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布滿整片天空的神罰被瞬間解散成了廖廖星火,露出了天罰下的一百多人,同時還有他們臉上還保留著的驚恐。
許峰楞楞的看著被解散的言靈術,誰能想到集合了他所有力量的一擊居然就這麽被解散了?
與此同時,一陣昏暈感傳來,同時體內的力量出現了暴動,在釋放了這樣的一擊後他體內又開始失控了。
許峰勉強站住身形,死死的壓住體內暴動的力量。
“鬧劇結束了,我宣布,許峰勝!”隨意將言靈術解散後呂蒙義淡淡道。
同時他看向那邊的一千多人,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人還在台上,其余人都被傳送到了台下。
“可惜呀,若是你們所有人都能堅持一下的話,就是不一樣的結果了。”呂蒙義搖頭歎息道。
這一句話把所有人整得迷迷糊糊的,不能理解呂蒙義話中的意思。
“呂院長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剛剛一千多人全部一起上的話,是完全可以抗住這一擊的,這一擊已經耗光了許峰所有的魔能,只要能扛下這一擊,你們就贏了,但是可惜呀。”楚弘搖搖頭,惋惜道。
誰能想得到,這還沒出手呢,就被嚇跑了將近一半的人。
這下子原本一臉懵逼的所有人算是徹底明白自己被耍了,紛紛憤怒的看向擂台上早已無法知曉外界發生的事,死死壓住體內暴動力量的許峰。
“行了,願賭服輸,既然你們輸了,那就拿出你們50%的資源來吧。”呂蒙義可不管台下人的想法,繼續按照戰鬥前的規則來進行。
“院長,我們不服。”一聽到自己要被扣50%的資源,頓時有人坐不住了。
“哦?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呂蒙義看著那人淡淡道。
“這家夥不是憑借真實實力打贏我們的,只會刷這些小伎倆,我們根本不服。”那人喊道。
“是嗎?那你能單獨承受剛剛的一擊嗎?”
“我。。。”那人頓時啞口無言,確實,那一擊根本不是一個人能扛得住的。
“既然做不到,那就給我願賭服輸,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樣子,還沒開打就跑了一般,你們平時是這麽學的?我甚至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只是仗著自己一千多人的優勢,但凡少了一半,許峰就可以一人壓著你們打,還不明白自己的差距嗎?”呂蒙義突然厲聲喝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誰不服的!”呂蒙義看著下面的所有人學員,頓時下面的學員感到壓力山大,紛紛不敢多說什麽了。
“哼!分配資源就這麽決定了。”呂蒙義說完後就走了。
楚弘也跟著呂蒙義一起走了。
在兩人走後,剩下待在比賽場的學員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走開了。
。。。。。。
學府的過路上,楚弘走在呂蒙義背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楚,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別吞吞吐吐的。”走在前面的呂蒙義頭也沒回的問道。
“唉,呂院長,只是我覺得,扣50%會不會太狠了?畢竟這樣會嚴重影響我們這一屆新生的成長的。”楚弘歎了一口氣後還是如實說道。
“你這話確實有道理。”呂蒙義停下腳步思索後說道。
“這樣吧,每人扣他們20%的資源,算是給他們漲漲記性,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削削他們的銳氣,至於剩下的30%,我個人自掏腰包,算是對學府內難得的天才一點幫助吧。
”呂蒙義說道,說完繼續前進。 楚弘看著呂蒙義,感到了驚奇,呂蒙義居然這麽看好一個新生?
“老楚,你怎麽看待那個小家夥的那一招?”走在前面的呂蒙義突然問道。
“若讓我來評價的話,我不覺得怎麽樣,這一擊雖然威力巨大,但是要不能打贏敵人的話,那他自己也廢了,耗空所有的魔能,之後只會仍人宰割的羔羊罷了。”楚弘對許峰的做法很不認同,也是相當反對。
“呵呵,老楚啊,你要記住,有時候思考東西不能太片面了。”呂蒙義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了。
用完自己也廢了確實是事實,但是楚弘沒有考慮到一點,要是自己傾盡所有下的一擊都不能打敗的敵人,那還能逃得掉嗎?
一心二用,天生雙魂種,雙生者,融合魔法,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啊,總算出了個有意思的小家夥了,看來這次的學府大賽有著落了。
他停下了腳步,看向剛剛的廣場那個方向。
小家夥,盡快成長起來吧,兩年後的學府大賽,我期待你的表現。
。。。。。。
大賽處,隨著呂蒙義和楚弘兩位的離去,所有的學員在各自負責老師的帶領下開始離場。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成功了。”金毓婷至今都無法相信,許峰居然真的成功了,一人挑戰整個一屆。
“確實,誰也沒有想到。”一邊的封流明附和道,剛剛的那一擊,許峰展現出來了他足夠的價值,幾大底牌盡出。
“奇怪?”就在這時,金毓婷發現了一直站在擂台中央許峰的異樣。
擂台處,許峰的意志陷入了一種混亂,他的意識在消散,即將陷入沉睡。
死死的壓住體內力量的失控的代價就是他的意識會受到相當強大的反噬。
“我先去看看。”金毓婷率先走了過去,她感覺到了許峰不對勁。
在金毓婷離開後,封流明也要跟過去時,卻有人喊住了他。
“怎麽,封流明,你也過來看新生大賽了?”一名看上去跟封流明很熟的男學員走了過來。
“紀少安。”封流明看著打招呼的這人,微微皺眉,來人他自然認識,跟他處於同一屆,都是大二的學員,紀少安。
“沒什麽,只是好奇,所以來看看,正好目睹了一場有意思的戰鬥。”封流明淡淡道,真要說的話,兩人平時並不熟,而且因為是同一院的緣故,有時候還難免出現一些摩擦。
“確實是有意思的戰鬥。”紀少安並沒有在乎封流明的態度,認同的點點頭。
“行吧,既然沒什麽事,打完招呼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紀少安就離開了。
封流明看著紀少安的離去,微微皺眉,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