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過去也不用了多少時間,史官大人周東就在千裡之外下令道:“鬼嬰借用他人肉身,罪不可赦……算了,我也不編罪名了,你們直接進去捉人吧。”
他們是馬同安的手下,也算是零組成員,不過不是研究員,也不是學生,屬於馬同安為了製約研究員的玄學圈小分隊,本事不大,本事大就去自己單幹了,但是勝在人多,運用得好也有妙用。
馬同安也明白,自己不是玄學人士,不是專業人士,所以他把指揮權給了史官大人周東。
史官大人周東把這他們這個小分隊的十人分為五組,兩人一組,小分隊進去後就分散行動。
城中村中其實環境都差不多,與弄堂有幾分相似,沒有人帶路你找個一小時也很難找到地方,而他們雖然有玄學手段在身,但是進入了趙源明的陣中,他們也是走著走著就走回原地了。
或者說,他們已經兜了好幾圈了。
“又兜回來了,這是……鬼打牆?”一個人對著他的隊友說道:“邪門,看來對方有所防備啊,有人給對方通風報啊。”
隊友看了看四周,道:“這好像是陣法吧,如果對方用的是布的是術數類的陣,就正常了。對方可能算出有危險。”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破陣嗎?”
“破個頭。”隊友罵個一句,說道:“你懂陣法嗎?現在是沒有問題,只是困住我們,如果繼續走下去,天知道會不會出來什麽有威力的東西攻擊我們。”
“反正是給別人打工,別這麽拚,坐下休息一會,能摸魚就摸魚。”
半小時過去了,他們沒有一個人接近目標,反而都一個個都坐在了原地不動了。
而馬同安在遠處用手機看著他們的定位……怎麽一個個都不動了呢?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不動了。”馬同安的聲音在小分隊眾人的耳機中響起,而小分隊拿出了手機在群裡發道:
“三組遇到困陣,無法進入,”
“二組同上。”
“六組同上。”
“十組同上。”
……
馬同安聽了都無語死了,有陣法你們不破?然後,立刻去問掛帥的總指揮周東:“你就這樣看著嗎?”
周東回道:“不然呢?你難道不知道對手是誰嗎?”
“趙源明的陣可能有很多人可以破,但是當中絕對不包括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馬同安無力反駁,問道:“那他們去幹什麽?”
史官大人周東臉上露出了狡詐之色:
“他們呆的地方不都是出城中村必經之路嗎?趙源明與葉浮玉想出去,他們會攔著啊,她們兩也知道這一點,她們出去前必須先攻擊這個小分隊,”
“到時候就說她們兩攻擊同僚,把這事啊,交給洐生與清揚,讓他們給葉浮玉與趙源明定罪,到時候,兩位行政一把是處罰呢?還是不處罰呢?”
馬同安聽了,心道一聲:“好狠毒!”然後就不管了。
而在掛斷電話後,在周東身邊的弟子就忍不住問了:“師父,你真的事打算這麽……”
“不乾!”史官大人周東抬頭看著小分隊的定位:
“大家都知道,帶著尚方寶劍的人對我們沒有好感, 是,我是想打倒三教店,可目的是,解救三教祖。”
“可是,有的人,是想把三教的思想與傳承一同斷了,
把聖賢的香火斷了,這就不能幫了。” 而在城中村,小分隊的私人群聊中,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三清殿前小道童:嘖嘖,長見識了,我們這次的目標竟然是零組研究員。
花城銅卦:我們老大馬同安不也是硏究員嗎?
三清殿前小道童:內鬥唄,你當老大是什麽好人,一將功成萬骨枯。
會走陰陽的白鶴:沒事,老大是書記官,比這兩位研究員官大。
三清殿前小道童:呵呵,這兩位可不一樣,她們的代號是先知與巫師。
會走陰陽的白鶴:所長與校長身邊的那兩位?
三清殿前小道童:是的,實力高背景也高,別看馬同安有尚方寶劍,但是槍杆子眼裡出政權,真正有什麽事,當總指揮的不還是他們倆。
看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十分清楚,馬同安真正厲害在,他帶的尚方寶劍,也就是他所代表的。
但是,如果想要動那兩位,零組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零組,從來不是上頭創辦的組織,而是一個被詔安的國學學校加研究院,而且,他們絕對打不過先知和巫師,馬同安多半在用他們搞什麽陰謀。
真把她們兩怎麽樣了,馬同安可能沒事,但是這小分隊,有一個算一個,別說零組了,整個玄學界,他們都不要想混了。
現在跳槽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