感覺,這個人好像男主人…
不…男主人早就死去,這只不過是相似而已。
是啊…
他早就已經死去…
明明是如此溫柔的人…
第十一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