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馬書記,葉衝淵得手了。”
“趙源明遇難,將不老藥線索吿訴了王明葉,還有,王明葉還一不小心放出了一個地址。”
“姑蘇城玉皇,可能是姑蘇玉皇宮!”
而馬同安聽了臉色一變,沉下心大罵道:“好啊你,盡敢泄露機密!”
“自己向所長複命!”
馬同安立刻掛斷了電話,開什麽玩笑?王明葉會一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來?這就一個局好不好。
這個間諜不要了,還有,姑蘇城玉皇宮可能是趙源明的局,派人去了就回不來了,千萬不要過去。
助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了,星空中的月光與星光就鎖定住了他,一股殺機向他逼來:
“始皇陵國學職業技術學校,國家一級玄學歷史研究所,所長助理,正一天師道弟子,張山順,”
“盜取乙級機密,本人有權將其就地擊殺。”
這是零組內部的一種獨有的聯絡頻道,無需通過任何電子設備,直接通過虛空法界通交流,無論是近在咫尺的張山順還是遠在千裡的趙源明,都聽的到。
“拿的下來?”遠在天涯的趙源明柔聲問道:“我這還算安全。”
“放心,等我一個時辰,我幫你解圈。”
王明葉回答,而趙源明那,清靜經的護法再次恢復如舊。
何為心齋?不為外物所動便是心齋?
而張山順帶上了各種法器,念動咒語,各種護身法寶符籙抓緊時間往身上套。
天師道別的優點沒有,就是錢多,錢多就代表法器多。
二十四種法器護住他,四十七道符籙保住他,七種替身起用替身替死。
一道神行符,加持在自己身上,運起輕功向遠方逃去。
王明葉沒有出手,任由張山順把所有法器符籙起用。
因為……他要拿張山順立威。
他手持七星劍踏起七星罡步,心中意想起張山順的樣子。
好一會,卻舉起了七星劍,指向了自己意想的張山順。
隨後,張山順身上出現了七個光點,那七個光點排成了北鬥七星之形。
“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古有“南鬥注生,北鬥注死”之說,凡人投胎,都是從南鬥過北鬥,而所有祈求,皆向北鬥。
“拜請北鬥第一星,天樞穴上現天樞,貪狼星君速退避,吾奉紫微帝星急急如律令,天樞宮貪狼星君。”
張山順一聲悶哼,正在逃跑的他軟倒跪下,他發現,他天樞穴上的光點……不見了。
張山順找到了一絲炁場,一掐決,一道雷法向王明葉打去,而天上的星光於虛空中化作了一道符瞬間轟出。
遠處,七個替身草人突然都多了一絲裂縫,隨後……草人的頭落了下來。
這,相當於一下子斬了他七張保命符。
王明葉再次揮動七星劍念道:
“拜請北鬥第二星,天璿穴上現天璿,巨門星君速退避,吾奉紫微帝星急急如律令,天璿宮巨門星君。”
張山順身上的第二顆光點也消失了,他也失去了驚恐,他拚命的逃,沒有理智的逃。
好像……他丟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
遠在姑蘇的周東通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一拍大腿,道:“這是北鬥七魄咒法,北鬥向死,所以,讓人體的七魄通過北七鬥星之形顯示出來。”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魄,每一個光點的消失,都代表王明葉斬了他一魄。”
“當七個光點都消失時,張山順……必死。”
史官大人周東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一招如果用在他身上也依舊無解。
天璣、天權、玉衡、開陽。
四劍揮出,四個光點轉瞬即逝。
張山順爬在了地上,他,跑不動了。
“拜請北鬥第七星,搖光穴上現搖光,破軍星君速退避,吾奉紫微帝星急急如律令,搖光宮,破軍星君。”
王明葉念動咒語,一劍刺向張山順的幻象,張山順身上第七個光點消失,他停止了呼吸。
“零組張山順,泄露乙級機密,己被貧道就地正法。”
天坤地乾是非辯,知白守黑判百官。若問仁禮安民法?三寸田間守自然。
月色淒涼,仿佛在為張山順的死而悲哀。
零組也沒有人開心的起來,志同道合的道友也好,棋逢對手的內奸也罷,對他們來說,都是少了一個友人。
哪怕是敵人,這麽多年的勾心鬥角也鬥出了感情,這也是零組為什麽放了馬同安的原因之一。
朝五晚九的日子裡,有個人勾心鬥角也是一種樂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