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詭秘之主:空洞騎士》第7章 存在
  索黑爾·波拿巴習慣於單獨結工錢——契爾斯每天完工,就可以直接領取今天的薪水。

  按照說好的,索黑爾從略有些肮髒的錢夾裡掏出皺巴巴的蘇勒鈔票,正準備遞給契爾斯。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小眼睛向下一轉,又多摸出兩張五蘇勒面額的紙幣。

  “索黑爾大叔?”剛穿上外套的契爾斯愣住了,“不是原薪的一半嗎?”

  索黑爾靠近契爾斯的耳朵,一副諂諛的樣子,他小聲說道:“於連那孩子,晚上總是要往外跑,前段時間剛消停,這段時間又開始了。我希望……你是大學生對吧……你這兩天能不能跟他說兩句。”

  契爾斯其實很清楚索黑爾在擔心什麽,在整個東區,木工波拿巴一家其實算得上衣食無憂,像於連這個年紀的少年們,如果家境再差一點,走上犯罪的道路、參加黑幫火拚等等都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按照索黑爾的描述,於連常常在夜裡跑出去,因此被老爹猜測在做什麽不好的事也是挺合理的。

  奇怪……這是契爾斯的第一反應……於連那小夥子,平時看著還挺溫馴乖巧的……

  而契爾斯的第二反應則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醞釀一會,看著索黑爾已經開始長皺紋的臉,契爾斯含糊答道:“噢噢,我知道了。”

  他隨即領取工錢。

  索黑爾又小聲補充一句:“你不要和他說太深奧的,他總是不太安分。”

  契爾斯又答應了,他裹緊外套,駕著自行車,駛入貝克蘭德的小雨之中。

  契爾斯要去大橋南區的愚者教堂,卻在一所車站停步。

  有人用石頭把車站入口堵住了,要前往愚者教堂的就要橫穿這個車站,否則只能繞遠路。

  契爾斯歎了口氣,乾脆駛向在東區的家的,打算先收拾一下,再去愚者教堂。

  他抵達家中,剛換上得體些的衣服時,就有人敲響了門。

  契爾斯打開門,一個戴著墨鏡和黑口罩的黑衣男子遞給他一封信,在契爾斯反映過來之前,黑衣男子便消失在迷霧和小雨中。

  契爾斯臉上表露出詫異的神色:誰會給我寫信?他隱約覺得不對勁。

  多年的“邪教徒”生活給予他良好的保密素養。他關好門,走進臥室,拉上窗簾,打開電燈,才開始閱讀。

  信封上沒有地址,沒有郵票,什麽都沒有。契爾斯撕開信封,信紙上只有魯恩語書寫的短句。

  “存在先於本質。”

  存在先於本質……嗯……人先是存在,再定義了自己和周圍事物的本質。契爾斯試圖解釋這句富有哲理的短句。

  誰?誰寫的?現在,這個問題才是契爾斯最關注的。

  他翻來覆去,發現信紙正反四個角落分別寫著一個細若蚊足,難以辨認的魯恩字母。

  契爾斯把它們按照不同的順序排在一起,最終得到了一個姓氏。

  “葉芝。”

  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前幾天契爾斯與葉芝約好了在舊碼頭區相見,解答有關“序列”的種種問題。葉芝卻不徑而走,自己也離奇昏迷,最終蘇醒在貝克蘭德橋上——處於無意識狀態在聖希爾蘭教堂蘇醒,直到行走在貝克蘭德橋上時才恢復意識。

  後來契爾斯從報紙上得到了可以理解為“邪教徒威廉·葉芝已被緝拿歸案”的消息,還收到了停課通知,便以為葉芝教授算是徹底完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寫了一封如此短小的信給自己。

  思考到這裡,契爾斯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那個穿著打扮很隱蔽的送信者是誰?和葉芝一樣是“金色黎明”的成員嗎?

  “有空真的要好好研究研究這個‘金色黎明’了——‘愚者’也提醒過我。”契爾斯告訴自己。

  分析至此,看來葉芝教授是在回答他曾經失約的問題——“序列”指的是什麽。

  然而他卻分毫沒有解釋“序列”之意,而是寫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存在先於本質”。

  “葉芝教授是想告訴我‘序列’的存在比‘序列’的本質更為重要?”

  “已知序列9、序列8、序列7的存在,那麽這說明更高或更低的序列也應該是存在的。”

  “或者,按照‘存在主義’的說法,‘序列’先存在,再被人為定義它的本質?是處於序列頂點的那位存在所定義的嗎?”

  前置信息太少,而按照一級假設和二級假設做推斷又不靠譜,契爾斯決定先放下這個問題,以後等教授來解答。

  盡管葉芝教授可能再也難以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那麽, 現在該前往愚者教堂了。

  契爾斯駐足望向窗外,一秒以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傾盆大雨!

  剛才這麽一鑽研,全耽擱了!

  顯然,即使這場雨再短,契爾斯也無法在天完全黑之前從愚者教堂回來。而在夜晚的貝克蘭德,有人掉進塔索克河弄的一身濕透的新聞早已屢見不鮮了。

  ……

  入夜,緋紅的月光透過迷霧,映射在柏油馬路上,大部分人已眠了,時間卻還沒有睡。

  契爾斯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他恍惚間腦袋一陣陣刺痛的,好像要炸開一樣,一種來自於靈魂內在的虛無席卷著他,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仿佛一切都要湮滅般寂靜。

  他突然在一片虛無之間的看到一個高大的王座,蒼白色的王威嚴地坐著,頭頂四岔王冠,一動不動注視著契爾斯。

  蒼白的王搖身一變,變成契爾斯母親的樣貌,時而又轉變成蒙著面紗、頭上有狼耳的女性形象。

  不知道究竟是誰的聲音響起,斷斷續續,宛轉不絕:

  “容器……”

  “容器……”

  “容……器……”

  時間停滯之所,虛弱的,產生新變化的主靜立於古神的城堡,與重重疊疊、斑駁湧起的歷史迷霧一起,走向新的巔峰。

  時間重合之際,被契爾斯恭恭敬敬放在桌上,刻著無瞳之眼和扭曲之線的愚者聖徽,迸發出一道微弱的閃光。

  誰也沒有注意到。

  時間仍在流逝。

  ps:粉絲群 469804239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