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視之瞳是一種奇怪的瞳孔,它在使用時會如同使用王之力一樣出現一個飛鳥似的「V」字。它本身的能力是看透一切的事物,即是完全無視雙方的實力差距,把對方所施展的幻術,迷霧等技巧給看透,這也是無月的幻術起不了作用的原因。據說,這個技能甚至可以看透未來的動向,達到有如「直感」的效果,當然這只是極為的片面,不過再怎樣說這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技能。 貞德說這是她天生所擁有的能力,她的魔法師父母也不知道正常的他們為什麽會生出一個會有這樣奇怪的能力的女兒來。另外,需要說明的是雖然貞德的父母都是魔法師,但是她卻隻掌握了幾個魔法,那就是戰鬥之歌,戰鬥旋律,風暴之紋(附加系魔法)和瞬動術,完全的一個魔法戰士。
這一次前往伏古勒的目的有二:第一,就是把一些她所看到的未來告訴當地的駐防部隊的隊長,第二,則是希望他可以帶貞德前往現在法蘭西帝國的王儲所在之地──希農。
在用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無月三人一人偶來到了伏古勒,舊的一年已經過去,新的一年來臨,現在的時間為1429年,多事的一年。
不過想要見到這個隊長,明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他們想進去營地的時候,兩個營前的小兵把他們擋了下來。
「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內進!」雙槍以十字型交叉的抵在無月三人的前面。
「請你們通報一下隊長博垂科特,說我有緊急的軍事要報。」貞德對兩名士兵行了一個禮,禮貌的說道。
士兵聞言後才細細的打量著無月他們,士兵瞇著他那小小的眼精說道:「原來又是妳啊,上年來了一次還不夠嗎?她以為這次多帶兩個人來,我們的長官就會信妳的嗎?去,去,那裡來,那裡去。」說著,而他的手卻像是在趕狗似的揮動著。
看到士兵的這個動作,貞德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並沒有任何動作。
無月在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想去見這個駐防隊長並不容易,因此他們本身不是什麽重要人物,所以想要吸引到他們的注意絕對不簡單。當然,他們也有很大機會把自己一夥人當作奸細甚至刺客,不過這個問題倒是不用操心,最少這個營地的人是見過和認識貞德的。最後,普通的士兵不可能知道魔法師以及貞德的真視之瞳的存在,能否相信所謂的情報也是未知之數。
但是,看到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士兵和他那揮手的動作,無月實在是不能容忍,自從成為魔法師後,他何時受過這種輕視。
不過,在他尚未出手的時候,依文已經先一步出「腳」了。她的雙手緩慢的動了,幾條近乎透明的細絲綁在士兵的身上,手一擺,兩名守門的士兵已經被輕易的放倒在地上,依文上前一腳接一腳狠狠的踩踏在他們的身上,口裡小聲的說著:「叫你沒規矩,叫你…」
站在依文身後的無月大汗,可是他卻一點也不敢上前阻止。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阿彌陀佛。而貞德可能也是早早就想這樣做了,所以她也不過是象征式的上前阻止了幾下,之後就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站在了旁邊。
被連續踩著的兩名士兵口中發出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很快整個營地的士兵都被吸引了過來。數名士兵看到地上那兩個可憐的家夥立刻想上前救人,不過在他們還沒近到依文的時候都已經一一的被無月給打下。看到幾個人不足以打敗眼前的敵人,
全體士兵立刻群起而攻,可惜的是實力上的差距並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靠數量來彌補的。 十秒鍾不到,幾乎全部的士兵都倒在了地上。
在場還站著的只有無月,依文和被抱在她懷裡裝木偶的茶茶零,貞德,博垂科特以及他身旁的兩名親兵。
無月拍了拍手,彷佛要把不存在的灰塵給弄走,上前把還沒有發泄完的依文拉了下來,無月對著博垂科特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道:「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一下軍情嗎?」
看到眼前那如同魔鬼般的微笑,博垂科特怎樣都不敢吐出一個不字,隻好硬著頭皮的說:「我明白了,請三位進入主營吧。」
跟隨著博垂科特,無月三人進入了顯得有點破舊的主營。
分開主客之分坐下後,貞德首先站了出來,向博垂科特行了一個騎士禮後,貞德開始了她的發言:「博垂科特先生,我有一個情報雖要提交。」
博垂科特點頭,示意她道:「說吧。」
貞德淡淡的說道:「奧爾良附近的軍隊將會戰敗。」
博垂科特大驚:「妳說什麽!!」
貞德緩緩的開口道:「奧爾良附近的軍隊將會戰敗。」在她說話的同時,她身上傳出一陣特別的氣勢,如同獅子般強勁的氣勢,也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皇一般,使別人會一種自動信任她的感覺。無月暗自點了點頭,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在貞德的身上會出現近似於王之力的魔瞳了。 只見她繼續說道:「我可以相信英格蘭的王牌.長弓兵,將會在近期突擊駐守於奧爾良附近的軍隊,之後他們的大部隊應該會趁我方混亂的時候以瞬雷之勢直接擊潰我方的軍隊,所以沒有意外的話,結果將會是大.敗!」
博垂科特明顯被貞德所說的話給嚇到了,臉上帶著錯愕,他向貞德問道:「妳說的真的嗎?妳是怎樣知道的?」
貞德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後,博垂科特平靜了下來,對著貞德說道:「我並不知道妳是怎樣知道的,但是單憑妳所說的話,我不能夠就這樣相信妳。」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妳先在這附近住幾天吧,等有消息的時候,我會再找人去通知妳的。」接著,他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
看到博垂科特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貞德並沒有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軍營,而無月則拉著不滿的依文跟隨其後。
一出了軍營後,依文就立刻抱怨道:「那個家夥怎麽都不聽別人的說話啊!」
無月微笑的對著依文說道:「這是很正常的,誰也不會相信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情報。不過等他們真正的接受過教訓後,他們就會明白的了。其實妳也明白的吧,貞德。」
貞德用她那碧綠的雙眼看了看無月,有點無奈的道:「我已經把我現在所能夠做的事給做了,之後的事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我會盡我全力去保護我的國家。」
「只是這樣而已。」
第四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