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零組研究出不老藥,所長王明葉與校長衍生想借機坐上天下大局的棋桌,但是,當時的零組只有左右天下大勢的潛力,沒有這個實力,再加上內部有好幾個人事科安排監軍和間諜,導致的零組內部權力無法集中利用,讓零組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狀態。
當時,身為助手的趙源明,給王明葉出了上中下三策。
“上策:打開山海關,分批放北方七十二路妖仙入南方,以清理南方仙家為由擴軍,在此期間擴張勢力收集資源。”
“中策:三苗蠱師一直想南下成立蠱師協會,幫助三苗蠱師成立蠱師協會,協會一成立,宗局必然派出人員滲透並且控制協會,但三苖蠱師極為排外,能夠滲透進去的只有幫助他們的零組。”
“下策:將零組心腹成員以考察為名分布,各自擴充勢力,收拾不老藥材料,越是重要的人物越要處在危險的位置,這樣可以釣魚執法,引出人事科滲透進來的內奸,暗中成立一個只聽命王明葉與洐生,不聽命馬同安與人事科的組織。”
當年,聽了她的計策,王明葉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選了下策,或者說,這本來就是王明葉要做的,無論她出不出這一計,王明葉都會這麽做。
“你啊……”當年王明葉笑著對她道:“上中二策,看上去高,但風險,才是最高的,當風險很高的時候,沒有七成把握,不要出手,”
當年,王明葉說完這句話,還愣了一下,然後又加上了一句之前沒有說過的:“如果風險會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候,十有八九也不可掉以輕心,你明白嗎?”
她站在不語茶樓往地下黑市的電梯上,握緊拳頭。
這事……會威脅到自己生命嗎?我不知道,大概沒吧?
這事……有八成把握嗎?好像,七成是有的,八成有嗎?
在特別工作室眼皮底下,以自己與不老藥為餌,擺弄整個姑蘇的修行之人與官僚體制,我?我配嗎?
我不知道,明明我計劃的好好的,為什麽將要實施方案的時候……我……我會這麽緊張?
地下黑市不可怕,這裡十分乾淨,沒有毒販,沒有人販子,沒有軍火貿易,這裡面最多的還是違禁藥物,假肢,有時候,可以看到人的屍骨,骨灰,還有墳頭土,這也不嚇人啊……
“真的要賭嗎?趙源明。”我的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我止步,我知道,現在止步還來得及,可是,我要止步嗎?
“師姐,怎麽不走了,”李初緣拍了一下我,趙源明突然驚醒。
“沒事,”趙源明搖了搖頭,冷靜的道:“觀察這裡有什麽而已啦。”
趙源明清醒了,她清楚,我內心可以亂,但是,身為主帥的趙源明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必然軍心大亂。
這時,一個小青年從他們兩人身後衝出來,衝到一個攤位邊上:“麻煩幫我傳達一下,我找要幾個人。”
趙源明看到眉心處那道血線,她知道,這代表血光之災,只有兩個可能要麽他有血光之災,要麽他就是血光之災的始作俑者,於是她掐算了一下,知道了來龍去脈,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運氣不錯,如果我利用他打開局面,可以比計劃中便宜不少。”
小青年選了三把尖刀還有一捆繩子和幾副手套,然後對著攤主說道:“老板,我還要幾個綁匪。”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一臉黑線,要幾個綁匪?會不會說話。
“小夥子,我是乾正經生意的人。”攤主忍住笑,回道:“不認識什麽綁匪土匪的。”
“這刀,可以用來劃劃紙,繩子可以用綁廢品,手套可以穿上保暖,乾壞事可不賣你。”
小青年皺眉,然後抬頭用手筆畫了一下問道:“那有沒有響的啊?”
“朋友別鬧,這是哪啊?經濟重區天朝姑蘇,誰敢在這賣槍啊。”趙源明走向前去,拍了拍青年人的背,笑道:“這幾樣東西,夠用了,這年頭誰防別人在給自己來一刀啊。”
“殺個人的難度不算太大,真正難的是殺了人後逃過警方的追捕。”
“老板,給這位請個放哨的,再去請一個獵人來。”趙源明無視青年人驚訝的眼神,笑著對攤主道:“剩下的,你和這位朋友聊。”
攤主點了點頭,轉身去找人了,攤子也沒有收,他還真不信,有人會在黑市偷幾把刀幾根繩!
嗯,對偷盜戒備不強,可以讓史官周前輩來光顧一下。
“朋友,你還差個東西。”趙源明開始教導青年人如何殺人:“首先是一個黑車,如果是你自己的車,警方直接通過車牌號捉你了。”
“這車是用來運送被害者的屍體的,一用完立刻拋棄。”
在青年人眼中,趙源明就是一個熱心市民,他想請綁匪,這個熱心市民教他如何請綁匪,他不會殺人,有經驗的人熱心市民都他如何殺人。
“不用管你請來的幾人,上頭捉住他們人家也出的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