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奧爾良城後,公爵並沒有答謝貞德這一次的救援,直接就回去了自己的城堡。是不屑於被一介平民所救,是因為那所謂的貴族尊嚴,抑或是把事情看作是理所當然,外人不得而知,不過他這次的失敗卻已經成為事實。 在戰後的統計中,公爵帶出去的千人部隊死亡人數接近一半,就連前去救援的騎兵團也戰死好幾人,除去死亡,兩支隊伍的受傷人員也是極多。
生命就是如此的簡單,一個錯誤的決定所造成的就是火花的凋零。
「那個公爵連道謝也沒有就直接回城堡了,我們好歹也救了他啊,真是沒禮貌的人!」依文不滿的說道。
「女主人,妳是最沒資格說這個話題的人。」已經解除了幻術的茶茶零吐嘈道。
「可惡的人偶!!」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貴族榮耀了,把別人冒死救他的事想得理所當然,唉,貴族啊,真是腐敗的東西。」無月在一旁說道。
「阿.月.!我好像也曾經是一名貴族啊。」依文臉帶微笑(?)的對著無月說道。
「哈、哈…凡事都有例外的,像我們可愛的小依文不就完全不一樣嘛。」被依文看得冷汗直流的無月趕緊說道。
「哼!」
「男主人,你真沒用。」
「…」說話不要太過直接,我會傷心的,茶茶零…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滿臉疲憊的貞德走了進來,。
「貞德,工作都完成了?」依文問道。
「嗯,防衛的問題基本上都解決了,不過這裡的傷兵比我想象中的要多許多。」貞德一邊脫下自己的盔甲,一邊回答依文的提問。
「真是辛苦妳了,有一個這樣亂來的上司。」無月抱起了茶茶零。
「對了,公爵剛剛已經把軍隊的權力都交給我了。」聽到無月的說話,貞德像是剛想起似的說道。
「噫!」這一次輪到無月驚訝了,「不會吧,他把權力都下放了?!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那一種人啊。」
「我也以為他會把權力死死的握在自己手裡呢。」依文說道。
「不會是今天給嚇傻了吧。」
「我也不是很明白,他的副官突然跟我傳令,我也就胡裡胡塗的當的接受了權力了。」貞德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這不是更好嗎?士兵控制起來更加方便了。而且妳今天兩次出戰多少都給了士兵們一些不錯印象了,所以他們應該會聽妳的命令的。」
「我也希望是這樣。」
「不過,麻煩的是那些『將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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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現在要的是一個謹慎的作戰計劃!」一名領在大叫。
時間是晚上,地點是奧爾良的議事廳。
一眾將士正在討論明天的作戰計策,可能是因為連日來被英格蘭給打怕了,奧爾良裡大部分的將士都提出不主攻,主防守的計劃,就算個別一些將士提出了搶攻的計劃,但是在某程度上來說都是過於保守。
「明天由我來帶領軍隊進攻。」一直沒有出聲的貞德突然說道。
眾將士的視線立刻被吸引到貞德身上。
「一個女人可以做到什麽啊!」
「不要以為公爵把他手上的權力交給了妳,我們就要聽妳的命令啊。」
「女人就應該回家幟布去,都不明白王儲把他的騎兵給妳做什麽。」
不堪入耳的聲音透過將士們那嘴中傳出,
面上都是嘲諷的表情。 不過,貞德並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和口中的說話,慢慢的說道:「就這樣決定了,明天我會帶領自己的部隊出外作戰,你們就繼續守城吧。」在說完後,直接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跟那些自以為是的人一起討論,感覺很累吧。」在踏出了會議室後,無月的聲音傳來。
「是有點累呢。」
「不要太過勉強自己了,妳也只是一個女孩子啊。」
「嗯,多謝你…」這種感覺是…心裡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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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貞德的表現讓奧爾良一眾將士大跌眼鏡,當然,如果他們有眼鏡的話。
憑著自己的真視之瞳以及在無月和依文(茶茶零:還有我啊!)的幫助下,貞德在短時間內掃除了英格蘭軍設在奧爾良附近好幾個的堡壘。不同於其他將士那一種謹慎的作戰,貞德在戰場上所采用的是猛烈的進攻,當然在暗地裡還是做了很多的小動作的。英格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而開始放棄其他木製的防禦建築,並且集中所有剩余的兵力,以防守一座控制了奧爾良聯外橋梁的石製堡壘──土列爾堡壘。
土列爾在軍事上有著重要的地位,得到它的法蘭西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計劃,開始重新進攻巴黎或者諾曼底這些重要的城市。
「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行的計策,強攻吧。」貞德如此說道。
看著因為連日打勝戰而在士兵之間有著極大人氣的貞德,眾將士都顯得有點唯唯諾諾,與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氣焰完全不一樣。
軍隊的集結很快就完成,各種攻城的器具也被抬了出來,士氣正盛的法蘭西士兵有著能夠打敗一切的信心。
「在出征前,我沒有什麽特別想說的。」站在講台上進行戰前演講的貞德身穿整齊的騎士裝大聲的說道,「活下去,這才是最重要的,就是這樣了…」然後拔出了她的大劍直指向天,一股強大的氣勢突然從她身上出現,「榮耀歸於法蘭西!!!」
「榮耀歸於法蘭西!!!」幾千人的大叫,震天動地,當中的是士兵的決心。
「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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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的戰鬥異常殘酷,在戰場上到處都是飛散的箭矢,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失去生命。
士兵在咆哮著,大地在咆哮著。
鮮紅寫出了一首首生命的樂曲,是生與死的音符。
前一刻還和你有說有笑的同伴,在下一刻可能就已經成為地上冰冷的屍體。
這裡沒有憐憫。
老手也有失手的一刻,在戰場上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是十分的渺小,當然,某些超出太多的高手不在此列。
因為持續作戰而耗盡魔力的貞德肩膀中了一支流箭,她身旁的士兵很快就把她抬離了前線。
「貞德,妳怎麽這樣拚命啊。」依文擔心的說道。
小心的把箭拔了出來,無月對著貞德的傷口使用治療魔法,口中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真是的,妳好歹也留意一下自己的情況啊。」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她歉意道。
「妳不應該對我們說,妳應該對自己說。」
「對不起。」
雖然口頭上是這樣說著,但是在稍為治療過之後,貞德又再一次踏上了戰場,完全無視自己那並未好的肩膀。
著這樣亂來的貞德,無月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身後的依文和茶茶零道:「我們也該上場了。」
或者是看到受傷的貞德居然再次上場,法蘭西的士兵士氣大增,每個人都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攻擊起來完全的不要命。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嗎?
戰鬥很快就完結,站在被攻下的土列爾堡壘,無月也有點感慨,以生命堆積出來的勝利…
下方的士兵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貞德!」
「貞德!」
「貞德!」
是讚頌之聲,是騎士的英名。
第四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