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看著飛出去的人頭,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我的肩膀則被她掐得火辣辣的疼。
我連忙喊到,“師姐別叫了沒事。”
師姐慢慢冷靜下來,嘴裡喘著粗氣,胸口也不住地起伏,四處張望著問到,“師弟,那東西去哪兒了。”
“師姐那東西被我踢飛了,你能不能把你手松開,我肩膀都要廢了。”
她聽後立馬放開雙手,腦袋微低十分不好意思地說到,“師弟,對不起太害怕所以…”
我搖搖頭,“沒事…”
只是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靈,感覺好似還會有事發生。
我趕忙領著師姐撿小溪邊的柴火,然後把柴火圍城一個圈點燃。
我們則呆在圈內,師姐問我,“師弟這樣做是幹什麽。”
我警惕地盯著四周說,“火能阻擋一般的陰物,我總覺得今晚不會這樣簡單。”
師姐靠過來,立馬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怯生生地問我,“師弟,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東西…”
說完還縮著脖子,四處環視。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有些心神不靈,總感覺那兒不對。”
第一次離開師傅面對危險,我體會到了師傅為何總是小心謹慎,因為鬼魅之事,往往存在太多的意外。
師姐又靠近了我些說,“師弟,你別嚇我。”
我有些納悶了,師姑說和師傅是同門,那麽師姐應該也和師姑經歷過一些陰陽之事,怎麽今天這反應看著就和第一次我見萬人塚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我帶著疑惑問到,“師姐,你跟著師姑沒有經歷過這些?”
師姐搖了搖頭,“沒有,師傅只是教我煉丹,而且這是師傅第一次帶我下山,我一次也沒有見過這些。”
我瞬間明白了,搞半天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有戰鬥力,頓時我有些擔心了。
前面我還以為師姐只是因為是女孩有些害怕無法發揮。
起碼還是有些本事的,若是遇到我扛不住的到最後應該還是會出手,畢竟看年紀她比我大,應該懂得比我多些。
可是這樣一問,感情這裡只有我這半吊子。
此刻我愈發惴惴不安,因為我能感覺到,此刻懸崖之上有什麽在盯著我們。
不久一陣陰風襲來,我們周圍的火全數熄滅。
我心裡沉聲到,“不好!”
按師傅所說,能撲滅火的鬼物最起碼也有戾氣,也就是說若是鬼物最起碼都是厲鬼級別。
而我現在這點道行對付厲鬼,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我趕忙拉著師姐就開始跑,可是師姐並未有慧眼,雖然有月光但是想和我一樣在夜色中根本奔跑,根本不現實,而我過於慌著忘記了這點。
沒跑幾步“哎呀…”
我身後的師姐摔在了地上。
我來不及問師姐傷的怎麽樣,連忙一把摟起她就繼續跑。
我不敢回頭,我也不知道自己選擇路對不對。
因為若是鬼怪藏起身來,我也不能穿透物體看見它,而這地方多有巨石,因此我只知道這裡有個我無法對付的陰物,至於它在哪兒我不知道。
就在我抱著師姐疲於奔命時,我清晰地聽到我身後傳來了一陣,“咚咚…咚咚”的聲音。
這聲音就好似一個人在跳,我聽到這聲音心裡已經對這是什麽東西有了個七八成判斷。
這東西可比厲鬼霸道幾分,這東西應該是僵屍!
反觀師姐,
此刻她死死攥住我的衣襟,已經嚇得說不出話。 我使勁跑,但是能聽到這玩意兒越來越靠近我。
我突然想到師傅對我說的,僵屍嗜血,未成精前以人息尋人。
我想著賭一把,若是遇到成精的僵屍,今天就只有死在這裡。
我停下後對懷中的師姐說,“快屏息。”
說完我先停止了呼吸,師姐也照我說的做。
就見身後一僵屍雙手豎直向前,雙腿閉合,蹦蹦跳跳往我這裡跳過來。
跳到我們身前,貼著我的臉使勁兒嗅了嗅,然後低下頭往師姐臉貼去。
我見師姐臉漲得通紅,眼睛越張越大,生怕她叫出聲來,一個輕輕勁兒搖頭,示意她不要叫。
還好師姐忍住了,那僵屍對著師姐嗅了嗅。
接著仰天“嗚~嗚~嗚”的叫了幾聲跳走了。
待聽不到蹦跳聲,我雙臂已經支撐不起師姐的身體。
一下把師姐放了下來, 坐在地上連連喘著粗氣。
師姐揉著屁股,也不敢抱怨,怕僵屍回來,只是死死盯著我,眼裡全是幽怨之色。
我無奈地說,“師姐,你太沉了,我實在抱不起了。”
師姐眼神從幽怨轉變成了憤怒,兩眼好似要冒出火一般。
我怕了,怕她又扇我耳光,師姐的耳光可不比師傅的棒子輕,立馬我靈機一動,煞有介事的說到,“師姐,還有陰風,可能還有…”
話還未完,師姐就鑽到我懷裡。
我正在為我的機智感到驕傲時,腦袋又一次熟悉的疼了起來。
熟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臭小子,這麽小就學會佔女孩子便宜了。”
我不用回頭,光是頭上那一下的力度和位置我就知道此人是師傅。
而師姐也從我懷裡喊了聲師傅,就跑了過去。
我回頭冤枉地揉了揉頭,回頭說,“師傅你們可算回來了。”
然後也扎緊了師傅懷裡,師傅沒回來之前,我只是害怕,但是並沒有崩潰,我總能提起精神面對危險。
可是師傅一回來我崩不住了,我在師傅懷裡抽泣著。
師姐在師姑懷裡大哭著。
他倆對視一眼開始安慰我們。
安慰好我倆就重新生火,把我兩帶到火塘邊,然後開始詢問到底是怎麽了。
師姐搶著回答了今晚的一切,還說我處處保護了他。
師傅聽後,對我偷偷亮了一個大拇指,師姑也誇獎我。
此刻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保護人的感覺是如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