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日子,除了好好學習就是打籃球,沒別的什麽事。
但是我這人不愛寫作業的毛病,怎麽都改不了,晚上我隻想打會籃球,然後早早的洗澡睡覺。
其實學習也沒差很多,班裡前十,家庭也算幸福,爸媽恩愛,三餐他倆輪流做,但爸爸的廚藝......很難恭維,媽媽忙的一星期,爸爸連續做了7天的菠菜湯,我感覺自己要變成大力水手了!
不寫作業就一點不好,就是上課要搬著凳子去課堂最前面蹲著,一邊補作業一邊聽講。
不過也因此交識了坐在最前排的女同學,張曉麗,也就是我的初戀。
一個溫柔如水的姑娘,矮矮瘦瘦的,圓圓的臉蛋總掛著一絲紅暈,怪可愛的。
那時候我總蹲在她面前的位置補作業,有空就一直盯著她看,我懷疑她的臉紅,大概也有我盯她太久的一份功勞。
她第一次跟我搭話:“喂,我學習不怎麽好,聽課也沒用,你把語文作業給我,我幫你寫吧。”
我高興極了,有點上頭說:“你真好看!”就把試卷遞給她一份。
她接過試卷,臉突然更紅了,眼神也飄忽閃爍著,手指唰唰地搓著我的試卷。
我這才意識到了什麽:“不不不不對!應該是謝謝你......”說完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
原來是我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好尷尬。
她搖了搖頭,也衝我呲牙笑了笑,啊她的牙也好白.....
我想我大概是戀愛了。
......
在一起的契機是,有一次體育課打籃球,她就坐在球場旁邊的石階上看著,買了礦泉水,我猜應該是給我的。
那次很奇怪的是,我投籃的時候,像是被誰推了一下,空中失去平衡,下意識伸出胳膊撐地,結果落地的時哢嚓一聲,我眼前就開始冒黑圈了。
雖然沒感覺到痛,但全身仿佛失去了力氣,就躺在地上緩了一會。
一睜眼就看到張曉麗的眼淚不停的滴在我身上,我想我真的戀愛了,硬撐著說了句:“雖然你哭起來也很好看,但哭得我心裡疼,別哭了,我沒事。”
她皺了皺眉點點頭,啥也沒說出口,準備扶我起來,肯定是要去醫院了。
學校通知家裡人接我,不一會爸爸就請假騎著摩托車載我走了,路上爸爸還調侃了一下:“這女同學挺擔心你啊,長得也不錯。”
我趴在爸爸背上一陣無語:“我沒力氣搭理你。”
說罷,爸爸扶著我的左手,感覺又用力的一分。
......
到了醫院,醫生說幸好只是脫臼,給我固定好夾板,纏上繃帶掛在脖子上,回家修養不要亂動就行,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回家後痛覺開始正常了,呲牙咧嘴的讓我爸一陣嘲笑。
差不多好了以後。我用一個星期省下的零花錢,在學校對面小賣部買了一對情侶項鏈,是那種男女符號的項鏈,鼓起勇氣約了她周六見面,她很乾脆的同意了,約了個離我倆都不遠的偏僻地方,是個遺棄的工廠附近。
大家都稱此處為“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